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被浑圆的,丑陋的龟头上下轻蹭。
“真的有认错吗,阮娇?”
慕修容红着眼,喘息着,内心的施暴欲让他想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比如把阮娇装在皮衣里,只露前面的屄,固定在笼子里,成为壁尻。
又或者让他真空穿短裙上地铁,在人群中失禁,尿顺着小腿流下去,然后被强硬地分开腿,责罚可怜的尿道。
或者蒙着眼睛,后穴里含着串珠“拔河”……
慕修容很兴奋。
但他没有立刻操进去,而是略微停顿,将阮娇的屄穴用胶布拉开,接着,又用软钩将后穴拉开。
肉穴被无情的工具分开的感觉很异样,有一种被当做器物使用的忐忑感。
从慕修容的视角,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肠肉,艳红而湿润,被拉开的肛穴呈现出一个足够色情的状态。
紧接着,拍子对着前列腺打了下去。
肉体被扇打的声音伴随着拍子的落下清脆响起,些微的疼痛让阮娇不断躲闪,可还是一次都没有逃过,很快便被弄得没什么力气,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双眼迷离,下巴都被涎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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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后不会再、呜!”
坚硬滚烫的阴茎终于进入了后穴,只是往里一插,被鞭挞的红肿的肠肉和屄口就一齐哆嗦了起来,雪白漂亮的面孔上满是泪水,双腿哆嗦着想躲,可肉柱往里顶的太舒服,因此又忍不住重新打开。
身下的地毯很快便被浸出水痕,阮娇的小腹抽搐着,慕修容弄他的时候真的很过分,操的他整个人往前趴,腰身很色情地凹陷,下塌,又被顶的肚皮微微鼓起。
红肿疼痛的肉穴终于不再被鞭挞,阮娇诡异地感觉到了开心,又觉得被弄的很舒服,所以感觉龟头从正发抖的肉穴里抽走时,两个穴都下意识夹了夹。
肛口已经完全肿起来了,甚至看得到被责罚的红痕,敏感充血。
拔出来的时候阮娇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啜泣了一下。
没有人这么欺负过他的。
至少,至少上床的时候,不会,不会这样打他。
左腿忽然被慕修容抓着抬起,完全是小狗撒尿的姿势,阮娇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听见慕修容说,“夹紧一点。”
接着,前穴便被龟头撞开,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干进了子宫,抽插间几滴黏稠的淫液坠落而下,慕修容还未开始抽插,阴穴就已经夹紧了体内的凶兽,阮娇脸上还带着泪痕,忽然被顶穿宫口,双眼微微睁大,嘴巴下意识地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显然是被操的有些舒服了,即使穴口有些热辣辣的不舒服,可是不得不承认子宫壁被顶的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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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容自然不会收敛,另一只手不再扶着阮娇的腰,而是摸到阮娇的阴茎,发现阮娇连前穴尿孔都没有排尿时,便直接抽出了尿道按摩棒。
“呜、呜啊!”阮娇双眼失神,涎液顺着下巴滴落,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让他全身陷入战栗般的高潮,甚至于无视了破门声,手指难耐地抓捏着绳子,无法控制地失禁了。
一股清长的尿水呈弧线射了出来,阮娇喘息着,艳红的舌尖吐露,舌面上透亮的涎水顺着舌尖坠落而下。
很容易让人走神,去想他含着精液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色情。
眉尾耷拉下去,一副全然高潮的样子,红着脸,被身后的男人射精,中出,然后还架着长腿高潮射尿。
元钊确实来接他了,可即使是催眠了服务员,也没能搞到钥匙,所以只能破门而入。
破门而入的瞬间,元钊就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笨蛋美女老婆高潮失禁的样子。
一股难以忍耐地愤怒和嫉妒让向来热情的小狗也感到了不快,冷下脸来。
他看见另一个狗男人在老婆子宫里射精了。
这种愤怒实在无处发泄,所以他在忍着等老婆高潮完以后,立刻就分开了两人,然后抱着阮娇,愤怒地给了慕修容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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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看见,老婆的屁股肉被拨到一旁的内裤勒出了红印子,想一想就知道做了很久,很久。
老婆太笨了,所以自己催眠的过火一点也是可以的。
不知道多久以后,慕修容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