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紫;细碎的刘海散落在额前,眉眼舒展开了,无端的添了几分稚气。花舞剑这才想起来平时看起来成熟稳重的队长其实还比自己小了五岁。
cake的味道萦绕在花舞剑身边,像是羽毛一样搔着他的心,勾引着他上前,本能也劝他丢掉理智。等花舞剑回过神时,两人已是近在咫尺,连云水沐脸上细微的绒毛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匀称的呼吸打在花舞剑的脸上,他这才意识到不对,猛地退后,逃似的离开了案发现场,头都不敢回。
因此,他也不知道原本睡着的某人却睁开了眼。
08
云水沐对被拐去乘风这件事都是也没什么意见,或者说他对乘风还挺感兴趣的,尤其是乘风的花舞剑。
“得花舞剑者得天下”,他早已听过;大师赛线上交手过,线下也曾隔着段距离瞥见过,在没有正式见面之前,云水沐的目光就是被花舞剑所吸引。
正式见面了,云水沐对花舞剑的第一印象却是瘦。看着眼前人伸出的纤细手腕,云水沐猜测是不是自己一只手就能掌控住花舞剑两只手腕,心说“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难怪童话他们喊他棍儿。”
但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花舞剑面对自己会有些许不自然,但对竹霖时却又放松了下来;他看得很清楚,花舞剑看见他时整个人僵了一瞬,他无法把这份不自然归结于对新队友的不适,只能思索着在仅有的那么几次交集中有没有得罪过花舞剑。
接下来的印象便是有趣。无论是在一起去饭店的路途还是餐桌上,云水沐发现花舞剑似乎一直在避着自己,眼神却又时不时的飘过来。
云水沐不知道觉得一个人有趣是沦陷的开始。他一向被动,不愿主动交往;可对花舞剑却是山不来就我,那我便就山。于是,每次训练结束,他就要去找花舞剑复盘,看着眼前人每次都像猫一样,无论是突然被拍肩时的僵直、吵架时的炸毛还是那乍一听委屈却条理清晰的控诉,都让云水沐觉得有意思。
可相处久了,除开有趣,花舞剑在游戏理解上也是一个和他很相投的人,更何况那还是他的搭档。
或许是游戏里作为保安的习惯,云水沐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训练外的花舞剑,似乎要把保安做成管家,尤其是成为队长之后。
“啧,怎么吃什么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怪不得跟个棍似的。”他心中暗骂,又开始回想花舞剑有没有对什么食物展示过偏爱。
“小叽,你发什么呆呀!”
丐太元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时,云水沐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会不会有人什么都不爱吃。”
竹霖顺着云水沐的视线看了过去,“你说花老师?”
“嗯,你别学他,什么都不爱吃,挑食得很。本来就是一个棍,一个竹竿,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云水沐看了眼花舞剑,又看了眼竹霖,调笑道。
“嘶,我那是因为吸收有问题。而且花舞剑他也有喜欢的食物的。”
云水沐一挑眉,“怎么说?你知道他喜欢什么?”
竹霖一时语塞,“额,好像也不能完全算是”,毕竟水果糖也不能算标准答案吧。
“看吧。”
看着眼前大人戏谑的笑,竹霖有些气结。当晚直接开问,然后拿着花舞剑给他的回答狠狠在云水沐面前扳回了一城,也给人做了回嫁衣。
花舞剑生日第二天,云水沐提着蛋糕站在他门口有些踌躇。之前花舞剑的生日是由童话帮忙准备的,他来得晚,自知在花舞剑心里比不上童话,他也不愿意只成为童话,他想要的是更加特殊的位置。就结果而言,还算不错。看着花舞剑通红的耳垂和尝到蛋糕时的笑颜,云水沐也是由衷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