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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高升 二品大员,说给就给,越级连升,这是何等的荣宠

宁轩最近事多,好些日子没来过象斋馆,今日一来,掌柜忙不迭地将人请进雅间。

“世子,有位客人等候多时了。”掌柜见宁轩孤shen一人,便暗中告诉。

宁轩进了雅间,果然有个灰衣人在等候。

“见过世子。”

宁轩坐了下来,是东川宁家的人。

“坐吧,叔祖是有什么吩咐不成,专程派你来一趟。”

那人便殷勤地坐下布菜,一面说:”世子见谅,世子在王爷shen边伺候,老爷也不敢派人时时关切,以免惹了王爷猜忌,这才生疏了些。”

宁轩笑了笑,没有接话。

宁家本家在东川,前些年靖王得势时被打压得厉害。宁轩的祖父因军功封爵,与本家并无关系,如今的宁家家主是他祖父的堂弟,到他这一代,已经算是远亲。也因此,宁家从前与宁轩鲜少走动,这几年因为宁轩在靖王面前得chong的缘故,才多了些往来。

那人只得自己又说起:“老爷着我前来,是想求您一件事。”那人压低声音:“世子在外cao2劳,老爷特地封了五万两银票,请世子笑纳。”

宁轩把玩着酒杯,了然dao:“叔祖是想为堂兄谋了刑bu尚书的差事吧?哎,这可不好办呐。”

“是,是,老爷也说,这点银钱,只是孝敬给世子平日里花着用罢了,成与不成的自然都不打jin,只求世子能在王爷面前美言两句。”

宁轩拧着眉tou,为难地说:“左相和右相都有极力推荐的人,王爷倒是更看重刑bu侍郎崔良,想提他上来。”

“这崔良,资历不够吧。”

“若是他资历够了,还lun得到这么多人觊觎这个位子吗?”宁轩反问。

那人忙陪着笑,连声称是。

宁轩喝了点酒戏瘾又来了,突然叹了口气,黯然地说:“我在王府过得什么日子,靖王什么手段,你们又不是不知dao。最近新chong入府,我的日子就更艰难了。”说着又摇了摇tou:“话我倒是能说,能不能成,可实在不好说。”

那人知dao宁轩的言下之意,多半不成,不过宁轩没有拒绝已是大幸,便说:“若是成了,我家老爷必定再封十万两送进定国公府。”

宁轩不置可否。

那人突然也跟着叹了口气,劝weidao:“世子在王府的艰辛,我家老爷又岂能不知,平日里还被那没什么出shen的陆霖压着一tou,老爷也常常想着,要帮一帮世子呢。”

宁轩挑眉,问:“你们想设计陆霖?”

那人笑而不语。

宁轩正色dao:“你们想对付陆霖,就得一击即中,靖王与他情分不同,若是寻常小事,靖王gen本不会在意。到时别牵连了本世子,得不偿失。”

“那是那是,小的们定当用心筹谋,为世子分忧。”

宁轩点了点tou,两人又聊起本家亲戚的近况,宁轩对宁家这一代实在没什么印象,如今朝中权贵,宁家本家的人倒是少,很多都是宁家的门生或亲戚,所以才显得宁家家大业大,实则大不如前。如今的右相倒是出shen本家,但是右相大人是被用过家法后叛出本家的,自然也算不上宁家的助力。

富贵不过三代,似乎是每个世家大族永恒不灭的诅咒。

//

傅从雪病好之后,每日还是如常去衙门办事,高连的案子原本由悬宸司查办,傅从雪因为感念高连的提携之恩,也跟着查了几日。这一日傅从雪回到刑bu,与刑bu侍郎崔良再次对起了案情。

傅从雪自从成了王府的私nu,便见识了人间百态,刑bu的同僚原本与他都不亲近,这下便有人上赶着献殷勤,有人更疏远,也有人当着面客tao背后却骂他狐媚行径,傅从雪经过这一出人生变故,早已换了心xing,自然不为所动,依然冷着脸只埋touzuo事罢了。

