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前断的气。”
甚至连伤口流出来的血,都还没怎么凝固。
楚元胤没太明白她的意思,还在好奇:“这人真能活,是伤得不重吧。”
沐云歌:“……”
“说明这些人,都是被同一类兵器所伤。”
随着她话音落下,暗卫捡了一把残剑过来。
被过度使用,剑刃已经卷边,楚元胤眼睛有些发直:“我认得,这是我七哥的佩剑!七哥,七哥……”
“先别忙着哭,他们需要救援。”
既然没有尸体,肯定没死。
最后那具尸体明明受的是致命伤,死亡时间却不长,也佐证了其实打斗时间结束的时间并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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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歌不知道这一天一夜的时间,楚元戟都是怎么撑过来的。
只觉一颗心疼得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般。
拼命压制着口腔中溢出的铁锈腥味儿,她迅速判断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最终指定了一个方向:“这边!”
闻言,楚元胤甚至都顾不上斟酌对错,直接哑着嗓子嘶吼:“还愣着做什么?找人啊!”
暗卫脚程快,半个时辰之后,在一处断崖旁找到了已经昏死过去的杜随。
准确来说,被发现的时候杜随伤得太重,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还是沐云歌为他做了急救,才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完了更是避开楚元胤等人将他送入医疗室,用现代化设备吊着杜随一条命。
楚元胤领着自己的暗卫散开寻找,甚至还下了一趟断崖,也没见着楚元戟的影子。
断崖下方有一处水流,正在他们商量着要不要继续顺流而下去寻找,又见有兵马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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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人,沐云歌见过,是段崇溯的手下。
还以为他们突然出现,是也想杀了他们灭口。
结果段崇溯那个手下却先是快速扫了他们一眼,随后又拱了拱手行礼,朝着楚元胤道——
“八皇子殿下,京中传来消息,说有关伏霖山一案三司会审今日在大理寺进行,可是定王殿下突然不见了踪迹。您看……是您代替他走一遭,还是……”
沐云歌没错过对方怪异的表情,还有犀利的目光。
楚元胤的注意力却在三司会审上,听到已经进行了,登时有些按捺不住的嚷嚷:“本皇子当然要去!免得那些个不长眼的东西随便什么脏水都往本皇子七哥身上泼!”
段崇溯的手下并没有明面上的为难,簇拥着他们离去。
还不忘分出一部分人手,去料理之前那边满地的尸体。
沐云歌记挂着楚元戟的安危,本不想一起,不过对方并没有给她机会,似笑非笑道:“三司会审,届时沐相也在。
沐大小姐难道不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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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着商量的语气,实际上压根没给她选择的余地。
临离开前,沐云歌看了好几眼楚元胤。
对方还是很冲动的模样,不停地撂着狠话,将所有的怒气全都撒在了段崇溯手下的头上。
生生将一个皇子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她分明注意到,身旁的暗卫少了一个人。
对方还不忘抽空给他一记示意让她安心的眼神。
不愧是从皇宫里头生长起来的皇子。
三司会审设在大理寺,沐云歌一行人一直被送到门口。
看着他们进去,那队官兵才离开。
沐云歌留意了一下,对方走的还是来时的路,明显是要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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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惦记着楚元戟那条命的,也不只是她跟楚元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