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承认，当初是崔老板和你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到这里，后来也是你找崔老板求情，才放过我一。”

看着她这副难过的表情，宝玲嘴里越发尖锐的语言似乎都难以说，但她还是要将这些话对方的脑里。

“你以为我想吗？”崔满满从抱枕中抬起来，里渐渐蓄满泪。

“……”

宝玲皱着眉看崔满满将自己的脑袋窝抱枕里。

“你扪心自问，这是不是你希望的？”

两人都洗漱好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宝玲替崔满满拉了拉被。

“和我们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分也许没有你赚的多，她们着苦工，拿着一份不吃不喝凑一年恐怕都不如你接一个大单赚的钱多的工资。”

宝玲看着她哭得面容憔悴，心里也难受，尽崔满满没有开说话，但她还是在无言的哭泣中听到了对方的答案。

宝玲的里充满期待，崔满满认真地。

说着说着宝玲也跟着落泪，企图通过这方式释放掉心中无限的惆怅与悲痛。

两人哭到最后几乎将力气都耗尽，平复完激动的心情后，还是宝玲扯开嗓发起话题。

“你觉得这很光彩吗？”

“行。”

“你还说我，自己不也是？”

“也许就像你说的，随便找个什么工作，赚小钱，省着，把日慢慢过好……”

“那你调几度？”

两人依偎彼此，宝玲拥抱的力气逐渐加大，好似要将她拥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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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调的会不会有些低？”

“我就是受不了自己继续留在那里，我不希望以后被人问起的是什么工作却没脸回答，不希望以后如果有孩，开问我曾经是什么的，我却难以说，更不想在事情败的时候被警察抓牢里，只能在牢狱中度过后半生。”

“改天得买张大一些的被了，翻动作太大咱们其中一个肯定盖不住。”

“我不觉得你会这个选择。”

“现在回还来得及，不要陷得越。”

“好了满满，哭吧，该说的我都说过，人啊还是要为自己着想……”

“不要告诉我你想在还能的日里努力往上爬，到时候混层……”

“看你自己吧，我也不好说什么。”

考虑过随着时间逝，你变得年老衰，这碗饭不足以让你吃下去，何况店里永远不缺新的姑娘。”

“满满，你不要错把对崔老板的依赖当成动真情。”

“现在可能确实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但这一切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满满，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和他们扯上关系，一切从开始，哪怕给人打小工，洗碗扫地桌，这不比当婊好？”

“行了，快睡，磨磨唧唧的。”

“你可能会想，要是没有他，我们还会在当初那个地方受尽折磨，可这个想法从本上就是错的，我们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从本质上讲，的工作还是没变。”

“但是她们的钱拿的净，你要知区别在哪。”

“我这不是兴吗，人生这么漫长，选择也多的很，没必要死吊在那，满满，我相信我们未来的日会越来越好的，对吧？”

“谁磨磨唧唧了……”

说到这里，宝玲觉得自己又想哭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抹泪。

看到她这副欣的模样，崔满满笑了：“嘛，我都没哭了，你还红了？”

“但是你要知，崔老板他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也不会留在这里难以脱。”

“行吧，我再想想。”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碰杯声和吞咽声。

崔满满给自己重新倒满，抿一后放下杯，看着对方淡淡开：“我的合同也快到期了，不意外的话应该不打算续。”

宝玲看着她，：“你自己心里掂量好。”

她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泪决堤般划落。

“再说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这生意到底有多危险，万一哪一天被一锅端了呢？不是没劝过你，早日脱，留得越久和他们牵扯越，倒时候想跑都难。”

之后崔满满收拾衣服浴室。

“那我到时候一起换，床也买大。”

“崔满满，你醒醒吧，说难听，这份工作就是，只要那群男人肯给钱，就张开给人上。”

“行了，快去洗澡吧，一酒气……”

“我翟宝玲能有现在安稳的日多亏你崔满满，你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宝玲越说越激动，双手搭在崔满满的肩膀上和她拉近距离。

崔满满又从冰箱里拿一瓶啤酒，宝玲不让她全喝完，拿来两个杯，两人倒来分着喝。

“对，这样想多好啊。”

“我最近有想换个工作，小杨说她可以跟她店里的人安排一个位置给我，但我觉得她那边有些远，不是很方便，你觉得怎么样？”

崔满满觉自己的咙好像被一绳索死死勒，难受到她连话都说不来，她又何尝不知自己的是什么工作，临其中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你以为这张床能有多大空间给咱翻来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