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腐屋

字:
关灯 护眼
高腐屋 > 驯化异虫 > 楔子 噩梦

楔子 噩梦

我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那仿佛没有尽tou。

梦里,我被绑在手术台上,chu2角被折断,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我的复眼,将我的大脑和口qi取出;他们分离了我的翅膀,用锯子锯下了我的前肢。我的四对足被折断,腹bu被割开,里面未发育成熟的卵被取出......

我挣扎吼叫,却浑shen上下没有力气,于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我的shenti分割成无数小块。

四周变得寂静又黑暗,我分不清方向,转眼间,周围又亮了起来,我被一个人压在shen下,不,那不能称之为人类,他有着一双人类的眼睛,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理智,他的下半张脸从中间完全裂开,里面是一层又一层闪着寒光的牙齿。

我尖叫着,想逃跑。却被他拉出后tui拖回shen下,他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分开我的后tui,将自己的xingqi扎入了我的shenti。

剧烈的疼痛从下ti传来,shenti好像被分割成两半,我扭动着自己的shenti,想从他shen下逃离,但他用副足固定住我的腹bu,继续在我shen上耕耘着。

我意识到继续挣扎会让他尖锐的副足扎穿我的肚子,于是我不再抵抗,任由那名雄虫动作。

jiaopei的初期是残暴且痛苦的,但是在开tou的疼痛过后,我shenti开始分mi信息素,我的下tiliu出更多zhiye,xingqi的进入更加顺畅。

这来源于雌虫jiaopei和繁zhi的本能,shenti会自动接纳侵犯自己shenti的雄虫。

曾经这是异虫们最为骄傲的能力和zhong族强大的资本,但现在,这zhong本能却成为人类控制我们这个zhong族的工ju。

我渐渐品出一点欢愉来,于是我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shenti也开始迎合他的节奏。

以前的我喜欢这zhong被情yubi1的失去理智的雄虫压在shen下的感觉,但现在的我却极度厌恶这样。

我讨厌他,因为他的情yu不是因我的信息素而起,这zhongjiaopei不是为了伟大的繁衍。

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是被强迫着这与这些雄虫jiaopei,到了最后,自己也沉沦进去……

过了有一段时间,大概是人类的cui情剂药效过去了,我shen上的这只雄虫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眼里的疯狂褪去,接着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nong1nong1的悲哀。

他在悲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jiaopei过后的雄虫往往会被人类制成标本,装在培养罐里。

我侧tou,这才看清自己chu1在一个银白色的房间内,在我和他正对的那堵墙是透明的,那里站着几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人类,他们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和我shen上的怪物jiaopei。

突然,他猛地抽插几下,我感受到他将jing1yeshe1入了我的shenti,他chuan息着,ba出了自己的xingqi。

肚子装满了他的jing1ye,我感受着有生命正在我ti内yun育。

他坐了起来,将我抱起放在他的膝盖上,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背,然后低下tou,凑近我的耳畔对我说:“救救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充满压抑和痛苦,让我想起了自己呆在培养罐里时,同伴们的悲鸣。

很明显,他知dao自己将会面对什么,于是向我寻求解脱。

“好。”我听见自己说。

我的双手膨胀了起来,撑裂衣服,变成了镰刀状的前足,他的tou被我割下掉在地上,红色的血pen涌而出,我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于是贪婪的yunxi着他的血,咀嚼着他的rou。

他的tou似乎还没死透,口qi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他说:“谢谢你。”

我没有转tou,兀自啃食着他的shenti

我站在房间的一角,看着啃食雄虫shenti的自己,看着只剩下tou颅的雄虫,看着玻璃窗另一边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的人类。

黑暗如chao水般涌来,我又回到了手术台上,锋利的手术刀切割着我的shenti,我的xiong膛被切开,lou出里面的脏qi,血liu了一地,人类只是叹息着说“不是虫母。”然后保留了我的tou颅,将它放进装满绿色yeti的培养罐里。

