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叫着。
莫谦喝着甜水儿,觉得心里的邪火平息了不少,怜爱地亲着那圈粉粉的肛肉,时不时舌尖卷进穴眼搅着那害羞的媚肉玩弄,老白兔受不了,分泌出更多淫汁儿,供身后的大鸡巴豺狼喝个痛快。
把骚兔亲软了,莫豺狼才准备提枪上阵,白兔谭恒嗔怪地剜了一眼那让他直不起腰身的人,随后又乖巧地爬起,肥屁股颤颤巍巍地撅着,等着大鸡巴入洞。
年轻气盛的豺狼哪知会遇见这么骚的老兔,嗷呜一声,便开了荤。
大鸡巴进了紧致的甬道,兴奋地到处乱顶,老白兔刚积累起来的情欲被这毛头小子顶没了,委屈扭头,让莫豺狼看见通红的兔眼,果然,大豺狼不动了,心疼地抱着老兔子哄,最终在兔兔的要求下换了体位。
老兔子心累,上次遇到的是一只不知节制的傻狼狗,不管他的感觉,就会耸着屁股肏他;这次呢,遇见了会疼人的小豺狼,可是个雏儿,还要自己先好好调教。
白兔谭恒跨坐在坚硬的小腹上,用自己流水的穴口缓缓在男人腹肌上打着圈厮磨,肥满的股沟里竖着一根紫红的大鸡巴,他迷离着眼,小手在莫谦胸前的肉粒上捣乱,看着年轻的小豺狼在自己身下通红着眼忍耐,老白兔起了坏心思。
悄悄低下头,咬住一颗红润的肉粒,像吃奶一般细细咂吮,又不留情地叼着那肉粒拉起,愉悦地听着小豺狼疼痛的呻吟,下身兴奋地前后拱动,莫谦整齐结实的腹肌上覆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
又跟莫谦勾着舌亲了会儿,老兔子忍耐不住了,小手往后扶住那坚挺巨棒,腰身抬起,感觉到穴口吸住龟头后,慢慢下沉,尽管兔子经验老道,却还是难以承受巨大的鸡巴,他皱着眉,神色痛苦又愉悦,小肚子慢慢鼓起,凸显出一条勇猛的大鸡巴形状。
莫豺狼第一次经人事,紧张的很,他亲眼看着那小洞被自己的肉刃劈开,原本粉嫩的肛口现在被撑成的几乎透明,点点淫液渗出,在两人交合处流下。
莫谦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巢穴,巢穴里有涓涓细流的滋润,有层层媚肉的熨帖,极富弹性的甬道在指引着他通向更深的密处,鼓励着他年轻冲动的探索。
老兔完全吃下了大鸡巴,那圈肛肉现在箍在鸡巴根部,像条粉色的发圈。不再停留,沐浴在小豺狼期待的眼神里,白兔谭恒缓缓抬腰,大鸡巴退出蜜穴几分,带出了淋漓的汁水,重重坐下,大龟头便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破开了难缠的媚肉,直达那处柔软的凹陷。
腔口受到异物侵袭,不自觉缩紧,狠狠嘬了龟头一口,爽得莫谦和谭恒双双浪叫,情难自已,老兔子动情,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大屁股甩在莫谦小腹上“啪啪”直响,连着那些羞人的淫水儿都四处飞溅,大鸡巴被小洞吞吞吐吐,骇人的柱身上光亮一片,淫靡色情。
老兔子体力太差,几十个快速起落便败下阵来,软软地窝在小豺狼胸膛前,用那骚舌舔着莫谦锁骨,软乎乎地问他学会没,傻小子被哄得一愣一愣,点点头,大手攥着白屁股就开始自己挺着腰耸动。
老兔子满意,微眯着眼挨肏,刚开始还挺好,速度力量都挺满意,大龟头只会堪堪碰上腔口,绝不乱越雷池,谁知这臭小子越操越来劲,强壮的双臂把他禁锢在胸前不准逃脱,下身猛挺数百次,次次撞上腔口,直到硬生生把小口肏开,大龟头泡进肠液才安生,可怜的老兔还沉浸在豺狼的凶猛中缓不过来气。
刚想羞愤地挣脱怀抱,这人却大嘴一张堵上了他的舌,下身以可怖的力量继续挺起,连操数百下不带停歇,大鸡巴顶到了最娇嫩的骚心,老兔呜咽一声,不再挣扎,只有大白屁股被肏得上下乱晃,汁水淋漓。
谭恒没想到,两次,钓到的人都如此勇猛,如出一辙地喜欢肏进最深,如果他没猜错,莫谦接下来会怒吼着用精种爆了他的小腔。
老白兔说对了,他一身雪白皮肉都在随着男人的撞击晃动,自己的小鸡巴在两人下腹处不断摩擦射精,现在已经射无可射,肛口软烂,松松地圈着鸡巴根,无力地承受着男人开荤的怒火。
莫谦越操越快,大鸡巴暴涨几分,撑的老兔穴口有些疼痛,只能哀哀求着男人放过他,莫谦在老兔脸上一边香了一个,并不作答,反而因为快射精的缘故,肏弄得更加凶狠蛮横,小小的直肠口已经无力反抗,和穴嘴一样肿着,每一次摩擦都又痛又爽,谭恒欲仙欲死,小腹涨疼,实在是受不了龟头的一次次精准凿击。
他的脚趾抽筋一般蜷缩着,小腿也紧绷,在男人的禁锢下瑟瑟发抖,大鸡巴惊人的热度已经通过薄薄的肚皮透到了他心里,求生的本能竟然让他屈辱地求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