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拉开
屉捡了一
大概两手指
的假
扔在地上。男孩摔翻下来，疼得倒
了一
气，他像一块破布一样被男人扯着，后背在柔
的地毯上划蹭。陈正言坐在宽敞的真
沙发里，脚下跪着一个极好看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
，眉
低垂，肌肤胜雪，说是小女孩也不过分。
被挤压
，男孩
得直翻白，角
涎，他浑
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靠椅的扶手，小腹难耐地向上起。因为曾经太痛，所以割去了良心，这是他拯救自己的方式。
陈正言
下遥控
，男孩
里的假
突然大幅度地震动了起来，左右摇动，拼命地扩张着
。“啊——啊哈——主人，嗯——嗯哈——嗯、啊嗯——”
看着小
上的圆形的
痕，陈正言的
望直冲大脑，他拉开
拉链，握住自己长的
，对着男孩快速地
着。陈正言直起
把靠椅拉近，男孩的动作就在他前，他伸手，把烟灰掸在男孩白皙得没有一瑕疵的脚背上。
音低
掩去底的情绪，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上衣的扣。陈正言没有回
，径直上了车，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关于从前的那些回忆，不该再
现在他的脑里，他可以在人前假装克制，但那永远成不了真，他要反叛，他要疯狂，要把以前渴望的那些时间和快乐全
夺回来。鞋踩在男孩倒伏下去的上，脚腕用力。“密码是我生日，人要
，叔叔阿姨估计不愿意再看见我，我先走了。”“
货。”大半
没
，只有一个略宽的底座留在外面，快的来源被
住，男孩前的那一立起。上的衣服被全数脱下，但男孩却并不是浑赤
，上半和大赫然现了几捆绑得极的黑
质锁扣，在他白
的肤上留下几紫红的印痕。陈正言把那
浸满
的假
来扔在一边，拽着男孩的小把他扯下来，拖着他往床边走去，拇指有意无意地摁在烟的伤上。“抬
。”他无法拯救万
，事实上，他无法拯救任何人，囿于悲悯之中，对他而言是最残酷的惩罚。他扶着假
，颤颤巍巍地往后里送。“叫什么？”
“他们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
。”“呵。”
“
音是第一次，主人。”黑
的瞳仁里
了几分惶恐，男孩开，清甜的声音略微颤抖，“我叫音，主人。”“快
，
到
为止。”“啊——好
，嗯啊——音好，啊——啊哈——主人，啊——”男孩握着假
，加快速度在自己的后里着，原本
涩的优质硅胶材料上沾满了黏浊的
。一切照旧，最
楼的包间，厚实的包墙
隔绝了楼下的所有声音，那些震耳聋的劲歌和那些酣畅淋漓的
舞都不属于这间屋，这里的灰尘上都镶嵌着金箔，这里的下贱中都蕴藏着
贵，这里的空气都是疯狂的，这里的疯狂都是安静的。手里的这
并不算，但对于音来说却很是艰难，他仰着，左手死死地抓住椅的边缘，角瞬间溢了生理的泪。“是的，主人。”
“嗯——主人，
我，啊——啊哈——主人音的，哈——呃嗯——啊哈——”车
在空旷的
路上疾驰，已经是后半夜，灯红酒绿和人声鼎沸却近在咫尺，他转动方向盘，驶了云虹的后院。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你无法怨恨任何人，这也是为什么人世间
离着那么多无奈吧。陈正言嘴角微勾，似乎是被取悦到了，一旁的矮桌上摆着上好的香烟和雪茄，他拾起一
，惬意地吞云吐雾。“妈的，第一次就这么浪。”
“这么喜
挨，难怪来这行，怎么不装了，一开始不是
纯的吗，嗯？”“嗯——啊——主人，嗯——啊哈——好、好舒服，主人，嗯——
音好舒服，啊——嗯、啊哈——”憋在
里的
几乎要爆炸，陈正言站起来，掐着烟摁在男孩光洁的小上捻灭。男孩跪坐着，双
向外打开，带勒他
上的，动作生涩却足够诱惑。男孩染着银白
的发，却像是天生就该有这样的颜一样毫不违和。薛
扬站起来，想上前去，却被后的男人拽住了手臂，陈正言从怀里掏钱包，一张卡放在他袋里。后
里的还在
动，男孩却好像被了力气，
在靠椅里
息
着，洒满
的
和腹上下起伏着。男人把他拖到床边，低
，透过的，居临下地看着他。沙发的对面放着一张靠椅，靠椅前面还伸着两块搁脚的台
，音拿着那假坐去，双大开，未经开发的清晰地呈现在一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死寂的灰烬落在
肤上，又随着男孩勾起脚尖的动作
落，只留下一块明显的红痕。男孩抬起
，大睁着一双怯生生的睛，天真可怜的样，看得陈正言一阵烦躁，他现在就想，用自己下
的望，狠狠地摧毁这张漂亮的脸。“知
怎么吗？”受，他突然对那个一直跟在他后的男孩人生中的苦难有了验，他没有经历过他的悲苦，但他也曾悲苦过。手术室门上的灯骤然熄灭，像熄灭了一盏墓碑前的鬼火。
陈正言伸
手去用力攥住了男孩的下
，
迫他和自己对视。在男孩
的一瞬间，他也低吼着了来。“嗯——”
陈正言笑
来，气息
洒在男孩脸上，他抬，鞋踩在男孩
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