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摇头。
“是吗?”
“啊——”
阴茎再度挨了一巴掌,刚刚射过的阴茎很敏感,龟头都红了。
“不爽你怎么射了?撒谎!”
又是一巴掌,明明还疲软着的阴茎又有了要站起来的样子。
一连十来个巴掌下去,阴茎彻底立起来了。
红肿着直立在空中,铃口欢快的流出前列腺液。
“挨打都这么兴奋,真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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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歪下去又迅速挺立起来,耀武扬威似的。
挨打兼具着言语上的羞辱,陶知整个人红透了,兴奋感却越来越多,甚至希望再多来一点,可以骂的更狠一些。
射过一次,肠道里的痒缓解了一点,但还不够。
陶知又开始哼哼唧唧着叫唤。
颜际塞着玻璃珠,第六颗已经有两厘米的直径了,小穴吞的很艰难。
甬道里满满涨涨的,挤满了玻璃珠。
“不,不要了……满……满了……”
颜际按压他的小腹,透过柔软的肌肤能隐隐感觉到玻璃珠滚动的震动感。
“没有,都还是空的。”
说着继续塞第七颗,小穴有些抗拒,但颜际插了两根手指,扩开红肿的穴口,一点点将珠子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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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啊……”
第七颗玻璃珠一进入甬道,就将前面的珠子抵住,直直地压在前列腺上。
说不清是爽还是疼,或者两者都有。
陶知又想射了,挺立着阴茎试图张开马眼喷射。
颜际一巴掌打在龟头上。
陶知颤抖着哀嚎:
“疼…好疼……我错了……我不敢……好疼……”
他努力憋回想射精的欲望,恨不能伸手抚慰可怜的小家伙。
颜际没停下塞珠子的举动,第八颗、第九颗、第十颗。
十颗珠子被塞进后穴,小腹都印出了珠子圆滚滚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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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颗过大的珠子连接着丝线挂在穴口,自然垂落,扯动了穴里的玻璃珠有向外滑出的迹象。
“啪—”
小穴挨了一巴掌。
“含住了。”
陶知收紧穴口,努力蠕动肠道让玻璃珠进的更深。
但这感觉并不好受,珠子会转动,碰撞。时不时还会夹到敏感的肠肉。
颜际指尖拽着外面的丝线,一会勾着它往外拉,一会又放松了向里挤。
玩了好一会,突然拽住了往外抽。
“啊啊啊——”
陶知猝不及防,一大颗玻璃珠直接被抽出来,硬生生撕开闭紧的穴口垂落到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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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把屁股往后缩,但整个人都被绑定了,再怎么挣扎也退不到哪儿去。
颜际再度拽上绳子,一鼓作气,全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哈……主人…主人……我……啊哈……”
穴口撕裂,肠液顺着穴口大股大股的流出来。
陶知再次射了,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喘息,四肢瘫软下去,一动不动。
颜际拎着那一串拉珠,放到陶知眼前。
玻璃珠上沾着滑腻的体液,顺着丝线断断续续的往下滴,一串珠子由大到小,在光下晶莹剔透。
格外淫靡,浪荡。
陶知红透了脸别过头去,不敢看这幅糜乱的场景。
颜际笑了:“很爽吧?我们再来一次。”
陶知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又射了两次。
最后一次没射出什么精液,高潮着喷出来大量的水。
阴茎射的发疼,软软的垂在腿间,怎么都不再支棱了。
春药的药效终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