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翊的动作快如孤狼,不给傅寒星丝毫反应机会,握着自己粗壮的鸡巴撞向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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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翊的撩拨,傅寒星心口一颤,不及思考更多,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被迫撑开的菊花紧紧裹着男人的龟头,僵在那里。
“艹,宝贝你真紧。”只是龟头进入的周翊忍不住感慨道。
对于毫无扩张地生肏一个处男,他有自己的预期,他只是没想到,傅寒星的肉穴比他之前玩弄的那些男人还要紧。
他才刚开始肏,就已被阻住去路,接下来的开疆拓土不可避免地要见血了。
周翊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一手掐着傅寒星的腰,一手握着茎根继续挺身,缓慢而坚定地往他紧实的肠道里推进一寸,才长呼一口气,“不过,我喜欢。”
傅寒星痛得直冒冷汗,忍不住地浑身打颤,额头上青筋爆出,双眼微突,他紧咬着牙关才勉强压下层出不穷的呼痛本能,不想让自己在周翊面前失态。
看傅寒星,周翊变态地笑出声,忍着疼痛继续朝他紧致的穴道内捣入。
撕裂的疼痛愈演愈烈,傅寒星的身体仿佛被人从中间劈开,肠道被滚烫坚硬的鸡巴撑开到极致,内壁狠狠夹紧却还是阻挡不了凶器进一步的闯入。
伸出胳膊揽住傅寒星的双腿,周翊单膝跪在床上,握着鸡巴更强硬地肏弄,却也只是前进了半分,“宝贝你夹痛我了,得对我负责。”
全部注意力都在跟疼痛做斗争,傅寒星已经无暇顾及周翊语言上的羞辱,喉结上下滑动,咬紧的牙关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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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是不是也很痛?痛就叫出来,别忍着。”周翊好整以暇地看着还在死命硬扛的傅寒星,闲着的左手上下拨弄男人左侧乳头上的铃铛,身下肏入的动作没有因为疼痛而停歇。
胸口仿佛针刺的微痛,阴囊下跳蛋长期持续震动导致的麻痛,以及后穴撕裂的疼痛,都如此真实。
纵使用尽全力与疼痛对抗,傅寒星还是觉得无法忍受。
急促的低喘带动胸腔剧烈起伏,再加上他脆弱的腰椎几乎重载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主动进攻的周翊,被干涩紧绷的肠道挤压磨蹭得十分难受,将鸡巴埋在男人穴道里休息几十秒,调整好呼吸,才一鼓作气硬顶疼痛,又挺身前行了几寸。
傅寒星疼得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赶紧闭上双眼,才强忍住没哭出来,臀肉用力收紧死命地夹住男人残暴的鸡巴。
“我艹。”周翊粗胀的鸡巴被傅寒星的后穴裹得生疼,差点被吸得早泄。
他的身下肏插不停,两只手使劲按压住傅寒星的身体,惩罚一样对准男人白皙脆弱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嘶……”傅寒星痛得倒抽冷气地侧过头,被捆在床头的双手空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里,隐约掐出了血迹。
周翊抬起头,满意地盯着傅寒星脖子上带血色的牙印,视线下滑,掠过男人紧实的胸肌和腹肌,最终落在自己已经捅入一把的鸡巴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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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掐住傅寒星的腰身,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录制模式,摁下开始,对准稍微撤出些许鸡巴,低头看着男人沉默忍痛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挺身猛然肏进了男人肠道的更深处,一插到底。
十级撕裂的痛苦顺着后穴的神经末梢直达大脑,撞碎了傅寒星最后的坚韧,生理性眼泪顺着微抖的眼角溢出,落到了白色丝质枕套上,先前一直没完全熄灭欲火的鸡巴彻底萎靡不振,瘫软地趴在胯间,没了生机。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肏人方式,对周翊来说痛并快乐着,尤其是当他看到傅寒星被自己最后一击肏哭时,先前的痛苦全被抛到脑后,兴奋早已侵蚀掉他最后的理智。
周翊忍着疼痛缓缓抽出自己的功臣,嫣红的血迹随着抽离的鸡巴往外流,贴着男人的臀缝滴落到床单上,洇红一片。
这样值得记录的时刻,全被他用手机近距离拍摄下来。
“宝贝,你怎么还跟女人似的流血了啊?”周翊讥笑一声,姆指抹上后穴口处还在往外流的血液,故意凑到傅寒星眼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