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别……轻点……”
燕依华不敢想象自己个大男子竟然吐出那么娇媚的声音,可是真的太舒服了,这让他连挣扎都没做几下便直接臣服在欲望底下,坦然的接受着这个结局。
“啪啪”
又是几个巴掌扇动着臀瓣,火红的臀瓣发着烫肿胀的挤成一个紧致的蜜桃,齐玲玉把那吞吐淫水的屁眼掰开,鸡巴在上面研磨,从上到下舒服的被那肉臀包裹着,仅仅只是被夹住就爽的让齐玲玉吸了口气,他用手拿着大鸡巴。
粗长的鸡巴棒子缓慢破开肉穴,粘上淫荡而反溢出来的水液一点一点地深入,就连在黑夜中闭上眼睛背对着齐玲玉的燕依华都能从这缓慢地进入中描绘着那形状来,先是像鸡蛋大的龟头然后是粗壮的柱身,太粗太大了,顶着燕依华感觉好像塞到肠子里或是胃里,让他难受地拧着眉想要反呕,这是一件对于男性极其折辱的事情,可是燕依华却是边控制不住地干呕边感到满足,虽然自己没有大鸡巴,但是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了。
病态的满足让燕依华很快便知趣,开始发贱得爽起来。
【阴茎好大啊】
燕依华脑子里全是这句话,臀瓣被人疯狂撞击发出啪啪声,他手指难耐的扶住墙壁想要找个平衡点,双腿发软被人从胳膊内侧抓住奶子揉捏全身心地投入在情事里。
“TMD,骚货,叫几声给老子助兴。”
齐玲玉憋的眼睛发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薄乳上抠挖,连乳孔都给吸抠变大,上面发胀肿胀不堪。
握住胸腔的手力气越发大,燕依华感觉自己就仿佛要被捏断气了,胸口发闷发胀,他又爽又怕地回忆起之前看到的AV里面女优叫春的句子,声音颤颤巍巍的试探发出。
“啊……鸡巴好大……要把小骚货艹死了……嗯啊……不要……放过我……太大了……”
齐玲玉把手掌力气放松一点,用手将另一条腿抬起来,燕依华的身子彻底失衡,半边身体栽在齐玲玉的怀里。
粗壮的肉刃从穴口滑落大半,只余硕大的龟头蛋还卡在逼口,发出“咕叽”的黏腻搅动声。
燕依华被这突然的失重感搞得嘤了一声,叫春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以为要被人摔下去,连忙抠着墙壁上那砖块连接的细缝。
湿黏的透明液体从疯狂抽搐的逼穴里喷出又被龟头死死堵住,丝丝淫水艰难地挤出穴口打湿在两者交合处,燕依华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唯一直立的腿上布满淫液流淌的痕迹。
“啊啊啊……太撑了……慢点……不要……啊啊……骚逼要被艹破了……”
“艹破了更好,你这骚货就应该被人艹烂……”
燕依华直立的腿发颤,另一条腿被人挎着抓住膝窝,身体被阳具弄得起伏不已,汹涌地快感夹杂着被人强硬撑开的疼痛冲入脑子里,前列腺的凸起被人顶住地麻痒奇异的感觉刺激着燕依华眼泪直流。
粗壮恐怖的鸡巴几乎是把燕依华定在怀里,齐玲玉边感叹着真是赚到了,边兴奋地野蛮粗暴地把整根硕大异常的棍子全部塞到狭窄湿热的肉穴里,被痉挛抽搐的肉壁死死夹紧咬住吸吮不停。
野蛮的凶器在流水的骚逼里疯狂进出,水液喷洒在身上甚至是墙壁上,齐玲玉还嫌不够刺激握住膝窝的手指往前伸,早已经被捂热地皮质手套包裹在小阴茎上,带着燕依华上下撸动。
“不要了……唔嗯……骚货要不行了……不要撸骚货的鸡巴……要……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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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依华哀嚎地叫着,太爽了,连他的意志都好像扭曲了一样,燕依华早已经在不知不觉地陷入男人侮辱的话语中,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尽可欺的骚浪贱货,小鸡巴不停地喷溅着无用的精液被齐玲玉嫌烦的拿手指堵住喷射口,燕依华浪荡的扭动腰间,穴口被肏的软烂熟透开始自发地吞咽着给予快感的大肉棒。
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燕依华被人硬是举起来,脚尖掂起来也挨不到地面,结实的胳膊鼓起肱二头肌,两条腿被手臂撑住,就像小孩把尿的知识,齐玲玉吼叫一声,舒服地咬在那即使是黑夜也照样好看诱人的后脖,叼住一块肉反复吸吮。
火热的鸡巴把刚开苞的嫩穴堵得严丝合缝,括约肌被强行扩开,狭窄肠道被慢慢地撑开,每一次抽出插入,燕依华都能感受到巨大的快乐,他敏感到感知阴茎摩擦过骚点凸起的颤栗激爽,鸡巴上爆起地青筋仿佛顺着神经碾压过去,激出一连串酥麻的电流。
“哈啊……好难受……不要……这个……嗯啊姿势……”
燕依华羞耻的红着脸,耳根发烫,继死去的父母以外再也没有人以这个姿势把控着他,让他感到羞耻坏了。
嘴唇被牙抵着咬紧,燕依华发现身后的人根本不会听自己说什么就没有再说什么,连着那被逼着发出的呻吟媚叫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