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奕只好耐着性子,从发青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拍了拍手里软若无骨的嫩滑肌肤,“没事,就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
他不好生气,只得深吸几口气,把人重新推倒在床上。
他们改变了体位,从上而下的俯视姿势下,双性人柔美的脸庞更加显得楚楚可怜,胸前的豪乳也遮去了一部分外显的男性特征,如果不是小腹下射过精后疲软的性器,恐怕只会觉得是个漂亮的女人。
龚奕心里有些气愤,无处可发,只能操人操得更用力,只是将几把插进去的时候,他迟疑一瞬,鬼使神差地插进了还在往外流精水的后穴。
甫一进去,前所未有的紧实和湿热包裹,龚奕慢慢吐出一口气,挺起腰身往里一顶,缩在他怀里的人立马受不了地叫起床。
又甜又腻的嗓音捏着发骚,期间夹杂着甜腻的娇喘,听得龚奕忍不住拍了下手里浑圆的屁股,“干你屁股这么爽?比平时还要骚。”
“哼哼,那当然了。”
小蜜被干得用力,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迷蒙着发红的双眼哼哼,两只大奶也被干得在胸前震动。
这次龚奕有了准备,插了白来下,小蜜被捅得双腿发软,屁股只能感觉到疼求饶的时候才停止,压着人闷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尽数摄入肠道深处。
这场有些粗暴的性爱持续了两三个小时才结束。
龚奕重新点完一支烟,吐出迷蒙的雾气,一张纤细的手突然伸过来。
他转过头,是小蜜凑过来,张开的手心里躺着一个设计圆弧的“鸡蛋”,尾端连着一条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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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奕不会不认得这是什么,眯起眼睛按掉烟,支着头,“这是干嘛?”
小蜜用指尖将手里的跳弹拨弄了一下,嘻嘻地笑,“跳弹呀。被捅屁股真的很爽的,要不要试试?”
龚奕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但今天的新尝试虽然让他格外爽快,但总觉得不得劲,刚刚消下去的气愤此时又有了点冒出来的苗头。
龚奕忍住火气,声音有点重了,“再惹火就把你干得两天下不来床。”
龚奕说干是真的干,他鸡巴又大,二十来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在性欲这方面的欲望也重,真有把人插得几天没有下来过床的时候。
小蜜的屁股到现在还有种被撑得合不拢的恐怖错觉,他用力缩紧了一下穴口,感觉到里面的精水被肠肉挤得往外涌,一种类似于失禁的奇怪感觉。
他撇了撇嘴巴,有点生气,不知道龚奕干嘛这么凶,虽然只是话说重了一点,不过也让他不太高兴起来。
他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忽地落到手里粉红颜色的跳弹,他眨了一下眼睛,突然笑起来。
龚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灭掉烟就去浴室冲洗身体。
他这次洗得速度快,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却没了人,龚奕拧了一下眉,不知道人什么时候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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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么大个人,总不会在熟悉的地方出事,出事也长了腿回自己跑,龚奕并不担心。
他哼着调子穿上沾了一点带着甜骚味淫水的衣服,好在水印不大,他纠结两秒,就没什么心理障碍地往上套。
此时已经夜深,但正是蓝调营业做火热的时候,龚奕往楼下走,还在大厅里碰见几个漂亮的双性人,个个身材火辣地贴着他前裆蹭。
可惜龚奕刚做完神清气爽,只能拍拍几个漂亮男孩的屁股,“下次再约吧,今天还有事忙。”
“啊……那好吧。”
龚奕笑着跟他们告别,临出门前,突然有所感地扭头。
不远处沙发上,灯光暗淡处,沙发上坐着个人影,正面朝着他的方向,被抓了包也没挪开视线,那双笑眯眯的黑色眼睛弯了一下。
龚奕撇撇嘴,“傻逼。”
骂完便扭头走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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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龚奕在自己公寓里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粉色跳蛋的时候,人彻底呆住了。
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他的衣服,上面还有些干涸的淫水,整个鸡蛋形状的跳蛋上面都带着股骚味。
隔得近了,那股甜骚味好像还闻得格外清晰一样。
龚奕看着手里的东西,烫手洋芋一样丢出去:“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