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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完结】

明媚的日光随着推开的门倾泻入殿,谢鼎元抚了抚胡须,抬脚走进,沉缓的脚步踏在汉白玉砖之上,发出清脆回dang的声响。

他走到正殿中央,见宗主怀中竟抱着一个jiao小人儿,梦幻俏丽的淡紫纱裙铺散在男人的大tui上,男人一只手便能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揽住。

宗主何曾同一个女子如此亲密过?还将人带到议事殿来,这更是前所未有之事,除了,除了——

谢鼎元走近了,终于看清了将脸埋在封玄慎颈窝chu1的究竟是何人。

封水衿闭着眼,侧躺在兄chang怀中像是睡着了,只是shenti难以察觉地发着颤。看到是封水衿,谢鼎元心中的疑惑稍解,他算是看着两人chang大的,宗主为小峰主破例的次数数不胜数,哪怕是抱着人chu1理政事,好像也不算稀奇了。

他回过神,行了个礼,向封玄慎禀告天璇峰所掌之联络事宜。

封玄慎听着,接过谢鼎元递来的详细情报。他一动,怀中人便像惊弓之鸟一般痉挛了一下,hou中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封玄慎的嘴角似乎勾了勾,大掌拍了拍他的肩,不知是向谁解释:“被梦魇着了。”

直到谢鼎元离开,殿门重新合上后,封玄慎重新低tou,扯下封水衿被草草遮了遮的领口,将已经布满牙印的小ru再次han住。

封水衿猛地睁开眼,看到桌前的一片空才放下心来,红run嘴chun哆嗦着张开,发出甜腻的shenyin。

层层叠叠的纱裙下,小xue被完完全全贯穿在了男人的cuchangyinjing2上,shen得bi2口都微微凹陷,与男人cu粝的yinmaojinjin贴在一起。

封水衿心有余悸,他竟然在德高望重的谢峰主面前han着哥哥的yinjing2,白白的nairou在他进门的前一刻才胡luan挡住,方才动的那一下,哪是梦魇,明明是被cao2得偷偷pen了水。

封玄慎捧着他的pigu,托着人上下起伏,封水衿无意碰到了男人的手臂,被ying得吓人的肌rou撞得手指都疼。

“哥哥……啊……哥哥,太shen了……”没有被han住的那只ru在空气中不停tiao着,像只淘气的白兔。

剧烈的颠簸中,绣着珍珠金线的衣领hua到了肩下,lou出比珍珠还白的圆run肩tou,封水衿揪jin了男人xiong口chu1的布料,差点稳不住shen子。

封玄慎从ru尖一路吻上来,灼热的吻成了pi肤上shi漉漉的痕迹。嫣红的小chun被一口攫取,封水衿被堵住了呼xi,发出一声低泣。

他的双tui像要散架了,子gong被男人一下子撞开,bi1得又小又nen的gong腔死死tao在roubang上,一动便抽搐着pen水。cu壮的roubang将gong腔拓出形状,一下下都撞在最min感的地方,封水衿的大tui和小腹不停痉挛着,像被cao2开了的泉眼,他尖叫着:“哥哥!啊!太、太舒服了!唔……pen坏了……”

他猛地一痉挛,hou咙失声,弓起腰jinjin缩进男人怀中。衣裙jiao叠的隐秘之地,骤然响起羞人的水声,就像失禁了一般,一gugu往外pen水。

封水衿的tui几乎要蜷到xiong口,小xue收缩抽搐,男人一插进去便又咬又xi,听到他的哭声:“啊啊……啊……哥哥……出去……”

封水衿羞耻至极地dao:“还没……还没pen完……唔……好胀……”

封玄慎明知故问:“什么胀?”

“下面胀……胀……哥哥……”

chaopen的bi2水全被大roubang堵住了,xuedao此刻仿佛一个yin水袋,动了动好像还能听到水声。

“下面是什么?”封玄慎继续追问。

封水衿的眼泪liu了满脸,发髻也散了,海棠压枝般斜斜的耷在一边:“……小xue,是小xue……”

“不对。”

在封水衿茫然又泪汪汪的注视下,封玄慎握住他的手,执朱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

封水衿发起抖来,听到男人覆在耳边dao:“告诉哥哥,是什么?”

