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会同时进入一个装满了监控摄像的房间，薄远等人会在隔壁房间监视，也会用房间里的音响进行一些指示。房门外站着两个守卫，也是唯一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从隔壁房间出来赶不及。

吴城南已经被搜身了，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有足够伤人的重量和尖锐程度。

面面俱到。

走进房间里时，吴城南正在研究放在壁炉上的塑料果盘。

看到顾青墨走进房间，吴城南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转回头。

顾青墨才意识到他从来没有见过吴城南笑过。

“好久不见。”顾青墨轻声说。

“嗯。”吴城南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很久没有说话。

“那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顾青墨清了清嗓子，“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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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我不是间谍。”吴城南说。

“我相信具体的交易柳莹已经找你聊过了？”顾青墨问。

时间很紧，他没来得及和柳莹对接。薄远这个甩手掌柜又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有。”

有点惊讶，顾青墨抿了抿嘴唇——也是，吴城南不止是个青龙帮的小混混而已，他是个优秀的医生。他是解也的医生。顾青墨抬头，看向摄像头。

摄像头那片一阵电流声以后传来了声音，“你是第一关，如果能过你这一关牧浅说他要直接和他聊。”

“牧浅……”吴城南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吴城南只有穿上白大褂的时候话才多一点，平时都木着一张脸，说十句话逼不出一句。但是就是因为他的防范意识很强，顾青墨没有办法判断吴城南的为人到底如何，也没办法判断他到底说的是不是实话。

“那……第一个问题。”顾青墨吸了口气，“我想知道解也信任你的原因，还有你背叛他的信任的原因。”

“我……”吴城南沉思了片刻，终于回过头看向顾青墨，然后他的双目忽然睁大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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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微微抬起头，顾青墨问。

“你恢复了好多。”吴城南的神情瞬间就变成了顾青墨最熟悉的样子，“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你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迅速的恢复。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这样的吴城南，顾青墨觉得有办法聊下去了。

“你觉得什么奇怪？”

“你想杀解也，我可以理解，因为你快要死了。想要在死前看到自己大仇得报是人之常情。所以我才奇怪为什么最近你们的行为越来越耐心了。我以为，因为你是被劫持走的，你已经没有办法决定弯月帮的行动了。”吴城南伸出手，似乎想要握住顾青墨的手腕，犹豫了半晌后才收回手，问，“我能看你的病例吗？”

“不行。”这一次摄像头对面传来的声音是席德的。

“我的医生说不行。”顾青墨笑了笑，说。

“你……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吴城南说，“不止是气色完全不一样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很平静。我从来没见过你平静的笑。”

拳头微微收紧，顾青墨自嘲的笑了笑，“跟你说句实话，只是基于你能让我会想起我人生最低谷的所有时刻这个原因，我不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