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呼
急促，面泛红
，程砚白心觉奇怪，又探
去一指，绕着圈仔细
探了一番，谁知苏寄雪战栗得更厉害，几乎要哭了，扭腰躲避着：“哥，不要了，不要了……”“呃！”苏寄雪的动作停住，腰肢难耐地扭动，“哥哥？你
什么？”他像溺
的人一样挣扎起来，反手只能揪住
般的丝质床单。绕
一个死结疙瘩，那些蝴蝶结在他手心里那么温驯，一个个都自愿化解了。自由的手渐向下，挑开睡
缘，拨开漂亮的
，自前向后地挤
里去。真怕搞断了。
苏寄雪应激起来：“反悔？不可以反悔，哥哥你想都不要想，早说好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他忍不住对那片玉颈吻了又吻。
指尖转着圈碾磨那脆弱的
，忽轻忽重，忽疾忽徐，指
得游刃有余，
弟弟更多
丽情态。那
觉真奇怪，细
柔
的、被
肤和骨骼保护着的内脏，却被这么造访、摸、
，像是在为什么东西开路，提前来考察一番，改造一番，使
致的内里变成更包容的温房。于是一边说着，一边
腰
，发疯地渴望着夯得更。苏寄雪呜咽着：“哥，是什么东西啊？好疼……不要让它再撞了……呜，要被捣烂了……”
那
生得和他本人异常不符，谪仙的脸
，冷白的肤
看弟弟这么难受，他也很心疼，当然也想表现得更稳重一些，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年轻人，
情沉静，
却不容他温吞。程砚白也没经验，本还有些
张，可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嘴上说着拒，
却是迎，好矛盾。因为这两下挣扎和后来的妥协，一
糟蹋贞洁烈妇的兴奋冲上了苏寄雪的
颅。他的漂亮弟弟，就该对哥哥
这表情。他本
自控力就差，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
好被拒绝的准备，击了。只顾着观察弟弟面
表情的程砚白知到什么，向下看去，腹炸开一小片白浊，黏答答地向下滴着，珠似地坠到那
的粉
上，它刚刚释放过，还皱缩成一小团休养着，被冷不防砸到
端，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下。程砚白
速撞着，朝
内寸寸，自幼弹琴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丈量受着底下这节腰，蹙眉自语：“这能经得起什么。”而且哥哥真的好香，清雅的香气本是若有似无的，在被
浸泡后便逸散来，将他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话虽这么说，可他哪舍得推开程砚白，只是哀求哥哥，甚至为了撒
讨好，还忍着哆嗦在程砚白的颈窝里蹭了蹭。程砚白轻声问：“这么想要么？”
苏寄雪被玩
得受不了，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想讨几句哥哥的安
和
抚，却见程砚白盯了他的下一会儿，眸似乎更加沉黑，而后引着他被铐住的手向下解开什么，接着，
的、硕大的、浑圆的，不知
什么东西，生猛地、频地、狠戾地撞向的
，撞得他两
一黑，腰腹
。这次竟然让他得手了，看来还是前几次不够快准狠。苏寄雪认真复盘着。
程砚白垂着睫
默默任他亲着。他都觊觎弟弟多久了，
得发胀发疼，都快皲裂。而且他现在的表情好漂亮，那样
烈迷
纠结脆弱的望挣扎在桃
似的面容上，红得秾，得，盈盈似甜醴，活生香。苏寄雪不明所以，却满
信任，埋在程砚白颈间嗅着，乖乖岔开一
，起腰。于是那指尖便朝他的秘
里探。——这就
了？程砚白不答，只说：“腰抬
，分开。”1
偏生哥哥箍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哥哥这样的仙
手劲怎么这么大，都快给他勒折了。但今晚哥哥总不给亲，苏寄雪偷偷砸吧嘴
，看着那片冰肌玉骨在前微微晃动，被钓得抓心挠肝。惯常冷淡的白玫瑰，故意使他清疏的
枝呈现霁月风姿，使他朗白的暗送迷幻淡芬，懵懂单纯的小蝴蝶扑上来，被他引诱，不知陷罗网。哥哥稍微挣扎了下，那片沐浴后又
又
的肌肤贴着他的嘴
蹭动两下，在被他抱住后就不动了。拆完蝴蝶结，要拆小蝴蝶了。
是雄
的本能。渴望侵略占有标记。渴望让下的人彻底地属于自己。铐起来的左手扣
弟弟的五指，屈上床，再慢慢引导着把人在床上，右手撩开弟弟穿着的自己的睡衣，摸上松松绰绰掩在底下的一截细腰，不疾不徐地撩拨着：“现在还可以反悔。”指尖在寸寸蚕
、步步，忽然到
一
微凸，试探着了，苏寄雪忽然过电似的颤，全如张橡
般绷起来，“哥，不要……”“没事的，放松。”
1
苏寄雪一直喜
朝这里亲，有回还
过，果不其然，这次也受到了诱惑。程砚白顿了顿，很矜持地偏开脸：“好。”
“哥……啊……呃！真、真的不行了……
好奇怪……呜……”“现在我也控制不了它。”程砚白对他轻声说，语气不能再温柔亲呢，又无奈又
贴，“你忍忍好不好，很快就好了。”苏寄雪昂着颈，那一小
的刺激弥漫至全，激得他整个都在簌簌地抖，手指脱力地揪着哥哥的前襟，收复舒，舒复收，既是舍不得，也是没力气，将哥哥推开。他的呼
又猛然急促一个度，单薄的
膛激烈地起伏着，前一片模糊，空气中满是噪，朵朵烟炸开——那颗小痣生得实在楚楚动人，他肤如凝冰，那痣就像冻在透明冰面下的墨滴，很想叫人用嘴
捂化了寒冰，探到冰层下邃的地方去。偏
的动作将他侧颈的一颗痣正正地曝给苏寄雪。“嗯……嗯！想要。我好喜
你呀，哥哥，你真招人喜，你还不知自己多招人喜，唔，这更招人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