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踮起脚尖恨不得将上半身都戳出去听,在我探听不到什么往回抽身时楼下有人从事务所出来了。
可能是体弱的原因,那人穿着西装外面还披了一件大衣。
身形与宋绪宇有的一比,待他抬头望向我时惊诧一刻以后英俊的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笑得我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唐恩玉。”
他没发出声,唇形却让我清晰地看出他在说我的名字。
“砰”一声坐回床上,右手压着左手止不住地颤抖。
明知道他是秋后的蚂蚱,但真正地看到他,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慌。
“怎么了?”
我坐下震动了床,程衍迷迷糊糊翻身揽着我的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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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铎在楼下。”
343.
通过视频、照片,我断断续续看过很多次叶书铎,我以为我克服了恐惧心理,可真当直面他时仍难压心底的躁动。
是惊骇,又是怨恨。是迷茫,又是沉默。
我握住颤抖的左手说出叶书铎就在楼下的话,浑身被冷湿的汗意浸泡,嗡鸣声盖过了程衍的问话,哪怕他掀开被子下床往楼下看,我仍旧动也不敢动。
只是睁着猩红的眼睛望向他,暗蓝色的天空已有变浅之势,楼下发动机嗡鸣声响,程衍回头与我对视。
汗水滑过眉毛浸湿了睫毛汇入眼中,咸湿的汗蛰得我的眼睛很痛,我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画面不再通透,成片的花色斑块浮现在视野里,等我竭尽全力抬头望向向我走来的程衍,因为颤抖,视野也如地震般晃动不正。
“程衍!”
我伸出右手想搭他扶过来的手臂,惊慌失措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却如一颗红豆落地,连声响都没有。
沉沉的眼睫连颤动都变得吃力,视野渐渐压缩成一条黑色的线,尔后跌入缭乱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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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回忆:
已是秋季即将入冬,阳台窗户没关,雨滴垂直落下溅落成花。
室内除了正在办公的贺暃,以及坐在窗边弹奏电子琴的我,没人了。
“唐恩玉,你出去弹。”
贺暃揉了揉额头,我倾斜身体看他电脑上的《北美市场开拓依据》文件,啧啧嘴。
“贺暃,你一上午都在封面这一页,北美的市场不太好开拓吧?”
他没将我的冷嘲热讽放在眼里,而是揉了揉头发,低头点燃一支香烟兀自沉思,闭眼片刻,他吐出一口烟雾打开了平板,手指划拉着不同的数据模块,手速很快。
我见他无心搭理我,掏出专业录音设备录周末作业。
雨下得好大,我记得这一年秋季雨水多,很多地方发生了洪灾,包括林止下乡的村也被水淹了。
录完作业,我踩了会雨水回头看向含烟放空的贺暃,见他没忙了才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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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绪宇忙什么去了?”
“秋季全国联赛,宋绪初首次参赛,他去做赛前指导。”
“他赛前指导?他懂什么电竞。厨子指导总统管理国家,不懂装懂。”
贺暃轻笑,含着烟挽起衬衫袖口露出手腕,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夹着烟往身侧大理石烟灰缸弹了弹烟灰。
“你直勾勾地看我干什么?”
“我在思考,如果我没有和林语郡谈恋爱,你会不会在这几人里扮演我现在这个角色。”
可能是我问题比较吸引他,他弹烟灰的动作停滞一息,眼尾斜扫我时蕴含着兴味。
“你什么角色?”
“和你发小每人都有一腿。”
“我没你这么……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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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酝酿几秒冒出一个风流,我转动他面前的旋转桌板,在他后仰仰视我时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自上而下观察他的脸。
“你直接说我骚不就行了。你很毒舌,我知道的。”
“是吗?”
他低头看我解他衬衫纽扣的手,锁骨、胸肌再往下时他按住了我的手。
“停,摔一次就够了。”
“……我上次又不是故意踹你,是你活太烂了。”
“我说过我活好吗?”
“你……”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