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店吧。”

许恒光：“还好，昨天睡得有些晚，洗了把脸已经好很多了。”

“烟草。”

汪若霆：“你俩什么关系？挨得这么近。”

“那应该是你报复他俩啊。”

“明澈状态调整好后向我歉，觉得没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我跟他说这是正常反应，这桌客人由许恒光负责，他可以不用靠近，他很激，对我说‘谢谢老板’，我回他‘我不知怎么断句’，然后他说‘谢谢，谢老板’，就这样。”

吧台到散台这段路程中间没有照明设备，光线极暗，柯明澈正是在这一区间接过许恒光手中的托盘。

“你们这儿没烟灰缸啊。”汪若霆站在谢驰边，四看了看，抬发现“禁止烟，违者罚款”八个大字。

“我去接个电话。”

“我不想来！是这位杜老板说想看看沿河路谁主，我们老大才带他来的！”

“不是！我们老大之前就跟夏决辰认识，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恩怨，一定是他看我们不顺才下此毒手！”

“他。”孙豹抬手指向夏决辰边的柯明澈。

没过多久汪若霆就回来了，表情凝重，和接电话前判若两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

“那桌客人明明由另一个人负责，怎么最后是你去？”

现在店里只剩下谢驰、夏决辰、柯明澈、许恒光、孟旭、赵田、孙豹、杜平澜和光小年轻，以及三名穿制服的警官。

汪若霆听完意味长的笑容，吐了一烟，看向谢驰：“杯呢？”

“我看他似乎还有心理影，就找了个借，让他去后厨调节下。”

“最开始上的是尾酒！杯有这么大，”孙豹边说边比了个圆，“下药方便得很！”

夏决辰：“我是他哥。”

汪若霆看着不远的许恒光问：“你今天状态怎么样？”

汪若霆：“姓不一样，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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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决辰，……”

汪若霆没再关注他们，转向谢驰问：“这酒端上来是开好的还是封瓶的？”

汪若霆皱着眉，片刻后才舒展开，笑着说：“哦，你姓谢。”

汪若霆还打算说些什么，这时他袋里的手机响了。

汪若霆若有所思。

夏决辰：“堂兄弟，老一辈过赘。”

“看客人要求，今天他们这桌上的是封瓶的。”

谢驰语，那会儿他忙着给公众号排版，抬时发现柯明澈正从托盘往下撤酒。他也觉得奇怪，想想也许是小孩儿克服了心里障碍就没再多问。

汪若霆对小张了个手势：“把他俩信息也录一下。”

“去吧，别害怕，实话实说。”夏决辰在柯明澈后背轻轻拍了一下。

“好。”谢驰拖动鼠标，将时间轴退回四人走来的那一刻。

“杜老板？”

“杜平澜。”男青年淡淡。

孟旭：“在后厨……我已经洗了……”

“嗯，谢驰。”

“你不是跟他说过不用靠近了吗？”

“还没消息，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汪若霆指着屏幕，“这会儿你跟他说什么了？怎么人往那边儿走了？”

“一直开着，”谢驰边说边走向收银台，“这台电脑可以看。”

“十块。”谢驰接过纸币放收银台屉里。“烟直接扔地上吧，待会儿有人打扫。”

店里的客人已经走光了，潘朔他们三个事发时正在台上表演，和胖也没什么瓜葛，被警察早早“请”回了家。

夏决辰听完闭了闭，简直不想搭理这人。

“我之前勒索过这小孩儿，被这个叫夏决辰的摆平了。”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没看见，”汪若霆边说边掏钱包，“罚多少钱？”

“因为……我看他状态不是特别好，想帮忙。”柯明澈说。

“不是我说，你们非得跑到仇人店里喝酒，图什么？”

“好的。”汪若霆轻快地回答。

“快，”汪若霆了个手势，待屏幕上现许恒光从吧台接过赵田调的酒这一幕时大声说，“从这里开始！”

“暂停，这块儿你们在笑什么？”

汪若霆对柯明澈招了招手：“你过来。”

汪若霆没再发问，了烟，指着墙角的摄像说：“摆设还是一直开着？”

“你们店的服务生勤快啊。”汪若霆装模作样地叹。

汪若霆哼笑一声：“你连‘作案动机’这个词都知？说来听听。”

后来便是许恒光引导他们座、单的场景。

“是我建议他们这样的，”谢驰说，“不忙的时候把能收拾的先收拾了，下班也能早儿。”

“病人……怎么样了？”

“姓名份证号报一下。”

“什么生意？”

“柯明澈，……”

“人没救活。”他看着谢驰说。

“警官，这事儿跟别人没关系，绝对是他俩的，他俩有作案动机。”孙豹指着夏决辰说。

汪若霆：“酒是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