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受刑似的,满头大汗,咬着袖子呜呜咽咽地呻吟,周文旭盯着他紧绷的身体,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我说,咱能别喘吗?”
“哈?”吴彼疑惑道,“放什么屁呢?”
低头又看见对方别扭地翘起二郎腿,吴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慌忙撩起睡袍遮住身子:“周文旭你他妈个畜生!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想上我?!”
“胡说!”周文旭羞得脖子都红了,“我这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好不好!”
“你混蛋!”
“许你淫叫不许别人硬?讲不讲道理!”
“你大爷的快给老子滚!”
吴彼平常老爱跟他开一些荤段子玩笑,但真当看见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对自己身体起了反应,他又别扭得不行。周文旭自知理亏,没说话,黑着一张脸到浴室洗澡去了,等出来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看到吴彼正往身上涂药,挣扎半天,还是坐了过去。
“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他没提起刚刚的尴尬,吴彼也就默契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刨去少儿不宜的话题,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甄友乾?”周文旭脸都绿了,“吴叙言!你要死啊!你睡觉怎么还睡到我亲戚身上去了!”
“……?”
吴彼一脸疑惑:“什么亲戚?”
“我他妈——你!你他妈的……”
周文旭有些语无伦次,最后吼道:“那是我堂姐的表弟!”
吴彼半张着嘴,有些捋不清其中的亲缘关系。周文旭深呼吸了几口,问他:“甄友乾他爹你知道吗?”
“知道,甄鑫旗嘛。”
“那你知道道上的人都喊他二爷吗?”
“知道啊,怎么了?”
“喊二爷是因为他排行老二,因为他还有个大姐!他大姐和我大伯结了亲,生下我堂姐。”周文旭咬牙切齿道,“懂了吗?!”
“哦……”吴彼一知半解地点点头,突然问道,“对了,你伯母叫什么来着?”
“甄鑫梅。”周文旭揉着太阳穴,“怎么了?”
吴彼又问:“甄友乾的爷爷是叫甄皓晓吧?”
“是啊。”他回道,“到底怎么了?”
“没事。”
吴彼绷着嘴,忍了半天没忍住,嘎嘎笑了起来:“不是我说,这一家人的名字也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文旭脸都黑成碳了:“还他妈有脸笑!徐妟也真够可以的,什么资料都敢给。”
“他是情报贩子,有钱凭什么不赚?咳咳……”吴彼抹了把泪,笑得喘不上气,“对了,那个穆岛,一个外姓人怎么当上现任二把手的?他是私生子?”
“不是。”周文旭摇了摇头,“以前跟我哥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聊起过,说是二爷收养的朋友遗孤,不是亲生的。”
“哦。”
吴彼耸耸肩,没再追问这些豪门秘辛,他又不是要跟甄二爷谈恋爱,管他有几个儿子呢。
从始至终,他感兴趣的人就只有一个:“甄友乾才三十岁,怎么就当上大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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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姓甄。”周文旭感慨道,“其实我也挺纳闷的,他们家没一个省油的灯,鑫字辈都还没退休呢,怎么甘心听一个友字辈的差遣。”
“别问我,又不是我亲戚。”吴彼呛了他一句,又打了个哈欠,“我只是跟人家睡觉而已,没想去当黑社会。”
“你那是睡觉吗?我看是挨打去了!”
说罢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他的脑袋:“禹哥那么宠你,你就这么作践自己是吧?”
“你少拿我哥吓唬我!”吴彼被骂了一晚上,现在有些恼,“你干的破事不比我少,小心我也给你哥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