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咬那样燥热难受。”
凌依捂住自己的嘴:“所以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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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干,除了把她一麻醉弄倒之外,后来——”傅以深勾了勾嘴角,压低声音附在她的耳畔,“那天,不是回家找你了吗?”
傅以深在【找你】两个字上,暧昧不明地加重了语气。
凌依不自觉地红了脸。
这么说来,也确实是……
那天,猩红的眼神,粗喘的气息,疯狂上下抖动的喉结,圈在自己身上不肯松开的臂,甚至她都直接被抵在客厅的门上动弹不得、任他肆意索取……
傅以深轻轻咳嗽了两声:“后来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有个小家伙一脑袋就撞过来,我就被拽进了浴缸里强制泡了一个晚上的冷水。”
凌依别过脸去:“谁让你身上有人家的味道,活该!”
翻旧账上,小丧尸明显更专业。
傅以深低笑了一声,搂着她,将她按到自己的身上:“现在,我浑身上下,都只有你的味道了。”
他低头,正欲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瓣时,被凌依一把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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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转动着眼球:“反正来都来了,回头找找,把药带回去。不是说【提升】和【增强】吗?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东西。”
傅以深:“……”
危险的眸光瞬间射了过来:“所以,我的小家伙是觉得,不够?”
他的身子忽然就不容分说压迫了过来,原本就逼仄窄小的空间,一下子呼吸就变得愈发急促。
啊呜啊呜!
小丧尸说什么了……
小丧尸只是随口说说……
男人在这方面莫须有自尊心,真可怕。
凌依抽了抽嘴角:“那倒不是……算了算了,要不你把假发眼镜带回去好了,回去没准还能用用?”
傅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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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说出来的“用用”,总令人,浮想联翩。
他沉了沉脸:“所以,你是想在做这事的时候,提升点情趣?是不是平时,我哪里做得不好?”
凌依:“……没有没有,我觉得挺好的。”
傅以深:“举三个例子?”
凌依:“……”
这种事情,怎么举例子啊?!
傅以深你存心的吧?!
啊呜啊呜!!
傅以深顺势将手掌下移,掐了掐她的腰间软肉:“看来,有个小家伙记不住,确实本教授得自我反思一下——以后,要花点心思。”
暧昧不清的言语,撩过凌依的耳畔,在狭窄的衣柜空间里,宛若星星点点的火光,正在不要命地一点一点瞎窜,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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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几乎屏住了呼吸:
“……没有没有,那一定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是我……记忆力不好,你知道的,丧尸脑容量很小的。”
傅以深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丧尸的病变在于血液和神经元,不在海马体组织——也就是大脑的记忆力中心。也就是说,丧尸脑和人类大脑雷同,约有一万亿个脑细胞,其中一千亿个具有记忆和储存功能的脑细胞。在1956年于美国耶鲁大学的一次演讲中,计算机之父约翰·冯·诺依曼提出了一个人类大脑容量的估计,约为三千五百万亿兆字节。”
凌依:“……”
小丧尸只是随便扯了个理由,不需要教授大人您老人家解释清楚的。
傅以深的手掌按在凌依的后脑勺上:
“而且,科学家也通过对小白鼠模拟实验,发现海马体组织神经突触的大小区别非常小,平均只有8%的差别,意味着这些神经突触可能拥有多达26种尺寸,这些神经突触尺寸的复杂程度超于预期,说明了人脑潜在的记忆容量有着极大的提升空间。”
“所以,你知道增强记忆力,有什么方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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