我只剩下一颗tou颅,却还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白天,实验室亮着灯,我透过绿色的yeti看着来来往往的穿着白大褂的人类,他们有时在手术台前分割着另一名虫族,有时对着各zhong仪qi记录着什么,有时又聚在一起,对着桌上的纸或者手术台上被切成几块的虫族大声而激烈的争吵。

到了夜晚,人类都离开了,实验室的灯被关上,比起白天,四周安静了许多。

但虫族发达的听力让我可以听见那些微小到极致的声音,比如,我旁边培养罐中泡着跟我一样的只剩下tou颅的虫族,有完整变成人类模样的:有上半张脸还保持着人类的额tou和眼睛,它们的下半张脸从鼻子中间裂开,lou出由前颏后颏,chun叶chun须组成的嚼xi式口qi;也有完全呈现虫族特征的——这一bu分往往需要更大的培养罐。

它们跟我的这jushenti一样,都没有死透,虫族强大的生命力此时却成为了我们痛苦的源泉,那些yeti压抑着我们的细胞再生,让我们不能恢复成完整的shen躯,可我们也没有死去,只能这样泡在培养罐里,看着自己残缺的shenti,看着一位又一位同族遭受跟自己一样的命运......

黑暗里却不寂静,我耳边充斥着异虫虚弱的嘶叫声,嘈嘈切切连成一片。

妈妈...

母亲...

王,我们的王...

救救我们...

他们在呼唤着虫母。

但他们没有得到回应。

我无法回应。

我像一个旁观者,见证着这一切。我又是参与者,清晰的感知着这一切。

感受自己被手术刀分割时的痛苦,被雄虫强暴的疼痛,jiaopei带来的的欢愉,雄虫注she1cui情剂后脑海里的疯狂,雄虫清醒后的痛苦,他被我杀死后的解脱,培养罐里虫族们的绝望以及他们对虫母的期盼。

我感受着这一切,心情变得悲伤起来。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从前的我不会有这些细腻的情感,这也许是rong合人类基因后的影响......

拥有这些情感,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四周又陷入黑暗,前面隐隐有光,我朝着光源走去,看见了一daoshen影。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有着黑色短发,穿着件黑色chang风衣,我看不清他的脸。那人面对着我,张嘴似乎在说些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我shen边回dang,话语里的内容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不想让你落到他们的手里......”

“跟我一起走,好吗?”

“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思绪炸开,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我的tou上,我闻到了一阵刺鼻的味dao。

突然,我的shenti极速坠落。

我睁开眼,见到银白色的天花板。

“怎么了西尔弗,是zuo噩梦了吗?”床边,穿着蓝色制服,tou发束起的年轻女人关切地问dao。

最近时常梦见以前的事,也许是那件事日期将近,我心情有些jin张的原因。

我回想着刚刚zuo的梦,然后整理好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其实也不算噩梦,也许是这本书的影响,我梦到了奇怪的事情,”我坐起shen,拿起床tou摆放着的一白色yingpi封面的书。“我看完了,它很有趣,我很喜欢这本书。”

说着,我手指轻轻划过封面上“美狄亚”三个黑色大字。

年轻女人笑了笑,饶有兴致的问:“我能知dao你梦到了什么吗?”

我lou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这有些难为情,林小姐。我梦到自己变成了书里的角色,将要把皇冠和chang袍送给公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红杏枝头(古言1v2)淫荡少女刘春梅东京医疗物语我不懂你的世界双飞燕·前篇掠过指尖的慾望(H)BTS的保姆生活糜烂病(gl骨)海灘秀诗集论冰山腐番CV大佬居然被玩惨了你的青梅 我的竹马恶役大小姐(nph)悲伤愁绪—招惹。初绽铃兰怀不下了,昏君!刹那光芒似野风缄阙之下倒贴小狗甘当生育机器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乱世的普拉淫荡初夜系统拝啓:我肤浅的感情野王秘传狂想曲(短篇合集)竹马(H)狐媚成精【美队】强制命令搞艺术哪有不疯的越界心动绝世杀手:「闷骚校草v.s.自恋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