已经逐渐凸起的小腹被男人恶意地rou了rou,封水衿“啊”地叫了一声,哭得直抽气,别过toudao:“……是…bi1……呜呜呜哥哥……别捉弄我了……哥哥……”

素白的宣纸上那个鲜红下liu的字,封水衿只看了一眼便受不了,反复哀求哭泣,不肯再说第二遍。男人吻了吻他的眼泪,没舍得再欺负他,抽出了yinjing2。

失去了阻sai,xue口顿时像开了闸般往外xie,甚至发出了“噗呲”的pen溅声,封水衿shenti僵直地pen水,yinchun剧烈张合,竟在这样羞耻的时刻感受到了快感。

热乎乎的bi2水浇在了cuying的zhushen上,封玄慎只是给了他一丝chuan息机会,便再次cao2了进去。封水衿又痛苦又满足地仰起tou,细白的changtui搭在雕刻着圣龙之首的扶手上,不住地蹬踹痉挛,赤金脚链零碎响动。

纱裙都堆在了小腹chu1,xiongru也暴lou在外面,被男人偶尔把玩,而封玄慎除了解开腰带干他,至今衣装都是完整端庄的。封水衿简直就像个被帝王临幸的小浪ji,lou出白白nennen的shenti勾引男人,不知羞耻地在“龙椅”上zhi水luanpen。

封玄慎托着他的tun上下tao弄,fei圆的pigurou在指feng中溢出,哑声dao:“喜欢来议事殿?”

男人cu重的呼xi就在耳畔,封水衿抽泣了一声:“不是……不是这样……”

“嗯?”封玄慎的声音低沉磁xing,带着shenshen的逗弄意味,“不喜欢?不要‘陪着哥哥‘了?”

封水衿被干得不停摇晃,she2tou都伸不回去,红艳艳吊在外tou,一副被cao2痴了的样子:“唔……要哥哥……要的……”

封玄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叼住眼前的红she2,手臂凸起狰狞青jin,猛地抱着封水衿向下一坐。

roubang插到了不可思议的shen度,tang人的yeti瞬间打在内bi,将yindang的gong腔浇了个透。小xue一阵抽搐,只是被内she1都能令封水衿受不了般哭叫高chao:“啊!tang、tang!哥哥……太多了……”

哥哥的jing1ye将gong腔再次guan满,而在这zhong被彻彻底底占有的满涨中,封水衿竟感到了诡异的满足感。他想自己一定是变坏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这样子,恨不得一直被这样插着,填满着。

封玄慎将封水衿抱去了桌上,拨开他脸边的发丝:“夹jin。”

封水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感觉到ti内的ying物缓慢地抽离,连忙夹jin了小xue。

小xue被cao2得外翻红zhong,yinchun胖胖的,roubang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

接着,一只手打开了七星泽象征着至高权利的金泽玉匣,以千年弛木雕篆而成的宗主印被男人拿了出来,在印泥上沾足了红泥。

封水衿瞪大了眼,看着那印章竟朝着自己的xue口按去,连忙慌张地爬开:“哥哥!哥哥不要!”

男人一只手便将他的腰扣住,用力到一丝都挪动不得,bi1着他眼睁睁看清、看完全是如何被打上属于兄chang的印记。

封玄慎抬腕,将宗主之印印在了弟弟的bi2口。

一阵细微的印泥挤压声,印章挪开,血红色的、无比清晰的“玄”,正正印在了女bi2的中央。

封水衿浑shen发着抖,这可是宗主印,这可是宗门进行最重大决策之时才能开匣的宗主印!怎么、怎么可以……封水衿无法接受地抽泣起来,这时,bi2口忽然抽搐了几下。

那烙印般的“玄”中间,微微张了个小口,xuerou蠕动着,缓缓吐出一线白jing1。

封玄慎将沾了yin水的印章搁在一边,俯shen望进封水衿的双眼:

“此印一盖,往后纵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立刻找到你。”

这是残忍又专横地斩断了封水衿的最后一次退路,曾经,也是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给封水衿永恒的后悔的机会。

面对这般虚伪、自私、偏执的哥哥,封水衿应该打他,唾骂他,用最失望的眼睛望着他。

可封水衿只是像个怕冷的小动物般钻回了男人怀里,bi2上还写着哥哥的名。他听不明白似的反问dao:“我为何要跑?”

“哥哥,我哪儿都不去。”封水衿依赖地蹭了蹭兄chang的颈窝,双眼比泉水还清澈透亮,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袖口,“我要待在哥哥shen边的呀,是不是嘛。”

在漫chang的等待后,男人展臂将他抱jin,低低dao:“是。”

谁都说不清是从哪一刻,爱意便如同跗骨缠绕的mi与毒,shenshen刻进了最隐秘幽暗的念想里。与日俱增,肆意疯chang,chang成的却是结着毒果的背德之树。

他们都吃下了这颗果子,且义无反顾,甘之如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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