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但熟，好像在哪见过。”

自己分明是碰到了刀的，并且有人似乎执意要把刀他手里，要不是酒瓶，警察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很可能就是他手上拿着刀，刀上沾着盛小梅的血。

“烟吗？”

对面的声音哑哑的，像是被压扁了一样，听不来任何情绪，叶知秋看了时间，才六，心中不住疑惑：这是刚起来吗？

混中有人推搡了他一把，他没站稳，猛的就被酒瓶绊倒在洗手池的大理桌下，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

“我不知，问她也不说。”裴想心思被拉了回来，这件事的疑很多，其中之一就是裴梦跟盛小梅怎么会来赌场，他从小跟着他后面，知她怕这怕那的，这里的成分这么复杂，到都是疯起来不要命的臭虫，她还敢带着一个比自己小的女生来。

“你走了，李笙歌呢？”

早上四五的时候，裴想过来接班，见到两人时的脸变了变，好在熬了一夜的叶知秋一心只想睡觉，和他简单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别诅咒我哈，明天就开始戒烟。”

叶知秋疲惫的了太，朝着一旁若有所思的浩开。

“喂……”

保证话跟烟圈一起吐来，浩听了直摇，又赶坐的离他远一，“你离我远，二手烟危害更大。”

“对，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现在还在昏迷着。”

“我知。”

现在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好像是两个在平行时空的人因为意外在同一个时空相遇，当然这些都是他天行空不切实际的猜想，发生的概率可能只有百分之零几。

“……睡不着”

回到租屋后，即使叶知秋困得都懒得睁开，还是给李笙歌回了个信息，刚发去一秒，还没等他躺下，电话就打了来。

“她父母呢？”

“不，你最近怎么烟瘾这么大，上大学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狠。”

浩确实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肯定是最近这几天，在某个地方见过，一模一样……

浩看了一他手上的打火机，乍一看漆都快掉完了，心想着这人真是节省，都这么久了也不舍得扔，但又莫名觉得熟，话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开：“这不是那谁送你的吗？”

“跟我一样，从小爹妈就跑了。”

到外面的时候才看到他在担架后面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跑着，不放心裴梦他也跟着过来，再想就是现在这幅叶知秋盘问他的局面了。

“想我吗？”

尾音拉得老长老长了，反正有个七八秒，这要是让王雪梅听见了，保准得说自己一顿，话都不会好好说，撒什么。

叶知秋白了他一，把烟掐灭，冷冷开，“就你事多。”

一个着血的女人，一个拿着刀的男人，警察和一个过去的醉鬼，很快嫌疑犯就被警察给控制住，而他被盘问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混和巧合，裴想不知要从哪开始捋清楚，刀刚落到地上，外面就冲了一群警察来，看样不像是他们队里的，拿着枪让他们别动，借着光他才看到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知秋撑着手臂往下坐了坐，觉得不太得劲，整个人又脆呈大字型的姿势躺在床上，手机开着免提放在一边。

“你知?”

“……他就是陆歌，不应该啊，忘了我就算了，连你也忘了。”

气氛安静了几秒，直到困意来袭的最后一刻，叶知秋才心满意足地闭上，回味睡前听到一声“想”。

等他去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地上突然说发清脆的一声，是刀。

电话被中断的原因还是因为叶知秋手机电量不足，要不然这场无声的对话还会持续一会。

“嗯，刚回去？”

浩摆摆手，挡住叶知秋递过来的烟，他刚被亲说了一顿，说什么烟多迟早要得肺癌。浩无心的一句话让叶知秋烟的动作一滞，打火机的光闪烁了几秒，烟瞬间被火星着，他猛地了一。

“他说有事要办，过几天再走。”

李笙歌在电话另一愣了好久，脸上莫名开始发，呆呆的反应过来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起的猛听错了，接着又听见叶知秋来了一句。

“你是不是回去上班了？”

困意搅得人声音变成了又低又，尤其是叶知秋似乎还是贴着扬声说的，连呼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认得这东西的声音。

，刚想上前去察看，就听见女人发的一声尖叫，接着就是痛苦的声。

浩用手纣着，睛困得睁不开，但还是对于叶知秋的问题认真回答。

昨天晚上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整个事件中最容易让人忽视的一环，可是再继续丝剥茧下去，他不禁后脊骨一凉。

另一边的浩不知从哪知盛小梅住院的消息，火烧火燎的连夜赶来，叶知秋去接他的时候已经是夜，两人又看了还在昏睡的盛小梅，商量着让裴梦回去休息，他俩在这里守着。

叶知秋默不作声地盯着他，好像要说什么，最终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神，裴想没看太懂，只是觉得奇怪，却又想不来哪里奇怪。

叶知秋起没去理会浩的摸不着脑，将一切人与都隔绝在后，一个不好的想法在大脑中浮现来，李笙歌没忘，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件事没发生就是没发生，至少在李笙歌之前的世界里是没有发生的。

良久之后叶知秋才开说起这件事情，他心下一惊，没想到叶知秋会知这件事情，毕竟他还没来得及跟其他人说，在影的地方默默的小幅度了，也不叶知秋有没有看见。

大脑迷迷糊糊的他想都没想直接冒这句话，也不对面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又说了下一句，“反正我想你了。”

打火机的盖被他反复的把玩着，微弱的清脆声回在病房外面。

“你不想我吗？”

叶知秋无声的打了个哈欠，霎时间，泪顺着眶了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除了开一两声轻轻的“叶知秋”之外，房间里被呼声所埋没，一片寂静，床上的人时不时发几声呢喃，李笙歌立即凑近了听筒去听，没听太清楚又不舍得挂断，最后是又继续听了半个小时。

说了几句话，浩现在也没有之前那么疲惫了，伸手将发胡拨了拨，本来就一团糟的发更了。

“怎么起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