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雌虫的上颌。秦晗心照不宣地张开嘴,温顺地把厌酌的手指吐出来,又喘息着,侧过头,把雄主的手指吮吻干净。
厌酌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可以看到上将掩在桌面下的一点儿侧脸。他低着头,唯独鼻梁陡峭,英俊而笔挺,明明是如此淫荡低贱的讨好模样,雌虫神情却极认真,一寸寸吻过手指时的姿态堪称优雅。
秦上将舔干净了,抬起头,对上厌酌的目光,又微笑起来。上将漆黑的睫毛略有些湿润,让他看起来像是融化的蜂蜜一样粘稠甜腻。
今天倒是爱笑。厌酌慢慢地抚摸雌虫头顶,秦晗的头发黑而硬,扎在手心微微地发痒。军雌眯着眼,侧头把脸颊贴在厌酌大腿上,这么匍匐着靠在他膝头,像是被安抚好了的大型野兽,懒洋洋地享受主人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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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军团指挥官的报告持续了很久,等塞斯提终于低头鞠躬,恭敬地退到室外时,厌酌的大腿已经被雌虫的温度捂烫了。
“满意了?”美人一下子泄了力气,整个身体没有骨头似的陷到椅子里,翘起长腿,半躺下来,用手背拍拍军雌的侧脸。
“唔……”秦上将轻轻咕哝了一声,顺势跪起来了一点,豹一样从厌酌怀里慢慢往上攀,匍匐在他腰侧,整个脊背拧转、舒展,肌肉美好而光辉地收张。他像是睡了个好觉似的,低哼着,伸出手抚摸厌酌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色大氅,黑眸慵懒地眯着,显得满足的不得了。
“感谢您……我很喜欢。”他闷笑着说。
他摸得满意,就轮到厌酌来讨要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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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雄主……啊啊、啊…好深…”
穿着黑色军装的妻子被厌酌扣着腰,按在阴茎上尖叫。
秦晗背靠着厌酌,坐在肉棒上,双腿很不端庄地大大分在椅子两侧,挺翘的屁股显眼地撅着,上半身则整个匍匐在那张宽敞的办公桌上,被夹在桌椅中间,背对着雄主吃鸡巴。
他身上的军装还穿得整齐,只在双腿间被雄虫用精神力切开一道小缝,正好让肥嘟嘟的肉逼和后穴挤出来,流着水谄媚地咽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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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甚至还好好穿着军裤和军靴,上半身更是一丝不苟,领结都扣到咽喉,显得禁欲又严厉。肩膀处纯金的绶带随着上将被阴茎颠簸的频率一颤一颤,浮光跃金,糜烂又淫奢。
这一身端庄得现在就能出去主持军部会议,但秦上将的脸恐怕就见不了人了——军雌眼角红得妩媚,满脸的汗与泪,几缕湿发贴在额角,黑色的凤眼氤氲着,眸子涣散,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和雪白的牙,表情完全融化了,妩媚又混乱,一副被操熟了,欲仙欲死的熟妇模样。
“要、要去……太快、又…………”
厌酌操得比平常凶不少,握着军雌被皮带收得窄韧的腰肢,一下一下把他往阴茎上按。秦晗被干得腰都直不起来,塌在办公桌上,仰着脖子尖叫,声音沙哑甜腻,伴着激烈粘稠的水声,把整个房间填得混乱不堪。
军雌浑身都瘫软,唯独翘起的屁股显眼,哪怕被硬挺的军用布料包裹着,弧度也丰腴得紧。也不知道阴茎到底在里头怎么刺激,那漂亮的肥屁股不停哆嗦痉挛,时不时崩溃地抬起一点点,下一刻又重重落回去,伴随着军雌含混不清的呜咽,“又去了———啊啊、太舒服了,我不行……雄主、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