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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妆、柠檬水与小野猫 02(2/2)

我被他柔情的视线化,目光突然捕捉到男人俊的面庞被一浮灰染上了痕迹,于是抬手打算替他抹掉。

对于赛车手而言,车就如同是自己的,轻易不会由其他人来掌控。但现在他却安心地睡在由我驾驶的车厢内,脸上带着毫无防备的安恬表情。

上熟悉又馥郁的黑雪松气息蔓延我的呼,也沾染在我的肤上,让我久违地到安心。我听见耳边有轻盈的声线不断重复着“没事了”,仿佛一句简短的咒语,可以驱散浸染至神经里的惊惧。黑发男人几乎是用尽全的力气地拥抱着我,仿若想用这方式止来住我上的颤抖一样。

我怔愣地翻手观察,蓦然发现掌心里已是满目血肤上弥漫着一片尚未涸的血。心中一惊,我慌张地用目光检查起萧逸的,最终心冷地在男人上找到了一

有些哭哑了,我一边抹着泪,一边直起,稍微从萧逸怀里撤开了一些距离,抬用视线描摹着他的廓。

突然间,构筑在心脏周围的堡垒崩塌了。伪装来的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它们褪成怯懦与脆弱的底,将我毫无保留地暴在萧逸面前。

“好了,知你担心,但我真的没事。我还有血族血统呢,你忘了?这小伤很快就会痊愈的,用不着去医院。”

“呜…你都淋了……”

“没事,可能是刚才不小心伤到了。小问题,不用担心。”

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经历了劫后余生,却面临神崩溃的落难者,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扑簌落。我呜咽着向面前的黑发男人嘶喊着“救命”,本顾不得他是否能够解析我因堵着封布而糊不清的字词。

究还是晚了一步。

原本顺的黑发被雨浸得有些狼狈,有几绺杂地黏在他的前额上。黑衣皱皱地裹住那副健硕的,上面染着几来的肤上还挂着分布不均的珠。

“嗯。”

“好好,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你帮我包扎。”

车里,我严词说服萧逸这次一定要我来开车、他躺在副驾休息,男人抿着嘴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下来。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乖,不哭。”

为了让我依他,话说完,他还亲昵地和我碰了碰额

“笨…脸上也脏了……”

萧逸顺着我焦急又心疼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侧腰,他掀开衣服瞧了瞧,里面有一大约五公分长的刀伤。见那细长的伤还在渗,似是划得很,我急得泪又开始往外掉。可萧逸却不以为意地笑笑,把大手扣上我的发,温声安说:

“哪有那么严重,比这重的伤我都见惯了。”

被萧逸宽阔实的怀抱包裹着,我觉自己终于安全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

怕他疼,我一时拿不准碰还是不碰他的伤,慌到有些不知所措。

关心则。虽然我知萧逸并没有在说谎,但我还是无法对那坐视不理。急躁地在他怀里扑腾起来,我拽着他的手臂想带他往外面走,可男人比我大许多的重将我的拉扯化为了一片徒劳。

神奇的是,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让我信以为真。

萧逸说得没错,有他在,我便不必惧怕任何事情。

我的声音和我滞在半空中的手臂一样颤抖。

上路之前,我在车里的储盒中找到了一团纱布,虽然没有药膏,但至少聊胜于无,我还是将它严严实实地缠在了萧逸的腰腹上,为他的伤提供暂时的保护。

他信任我,就像我信任他一样。或许比我还要坦

“呜…呜呜……”

“撅着小嘴什么,还不相信我啊?”

“?!”

他被大雨糟蹋得像是只落的杜宾犬,男人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摇摇,用我的鼻尖。那双绿眸柔而缱绻,溺中暗笑意,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没关系”。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驱车穿梭在暗的小巷里,少时后便走上了大路。从后视镜中望见那间囚困住我的仓库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渺小,最后消失在一片看不清事的黑暗中,仿佛刚才经历过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噩梦。

中温柔的安成为了压垮我绷神经的最后一稻草,恐惧、庆幸、委屈、脆弱,此前一直作镇定压抑着的复杂情绪突然一脑地袭卷了我的全

驾车驶远,我突然听见侧传来了萧逸均匀而稳定的呼声,余光瞥去,看见了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目熟睡的模样。

就这么哄了一会,我的指尖逐渐从冰冷中找回了几丝度。泣渐渐止息,冻僵的被萧逸炽染,也慢慢恢复了知觉。

“好了,没事了宝贝,没事了。”

“萧逸!你受伤了!”

好声好气地答应着,萧逸牵着我走回了他停车的地方。幸好夜雨已经近乎停歇,只有几稀疏的雨滴零星坠下,没有淋我们,也没有让萧逸的伤恶化。

我犹豫地瞪看着他,男人见状,伸手了一下我的嘴

他用大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脊背,就像小时候外婆哄劝哭闹的孩。发丝上会不时落下几枚轻柔的吻,然后就听到他低定的句

拇指轻轻抚过那污渍,意想不到的是,指腹去了黑,却复又留下了一鲜红的血痕。

如此想着,一温柔的从心底淌过,带走了残余在内的最后几丝寒冷。

我想我的哭相一定算不上好看,还好我一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能让他看见。鼻涕泪大概早已抹了萧逸一,然而男人却并不在意,只是用温柔的语气在我耳畔呢喃说:

“什么小问题!你了好多血…不行,我带你去医院,快!”

我从被泪模糊的视线中分辨了萧逸急步朝我走来的影。

“那至少也得包扎一下!”

男人动作利落地绕到我后,替我解开了束缚的绳索,也拿掉了中的破布。把自由还给我以后,他在我面前蹲下,一把接住了疯了似的扑他怀里的我。

他总是穿黑衣,以至于侧腰上的暗红血渍看上去并不明显,现在定睛观察,才发觉那里早就被鲜血濡了大片。

“我在呢,不怕了。”

萧逸纹丝未动,长臂一挥就又把我揽回了怀里。他用双手捧住我的脸,表情有央求的意思。

也许他很累了,也许那刀伤多少也让他变得疲惫虚弱。因此我刻意没有任何声响惊扰他,只是努力将车开得平稳,然后悄悄打开了车内的风。

手心里一直攥着他的衣领,我忽而从布料上受到丝缕的凉意——之前太张了都没能注意到,原来萧逸已经被外面的暴雨淋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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