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温言张地看着他。

温言眨眨：“好吧，那爸爸以后要记得和我提前说。”

“……”

他不仅端了饭菜，还拿了一小碟刚煮过还冒着烟的酒。

“言言……”

他勉扯起一个笑：“没事，保温箱放着不凉就行，再麻烦也浪费。”

“咕——咕——”安静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两声惊天响。

温言坐在椅上看温言忙忙碌碌——他纤细的手系上围裙，撩起发，轻声熟路地下，翻转。

“你是爸爸肚里的小蛔虫吗？”温明拉着他在边坐下，溺地刮下他的鼻。

“啊，这个就别吃了，我再给你吧。”

饭饱酒足，温明摸了摸鼓鼓的肚，正想起收拾碗筷，一阵眩却突然袭来。他连忙扶住桌坐好。

“好，谢谢言言。”

经温言这么一提醒，温明突然想起来温言确实有一个闹钟。现在手机手表都有闹钟功能，而且更便捷，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传统的闹钟。可温言仍持使用那个闹钟，只因为那是温明送给他的第一个礼。这一用就是许多年，期间坏过摔过，修修补补地居然撑到了现在。

“爸爸，去吃饭吧。”

来到厨房，温明一就看见了保温箱里摆放整齐的一油条和一大碗稀饭，油条显然已经过了最好吃的时候，看起来又又塌，稀饭的汤也了不少，米粒颗颗凸起。

他又呵呵一笑：“爸爸啊，你每次撒谎都那么不明，明明是宿醉，怎么还会想喝酒呢。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啊……我明明……”

“嗯？什么时候还了酒。”温明凑过去给温言解围裙，觉那酒香直往鼻里飘，他不禁咽了咽。

这是他的儿，他的小宝贝，他的珍宝。

“爸爸。”温言睡惺忪，呆呆看着前的男人。

“爸爸，你一会能帮我关下闹钟吗？”隔着厨房的玻璃门，温言大喊。

温言秀气的脸渐渐变得不甚清晰，只剩下那缕浅浅的他独有的香在温明鼻尖萦绕。

“也对，我只是你的儿罢了，我好不甘心。所以啊，爸爸，我有生气，你可以，稍微安一下我吗？”

很明显，这是温言知他没回来特地给他准备的早饭。

“爸爸。爸爸你啊，一也不让人省心。”温言在父亲侧跪下，把倚在男人上，他一下下轻抚掌心温的肌肤，喃喃自语，“我本来想装作不知的，我知是逃避，但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温言柔柔一笑：“行，那我再炒个。”

“好，言言你好好看着火，别说话了。”

“没有。”温言握住男人在自己上肆意抚摸的大掌，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肢，把埋他怀里，“爸爸昨天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怎么不回我消息。”

“爸爸不想喝吗？”

“……好。”

温明随意笑笑：“……昨天有个酒局，本以为很快就好了，谁知客一直缠着劝酒，不小心喝醉了，然后就在酒店睡下了。”

温明想伸手摸摸他的，可是却疲惫极了，动一动都觉得费力，他缓缓闭上帘，最后说了一句：“嗯，有些困了，言言你……”

“爸爸，可以吃饭了，我去给你拿筷。”说着，又去了。

“嗯，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在温明完全闭上后，温言的脸一一地变冷，宛如蟒蛇褪去了幼的，基因里刻下的狰狞模样。

温明安安静静地吃饭，温言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吃。

酸涩疼痛起来，心里柔得一塌糊涂。他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伸手捋了捋那调的发，顺冰凉，又忍不住抚摸上温言的脸颊，他的脑海里依稀记得它曾经是多么小多么圆的一张小胖脸。

听着温明诚恳的歉，温言贴在父亲怀里的脸却没有丝毫表情，他没有错过父亲神里一瞬间的闪躲，以及回答的迟疑。他咬着下，把男人抱得更，恨不得嵌自己怀里。

“爸爸……”不知是不是温明的错觉，温言的声音竟有一丝的颤抖。

温明坐在床边等着闹钟响，这一等就是许久，闹钟滴滴答答地慢慢走，也不见有半动静。他疑惑地看了看，原以为是坏了，没想到是本没设闹钟。

“闹钟？”

“对不起，吵醒你了。”

“对，我记得我设了闹钟，一会就该响了。”

“爸爸你困了吗？”

温明宽：“没事，就是昨天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应该是有些低血糖。”说完，男人打了个哈欠。

温明突然很想哭，可在儿面前，爸爸的怎么能哭丧着一张脸，难还要儿安吗？

此时温言刚从厨房来，听了啊了一声：“哦，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言言，你好像没有设闹钟啊，还是说它又坏了？”

“嗯？言言。”温明拉开距离，看看儿被衣服印红的小脸。

——言言。温明无声地唤了一句，随后他弯下腰，在儿的额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