接着就是“他”重重地甩了了周顾行一掌。闻昇听不到声音，但仅看周顾行脸上的掌印就知自己没有留力。

再次如此真切地看到这份离婚协议。现实和梦境接，闻昇从睡梦中惊醒，额上一层冷汗。

找东西？周顾行在找什么东西？

房门被人推开。

拆床？！闻昇愣住了。这就是周顾行嘴里震塌的床？！

再来就是周顾行走到窗边把一个瓶状的东西顺着残破不堪的玻璃扔了去。

周顾行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衣衫不整、脸上还泛着红的两个人，凌不堪的被。

闻昇看到他，着急忙慌解释：“我没……”他的“我没有”还没有说完，转念又想到，这不就是自己最期待的结果吗。把前几天离婚时说的轨落实，和周顾行离婚。

闻昇看向院外面不远的园，正对着主卧窗的位置。

另一边的唐棠也是一脸震惊。他不懂为什么刚才还在抗拒，最后什么也没发生的闻昇忽然主动当着周顾行的面说这话。

从来没有关过的定位为什么忽然关闭，而关闭那天那个时间段唐棠也正好不在俱乐。扔给周顾行的戒指为什么最后现在了唐棠手里？他失忆后第一天回俱乐唐棠又为什么说对不起？为什么周顾行要护着唐棠，把他挡到后？他又为什么打了周顾行一掌？

他改：“你也看到了，他就是我喜的懂事、听话、乖巧一的另一半。”闻昇的手心都是汗，打起神说完后再也没敢看周顾行的表情。

他一边把需要签字的文件给闻昇，一边在袋里装作寻找现金的样，暗中了几下玻璃瓶的雾。情雾清淡的香味迅速弥漫整个空间。

唐棠有些张，额渗冷汗，支支吾吾：“昇哥……有现金，我再翻翻……”

保安很情地打招呼，顺一提：“闻少爷，周少爷前段时间在别墅前面园里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再然后“他”和周顾行不知怎么到了床上，相互拽着亲了一会儿忽然自己反抗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开始拆床。

虽然人证暂时找不到，但他相信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他开车回到家，经过家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保安在巡逻。

那份文件，闻昇看清楚了，是后来被周顾行“不是故意地随手一放”放在沙发垫下面的离婚协议。

“他”和周顾行似乎在打架，或者说他单方面咬他。“他”张开嘴重重地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才罢休。

砰——

他瞪向还在把手往袋里摸的唐棠，把他的手拽了来拿那瓶雾，顺着破碎的窗一把扔去。但他手抖了一下，雾没有成功从窗扔去，孤零零地到窗边。

两分钟过去了。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因为接文件的原因，闻昇离他很近。

“找到了现金了吗？没有的话先用你手机打个车一起回俱乐。”

一只手腕被人用手铐锁在床。手铐的链很长，“他”可以相对自由地在房间里行走。闻昇看见梦里的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每天不是在和周顾行争吵，就是双无神地坐在床上，或者绞尽脑想着怎么把手铐掰开。

可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他上像是被火烧一样灼，他急切地想把全衣服都扒光，寻找一个发。

那这天应该是28号，唐棠过来送文件。

唐棠把上衣退了下来，走上前环住他的腰。闻昇把一把把他推开，他不折不挠地又贴了上去。

摆在前最迫切的问题是，自己梦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他给唐棠打电话发现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微信也已经注销了。他转会去的战队不在京市，闻昇短时间也过不去。

车钥匙和手机都被周顾行带走了，他即使了门也寸步难行。

接着，“他”和周顾行好像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从手指上把什么东西拽了下来，扔给了周顾行。然后周顾行把唐棠拽到了后，没多会儿唐棠离开了。

“他”和周顾行，还有，唐棠。

接着，画面一转，不知过了几天，终于有人过来了。房间凌一片。屋里站着三个人。

太多可怕的巧合织在一起。

唐棠看了下时间，短信已经发送成功十分钟了，周顾行差不多还有十分钟时间就要到了。错过了今天，他再也找不到下次更合适的机会了。

闻昇觉自己越来，呼开始变得沉重，脑袋昏沉，双开始模糊。他迅速意识到这不是正常的反应，是刚才有些刺鼻的香味有问题。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他”对周顾行说了一句什么，从屉里拿了份文件狠狠地甩在他上。周顾行没再说话。

“有。”

他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一些错纷杂的画面。他是亲历者，却又如同被禁锢着对于事情的展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的旁观者。

踹开挡在前的椅就要走。门前才想起旁边的唐棠，“今天多谢了。上有现金没有？”

还有一个迟迟不肯面对的疑问。床为什么那么？他又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拆床？

闻昇有些不适应这个味，打了个嚏，并没怎么在意，继续飞快地在文件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