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承认，他也确实在谢宁的身下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而赵全则捏起了他的右手食指，在他恐惧的目光下又扎了一根针进去，这一针却是不紧不慢缓缓扎进去的，连带着痛苦也被放大、延迟了数倍。卫陵疼得面容扭曲嘴唇都被咬破了，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赵全见状，便在他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的时候，继续扎针。

扎到第四根手指时，卫陵拼命挣扎，高声惨叫：“不要，不要，啊——杀了我吧！”

见卫陵口角流血，赵全担心他疼得受不了咬破舌头，便将卫陵身上的衣服撕下一块布来塞住了他的嘴巴。卫陵的身T抖得不行，却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根接一根的银针扎入手指，不见一滴血，却疼得Si去活来。

卫陵模模糊糊地想着：谢宁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从前他虽然也被自己惹得生气，即使是“惩罚”也往往是发泄yUwaNg，对卫陵来说疼痛的感觉远不如羞耻中带来别样的背德的快乐，而不是像现在只有纯粹之极的、无边的痛楚。

谢宁，谢宁，好疼，杀了我吧……卫陵在心里默念。他圆睁着痛到失神的眼睛，眼神涣散泪光迷蒙，单薄的身T不住地颤抖，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Sh了。这痛楚太尖锐，即使卫陵想要昏过去也不能如愿。每次短暂地失去意识后，赵全再次扎针就会将他强行从昏迷中拉回T验这钻心的痛苦。而他的嘴巴被严实地堵住，再疼也不能叫出声音来，痛苦的呐喊被强行扼住，只能从咽喉处发出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呜呜”声。

都说十指连心，此时卫陵的心也跟着cH0U痛不已。想到谢宁，竟然从心底弥漫起一GU绝望。他确实没有想到会遭受这样的折磨，卫陵嘲讽地想：这些天似乎已经不知不觉间相信、那人不会再伤害自己了呢。奇怪，明明不曾抱过期待，又缘何会伤心失望呢？

眼看着卫陵漂亮的眼睛越来越黯淡了无生机，赵全怕他会崩溃受不住，便在扎完十个手指后暂时收工了，示意那两个男人松开卫陵。此时已经过去了小半天。

赵全取出卫陵口中的布片，还好心地倒了一碗水递到他嘴边。“公子请好好休息，小的明天再来伺候您。”

卫陵已经气若游丝了，闻言倔强地仰起脸来，既怒又惧地瞪着他，用胳膊肘将他施舍的那碗水给撞翻了。

“啧啧，难怪将军要收拾您。”赵全喟叹道，“您这X子还真是不招人喜欢。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少受点苦的话，为何还要和自己过不去？”语毕收起针盒锁上牢门，同那两个大汉径直离开了。

“谢宁，谢宁，你好狠的心……”卫陵的眼泪这时才涌出了眼眶，很快模糊了双眼。…如果方才谢宁也在，如果他亲眼看到自己这么凄惨痛苦，他会不会让赵全停止对自己的折磨？

“可笑，我在想些什么！明明是他下的命令…”卫陵蹙着眉头喃喃自语。饶是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地设想那个可能。终于他厌倦地闭上了眼睛，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耻。不过是因他不愿像个nV子一样嫁给谢宁，便遭遇了被游行示众丢人现眼的屈辱和受刑的痛苦。卫陵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意外、愤怒、伤心、绝望接踵而来。

卫陵昏昏沉沉地倚着墙壁，睡得十分不踏实，手指里的针并没有取出来，依然疼得厉害。再加上冬日的地牢愈发Y冷，到了夜里卫陵就被冻得咳嗽起来。地牢里只有他一人，其余的牢房都是空的，据说在大军攻城之前，这里的犯人都被县衙秘密处决了。凄冷惨白的月光从头顶的小窗口渗入到卫陵所在的地方，其余的范围则是一片黑暗。万籁俱寂，卫陵恐惧得打了个哆嗦。明明那一夜和谢宁骑马上山时，月sE那么美。怎么此时换了个环境，就变得有些瘆人了呢。

鼻尖忽然嗅到一GU冰冷的腥气，地面上传来了空洞的脚步声。卫陵警惕地抬眼，顿时发出了一声惊恐之极的尖叫！“啊——！不要，不要过来！”

月光下，一个身T半透明的“人”站在卫陵的面前，神sE狰狞地瞪着他。虽然这个“人”脸sE青白神情扭曲到恐怖的程度，卫陵还是一眼认出了正是遇到两姐妹那天、意yuqIaNbAo自己而被谢宁砍Si的几个男人之一。

“你这个贱人也有今日。”那男人的鬼魂恶狠狠地说。伸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卫陵惊恐得睁大眼睛想要挣扎，却无奈身T仿佛有千斤重，每一个关节都被什么冰冷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卫陵被他扼住咽喉，憋得涨红了脸，艰难地说：“又不是我杀的你…”

那人冷哼一声，露出一个狞笑：“没错，那个煞星我们是惹不起，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Si。不如让你这个贱人为我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