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坐到榻边，将手探下去，伸指，在的径间抠搅，戳。不一会儿，他摸到最要命的那颗小珍珠，掐住，捻，使劲儿欺负，逗引人儿透明的。

如此了一时，枕过，抱着青娘在书房歇了个长长的午觉。

“啊......别！别...别那里！啊......”

他将砚台挪到小的正下方，看潺潺的落下去，在滴滴的儿与冰冷的砚台之间拉扯长长的银丝。

枕还恶劣地规定，每日都要写够二十个簪小楷，十个大字，若是写错，或写得不好，便要从来过。

到了晚间，枕伺候着用过晚饭后，突得记起这边还有好些儿闺房情趣没玩过，便借着“消”的名义拐了青娘玩游戏。

没奈何，青娘只得低了，手就着绸缎扶住床栏，将下边住的那东西抵住砚台，腰肢款摆，扭动翘打着圈磨起了墨。

枕摸摸她的脸颊，柔声说：“宝贝儿这才是刚开始，不急，慢慢来~”

原来，打开的锦盒中放着五六只形状怪异、细不同的玉势。仔细看去，每玉势的末端都不一样，其中两是镶嵌着描金的墨锭，另外四则嵌着细不同的狼毫笔，工十分细，造得与正常笔墨别无二致。

“嗯......哈~哈~”

她看清楚盒中件儿，双颊瞬时暴红。

扣上的铃铛持续不断地“叮铃”着，加上那墨锭接砚台所带来的与颤动，全都通过玉势一一传的，得青娘中咿咿呀呀不断，整个书房都沉浸在一片声浪语中。

青娘一抖，急急地摇，拿一双泪看他。他一笑，：“那就好好磨墨~磨好了我便能为娘作画了！”

说着，便把那表面布满凸的玉势放回去，将另一雕刻螺旋纹路的泡在笔洗中。

随后，枕把两面镜一前一后搁在窄桌上，恰将青娘夹在中间，笑言：“这样方便你看着。”

之后连续十来日里，青娘每晚都要如此“红袖添香”一番，一开始光是磨墨，后来就变成了练字。

“嗯......叮铃...叮铃...哈~哈~~叮铃叮铃......唔...哼...叮铃叮铃叮铃......”

大约一刻钟后，枕看砚台里的儿够了，便停了欺负人的手，从笔洗里取那玉势，扶住青娘小腰，逆着螺旋纹的方向，旋转着她内。

一旁，那张青娘坐的红木椅上，一滩中立着那在她里堵了半上午的青白石玉势，其上沾满了透明黏和白的儿。

青娘被迫褪了丝袍，赤着，上夹着那扣，被枕抱到书房。

青娘息着，僵僵地跪在那儿，半晌不动。枕见了，挑着眉梢故意坏笑：“宝贝儿不喜这样儿？那我们去那边屋里‘坐椅’好不好？”

躬倒退着了帘幕，随着一群舞姬走去，关上了门。

枕嘘哄着，“嗯，嗯......我知，不叫别人知，我记着呢！乖~乖~她们半个字也不敢往外传的，宝贝儿不哭了，不哭了......”

枕在笔洗中倒沸，取那两嵌着墨锭的玉势，问青娘：“娘喜哪一？”

枕叹气，知是自己得过了，忙解了脚上的束缚，小心翼翼地搂抱起青娘，放到桌上。

玉势的底被卡在座位中间的一个机括上，若是踩动下面连接的踏板，便会让那玉势仿照男女合时的模样，不停在里戳刺。

青娘手腕被缚着，不知他要叫自己怎生磨墨。正疑惑着，却见枕从屉中取来一个锦盒，在她面前打开，介绍：“这是爷从前特意定制的，专用于书房情趣，从没叫人用过的！”

“今夜，宝贝儿且与我红袖添香一回。”

青娘看一，闭上睛猛摇。

许多时候，青娘练字练得墨都了，却还达不到他要求时，便只好反复磨，反复写，一整夜都不得消停。

而方才观舞时，青娘就是在红胭和众舞姬面前被枕这么变相着，丝毫不敢声，一忍再忍却还是耐不住叫了来，直是羞得无地自容。

青娘别过脸不让他亲，手抓住椅扶手，不住颤抖着，却再不肯发一儿声响。

枕面上带笑，凑近青娘吻：“别怕别怕，她们都走了，可以叫来了！”

他迫她将长分开，跪在榻的两只垫上，把手腕、膝盖、脚踝固定在床栏。

枕细细着人儿脸上的泪，低声哄：“乖~乖~宝贝儿不哭了，我再不这样了，再不这样了......”

枕搬来一张窄长的矮桌，摆在青娘双间，又在上面放了笔洗、砚台等。

青娘教他把手搭在肩上，环在腰间，就着那来，送着。

“我不要......”青娘泣着说，突然想到之前枕冷着脸警告不许说不要的话，抖一下，忙改了，“二爷，我不喜这样，不喜......我们这样儿，不能叫别人看见的！”

到最，枕松开手，拍拍青娘翘翘的小，“我今日想为娘画一幅画，劳烦娘为我磨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