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蔓延开,像用火灼烧每一根神经,让他顷刻控制不住地痛吟出声。
“嗯……啊!”
古昀嫌弃地松开手,舒青尧就像破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
寂静的空气瞬间被“哗啦”的铁链声占满。
他顷刻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扭曲。
他侧倒在墙角蜷缩成一团,颤抖的指尖死死扣着水泥地,全身的袍子立刻被汗水浸透了。
“啊……”
他竭尽全力咬紧牙关,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剧烈的痛楚实在让他想死。
也不知是痛极了还是恨极了,他眼里泛着不易察觉的水迹,哆哆嗦嗦小幅度摇着头,在嘶哑的惨叫声中,夹杂着略带哭腔的呢喃,“你不能这么做……”
“我对自己的性奴有什么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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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昀直起身子,踢了踢他毫无知觉的脸,就像在评判什么肮脏的货物。
他从眼皮底下俯视舒青尧,黑眸没有一丝感情波动,轻声说,“你在幻想什么?我只是单纯想看你痛不欲生。舒青尧,我这辈子从没这么恨过谁,你是第一个。”
“不论外界还是在古家你都已经死了,世界上不存在你这个人,你的一切挣扎都是毫无意义的。”古昀碾了碾脚下的脸,姿态慵懒极了。
“你是生是死,都在我一念之间而已。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如果舒青尧是清醒的,他一定会觉得古昀疯了,可惜他早已被痛楚淹没,在沉沦在地狱中神志不清。
古昀用一支缓解剂作为诱惑,让他在痛极的时候像狗一样在脚边爬,边磕头一声声求。
“少主……少主!十三错了……啊、啊!十三知错……”
“十三没有……呃……求求您赏我缓解剂……”
舒青尧说他做不到心甘情愿,古昀不觉得。
这不就做到了么,下贱卑微,发自内心地渴望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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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细细的牵引链扣着他的阴茎环,他像被训练的动物一趟趟遛来遛去,从不敢让这根链子绷直。
他翻来覆去重复这些本不该说的道歉,主人的脚点在哪里,他就会去舔哪里,任由舌头伸着被踩住也不敢动一根手指头。
为了一支五分钟的缓解剂,他不得不主动挺胸,用乳尖去触碰少主手里的电击棒。
直到剧痛到达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他脱力倒下,再也没能爬起来。
狼狈,屈辱,卑贱,PIT-9把这些浓缩起来,成为他人生的阴影。
他的手指扣着地面,后来也扣出血迹,一遍遍不知道昏死过去多少次,嗓子都哑到喊不出一声完整的音节,泪和汗糊了满脸。
然而古昀依然无动于衷,甚至乐于欣赏他痛到自残,总是在他企图自杀的时刻轻描淡写阻止,又将他扔回地狱。
“跪起来。当畜牲都不合格。”
古昀耐心地教他怎么认清自己。
时间一长,舒青尧疼得发疯,什么侮辱的话都说了,什么羞耻的动作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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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是听话的母狗,是没人愿意操的性奴,说自己心甘情愿当婊子。
他打开双腿掰开臀瓣,在古昀的蹂躏下一次次承认自己的肮脏和卑贱,像死狗一样疼昏,又被硬生生疼醒,直到被凌虐到动不了一根手指。
“啊、啊……”
实际上他连气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口型。他的唇瓣在发抖,整个人被折磨得皮肤毫无血色,痛不欲生。
他的精神早已恍惚,眼神空洞时不时疼得抽搐,泪珠大颗大颗顺着侧脸往下掉。
古昀再也没叫过他青尧,取而代之的,是十三这个冰冷的代号。
白炽灯映得他更加苍白,像一具被抽干的空皮囊。
他的唇瓣开合,没发出任何声音,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就像雪花安静地飘落在雪地里,“我想把你碎尸万段。”
“我知道。”古昀读懂了,可他不在乎。
他拭去他的泪痕,依然温柔地教他,“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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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中途传来少部分资料,古连琮一年前在第一州养老院安插了人手,当初古夫人被带走的时候,那人并没有及时通报,隐瞒了足足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