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足让他浑都泛起了粉，神迷离得都不知该看哪。

他一生气就得更狠，林黎上位也没尝到掌控快的滋味，差就被哭了，又知确实是自己理亏，绞尽脑终于想到哄许至明的方法：“我、呃啊！我最近能把角变来了、你、嗯，要不要看？江、江枫还没看过……”

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天然的人呀。

许至明怪气，说继续啊，他内你那么多次，怎么你在我这就不能多动两下了？林黎总算知症结所在，勉自己又来了几个来回就不行了，全靠许至明一下一下地耸动。他被得浑无力，讪讪地辩解说也没有很多次……他也是怕我饿得太快。许至明听得来气，他早就看来江枫这条狗除了挑拨离间之外特别擅长讲这些显得自己贴心的茶言茶语了！简直罪无可赦，林黎还偏偏就吃他这，总被他哄得团团转。

保险起见他们一般不会只内一次就结束，林黎也没急着变回去，跟许至明换了个骑乘的姿势。他已经过一次，对的渴求消退很多，因此坐在许至明上只是不不慢地自己起伏，许至明觉得他太慢了就两下腰，但他也刚过，并没有那么急切，只是慢慢地视着林黎。话说得很低俗，但他的目光也很低俗。他慢慢地打量着林黎，从他被得蓬蓬的发到他被情熏得有些痴态的脸，慢慢到他的躯上。十七岁的林黎瘦得要死，但是魅化使得他的呈现一些情的转变——也就是他的脯微微鼓起，不是很夸张的弧度，即使放在一般男生上也没什么，但放到林黎上就显得很情。他的腰也很细，线条像不堪折的枝，搂在怀里的时候也很容易碎掉的样。小腹上是微微发亮的粉纹，咬那里的话林黎会很……会变成婊。除了这个许至明想不到别的形容词，林黎对于情的需求又低又容易满足，变成魅也一样，许至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只要被两手指随便伸去两下就能心满意足了。但吻他的纹和尾会让林黎变得更像常规大众中的魅……他会拉长嗓音撒求他得狠一，会绞下要他不要去，也会说很多甜言语。总而言就是变得很婊，很馋男人和的婊，他第一次亲吻纹的时候，林黎发长长的，接着自己掰开了雌主动坐了上去，很痴迷地自己上下起伏着，玩了就过来找他亲嘴。许至明不被他当成自玩对待，他说没有啦，呃得好、你超级重要啦，我又不是见谁都要的……

他血统不纯，因此常规魅化形态下只有翅膀和尾而没有恶角，也是因为上次江枫喂得多，他闲的没事才研究的，并不知究竟恶角有什么用。

恶角带来的效力实在是相当可怕，林黎揽着他的脖说可不可以再一的时候许至明几乎瞬间又了，林黎被了两下，很兴，好厉害，好喜你呀。我还可以吃很多的，没关系，一直我也没关系……他简直像被摄了魂，总之许至明像个小一样被他三两句话勾起来，得一下比一下狠，恨不得把也去。林黎唔唔地，好舒服哦，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的尾比他先一步想解决方法，献媚似地主动把小心凑到许至明嘴边，没有人能受得了这个，他张嘴轻柔啃咬着心。尾被这样对待的快很烈，林黎眶瞬间就了。许至明还以为这件事会被就这样搪过去，然后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林黎就是那完什么都不记得的类型。

那个时候的林黎和现在的林黎重合，都是一样的甜言语。是没有撒谎啊，他没有见到个男人就贴上去求，但许至明也并不是他唯一的男人，还有只狗在和他分同一块心。许至明想着想着就生气，狠狠了两下腰，林黎就又了。

林黎说才不是呢，很委屈一样盯着他，但心瞳孔表明他的神智并不清楚：我只想要你的呀……

床有备好的矿泉，许至明给林黎渡了半瓶过去，多重意味地给他解解渴。林黎作为接吻痴迷者当然不可能被轻松糊过去，最后一的时候着许至明亲了半天，结果到缺氧了才被许至明放开，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被许至明下了。

他专心致志地为许至明的指着，睛却认真且专注地盯着许至明本人。许至明很难形容这是一什么样的觉……他年少的哥哥浑上下都是由他带来的情的痕迹，此时此刻正坐在他的大上被得心都现了，像低俗的黄漫画，但是更像许至明少年时代的梦。

许至明心想真是鬼话连篇。江枫他妈的想和你上床只要给钱就可以，但他妈死活不愿意接受老喜你这件事，这也是只想要吗？

——这是他今天晚上犯的最大错误。

但是这次没有，许至明松了，听见林黎喃喃似地说着什么，他侧耳去听：我是你的……

他全心沉浸在许至明上，许至明切地和他接吻，偶尔分开的间歇他也痴笑着，好像幸福得不得了。许至明被他的笑引，碰了碰他的脸，要收回去的时候却被林黎拽住了。他折下许至明其余的手指，只余下指还竖着，轻轻中。

许至明明知他只是发情发得厉害，仍然不争气地心动，为自己的不争气而到不耻，咬牙切齿地问他你就这么想要我去吗？是不是谁来你都可以，只要能给你就可以？

他一生气就容易不择言，林黎越甜言语越让他有被欺骗的愤怒：你是婊吗？这么想要？说完就后悔了，侮辱的意味太明显了。想和说是两码事。

是的，他曾经无礼地不止一次梦见这个没见过几次却确实拥有血缘的哥哥赤着躯现在梦里……他并不是总梦到和林黎，但他总梦到赤的林黎，纤细洁白，神柔和暧昧，像某很圣洁的意味。他不止一次在林黎不知的时候偷偷跑去他的学校见他，或者过激看着他回家，直到林黎去上大学为止。因此他最常见到十七八岁的林黎，也最常梦见十七八岁的林黎。起初他只是在他的梦里赤着读书，后来他开始在他的梦里自，再后来他会轻轻亲吻许至明的额，像亲吻一个天的。

这已经是已经很挑逗意味的动作了，而林黎仿佛要坐实这份挑逗。他接着向下一个指节，很青涩地模仿着的动作反复咬着。林黎没有经验，所以动作青涩，但他毕竟是个魅，所以他懂得如何撩拨。

十七岁的林黎跨越时光和他的怯懦，此时此刻正在“亲吻”他的手。

他努力了会才把恶角变回来，并不大，很小，是比尾与翅膀略亮一些的红。

但林黎轻轻地靠在他的手臂上，神很无辜：我才不是婊呢，我是……我是……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许至明咬了一他的角之后开始的。

他被许至明在房间里的落地窗上狠命地着，翅膀时不时就会和玻璃发生碰撞，反馈以烈快给林黎，但他已经毫不在乎了。

而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