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失望：“好吧。那屋里的尸怎么办？”

只见他又从袋里拿了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缕灰烟，淡淡的烟雾正往瓶的右边游走。

“那是什么样的？”

“你是说，凶手既知恶也会杀死恶鬼，还是个人……那不是和你，还有他们一样，是个驱人？”

“但我依旧认为三蛇杀害那两个人的可能很低，因为三蛇对一般的驱人没有兴趣。这就好比我们对着蚂蚁，即便我们拥有轻易碾压它们的力量，却并不会费力，一只只残忍地踩死它们。”

听完他说的，你愣了一下：这不是意味着，你内心最大的望就是？

他问你是不是看得见倒在召唤阵上的圣雾像，因为当时你愣在那里看向法阵的上方。你说是，他那就意味着你也备这样的天赋。

你甚至产生了一冲动，告诉他你快成那会毒害周围人的了，求他把你治好，治不好那把你杀了也行，你一都不想某一天自己亲手杀害男人们的场景现。

你越听越无语，建议他还是带上自己去找，可他依旧拒绝了这个提议。于是你只好拉着他去附近的书店买了一本地图册，把你家和教堂的位置标记在上面，又告诉他怎么辨认东南西北。

“不过。”他打断你混的情绪，“你们这座城市的一只——从实力来看，应该便是刚才那只——倒是十分特别，我们给它的称号是‘三蛇，。因为神阿斯蒙斯便是三蛇，这样的绰号再适合不过。它的特别之在于，它对没有兴趣，反而衷于让自己变得更加大、与人战斗，尤其是找有名的驱人对决。

他的回答更让你目瞪呆：“凶手不是恶，是人。”

这是在搞笑吧？

“这是其中一只逃来的画中恶的气息，它跑向了东边。”

实地走一趟后，他似乎懂了。

你立刻来了劲，恨不得背后长翅膀赶飞过去。就在你兴奋地说“那我们快去吧”的时候，阿尔伯特微笑：“我不知那恶是什么，你跟过来太危险了。”

你立刻神起来，忙问他是什么。

在提到他以往的驱经历时，你试探地问：“对半人半鬼的生，你们都会怎么？直接当恶杀死吗？”

你赶拦住他，问他去哪。他还有些奇怪地回看你：“自然是追踪逃逸的恶。”

“没错。”

竟然还有看起来估计和你年龄不相上下，但却像老人家一样不用手机的人。

“可是东边应该往这里走。”

“只能等其他人发现了，现在报警反而会让我们错过追捕恶的时机。”他顿了顿，“事成之后，我会联系你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家地址。”

“不得不说，凶手十分明，懂得用召唤阵以及画布中恶鬼的痕迹来迷惑他人。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这小聪明，反而留下了漏。”

“不好意思，我不用电产品。”

他看起来听得云里雾里的，你又带他实践了一遍，先从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开始，分清左右，引导他掌握好方向，一起走到你家楼下。

是因为它们对人伤害十分大。和它们发生过关系的人，极易患上瘾，这些人最后会失去自己的理智，沦为机，一直发到死亡为止。就像是发情期的袋鼬，他们会发疯，不停地找异，直到他们重变轻、发脱落、五官血，最终尽人亡。”

内心最大的望？你觉你有许多想要的、想实现的东西，若要说最大，你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楚是哪个。

阿尔伯特的科普越详细，你越觉得恐惧——现在你的香气已经让男人们总是缠着要和你了，以后要是真成了这恶，他们肯定会惹上这可怕的瘾，那你就会慢慢害死你心的男人们。

从重云胡同走回家了不少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你肚饿得咕咕叫，于是请阿尔伯特在附近吃个饭。他一开始百般推脱，你好不容易才成功把他到了一家西餐厅门，在服务员情的注视下，他才勉接受了。

你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原来折腾了半天，却是人之间的内斗。可同行为什么要这样杀害他们呢？他们之间有什么仇？还要拿走地图？人又该怎么找呢？

阿尔伯特似乎看了你的疑惑，解释：“所谓最大的望，对半人来说很容易发现，因为他们和恶立下的契约，以及选择哪恶，都与这个望有关。比方说贪婪之人容易招来龙，结下契约后，龙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财富，但最终，贪婪的人会因此失去了灵魂，成为没有意识的块、纳成为龙的隶，亦或是成为另一龙。”

“视情况而定。如果他还保留着人，不愿伤害他人，那么我们会行净化仪式。”

你把地址写在他递过来的纸张后，正等着和他一起走胡同，毕竟也正好在东边。不料他直接和你别，转往西边去了。

“我们都知，一切都是上帝最好的安排，哪怕是弱小的生如蝗虫、蝻、蚂蚱、剪虫，它们的命运都由主来安排，它们的天便是神的意向。恶也是如此。而三蛇违背了它的天，去越位它不应该的事情，这是大忌，比它是恶这一条罪状更严重。教会通缉了许久，可惜它十分狡猾，近年来完全找不到踪迹。

在吃饭的时候，你问了他一些和他的宗教有关的问题，他引经据典，回答得是。聊久了，你们之间起初陌生的尴尬渐渐散去，他还让你叫他的昵称“阿尔”，而不是神父或阿尔伯特。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不是人。你心里默默想。

“恶所到之，哪怕再阶，都会留下它们的痕迹。比方说人的死法，尸上的印痕，施法后的痕迹，还有它们的气息等等。如果找不到鬼的踪迹，那必须普通人的方式思考：不是恶，却能让两个壮年男人惨死的，也就只有人类。”

“那是不是只要我们找到它，就能盘问凶手是谁了？”

他愣了一会儿，淡淡的红爬上他白皙的脸颊，神不再自然。

“我还是把手机号码给你吧，方便联络。”

“那、那是什么恶杀了他们？”

你心里闪过一个比知人被谋杀更可怕的想法：这所谓的驱大师，会不会是个路痴？他甚至还没有手机导航，那他怎么找那恶？怎么破案？怎么回家？

阿尔伯特：“正是。”

“简单来说，就是让半人直面自己内心最大的望。人之所以会成为恶，是因为内心的不定，听信了恶的呢喃，了易，渐渐放弃了自己的、思想。半人需要坐在专门的法阵中央，面对现的一切邪念望，只有控制了自己才能算是净化成功。这个过程对半人来说极其煎熬，大分都抵挡不住诱惑的挑战，因此净化模式的成功率很低。”

你们并肩走了一会儿，阿尔伯特似乎忍不住了，红着脸继续解释说，他以前总是和其他神父一起外，没怎么自己走过路，而且一般问路人，路人都会告诉他怎么走。

是因为你太，结果招来了恶吗？

他说他自幼便将心献给了上帝，决心人类的守护者，斩除一切伤人的妖鬼怪。这个过程十分困难，他也是蒙主圣恩才实现梦想。因为驱还需要天赋，最基础一便是能看得见恶。和他长大的许多同龄人虽然也想投这个事业，但正因为缺乏这样的能力，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