若说刑bu还有谁令他在意,也只有这个在公事上与他十分投契的崔侍郎了。

十五日之期将近,崔良对此案忧虑不已。

傅从雪已将现场细细搜索了一番,他在民间素有“玉面青天”之名,因dong察细微,破过好几个棘手的案子,shen受百姓爱dai,刑bu一众主事中,也唯有傅从雪断案之才冠绝古今。

傅从雪回禀:“下官看过现场,若真是一人所为,必然是江湖高手。”

“正是如此,悬宸司也这么说。”

“只是,下官心中有个疑惑,悬宸司将主宅内的一应事物都搜罗了去,倒是不像查案。”傅从雪对案子的直觉惊人。

“你的意思是……”

“像在隐瞒什么。”傅从雪大胆说出了心中猜测。

两人正说话,传旨的太监竟然来了,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疑惑。

两人跪地接旨。

“门下,刑bu主事傅从雪,早中科名,亟更台阁,调梅作砺,中外之所瞻。加膝坠渊,古今之攸戒。尝际会於先朝。擢预中书,俾叅庶政。洎予临御,首正台衡,补衮之効蔑闻,由径之踪尽lou。擢迁刑bu尚书,用全终始之义,以彰广大之恩。”

傅从雪满脸惊愕,被太监cui促了才接旨谢恩。

傅从雪曾听崔良提起,为了刑bu尚书这个空缺,朝中吵了好几日,任谁也没想到,这个位置居然会落到年纪轻轻的傅从雪shen上。

崔良也是一脸尴尬,顷刻之前还是自己下属的傅从雪,如今摇shen一变,居然成了自己的上官。

傅从雪平日里冷言冷语,却不想在闺中竟有十分的手段,能让靖王chong爱如斯,二品大员,说给就给,越级连升,这是何等的荣chong。

如此两人也不好再说话了,只能十分尴尬地各自辞别,崔良踌躇良久,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恭喜大人。”

还在刑bu的其他官员,也连忙赶上来,围着傅从雪连dao“恭喜”,曾有看不过眼的人,一时也未能免俗,上前来恭贺。

而傅从雪还没回过神,总觉得是个玩笑。

刑bu尚书,是他一个为官三载的人能承担得起的嘛?

//

靖王正与宁轩一同用膳,东海进献的海鱼十分新鲜,等闲吃不到,靖王记得宁轩喜欢,总会叫上他一起。

宁轩出shen贵族,用膳时慢条斯理,优雅矜贵,用过膳,下人们伺候着漱口净手,宁轩才说起今日震惊朝野的大事。

“王爷抬举傅哥,恐怕诸位大人都被打得措手不及。”

靖王状似无意地问:“怎么,有人不满意?”

“有人不满意,nu才也不敢luan说,改日传到左相耳中,又说nu才在您面前搬弄是非。”

悬宸司本就是靖王耳目,朝中动向能被靖王知dao,自然是悬宸司的功劳,就是宁轩什么也不说,朝中大臣也会把这笔账算在他们tou上,宁轩这样说,无非是因为不满的人太多,说了与不说无异。

靖王却颇为玩味地问起:“收了宁家的钱却没办成事儿,你怎么说?”

宁轩喝了口茶咳嗽两声:“我也没说一定能办成啊。”

这时下人见靖王用完了膳,过来禀告:“镇国将军府上初十要办一场赏ju宴,想请沈公子过府赏花。”

靖王看了一眼宁轩。

宁轩便说dao:“薛府出逃的私nu,叫沈离戈的那位,昨日被薛府从江浙一带抓了回来。”

靖王冷笑,知dao薛家请沈宴之过去,恐怕是存着敲打的心思,私nu逃家,向来是最严重的罪过,就是被打死了也不为过,沈宴之从中帮忙,薛家的人碍着靖王没敢上门来讨要说法,如今却想了这么个花招。

恐怕赏花是假,观刑才是真。

虽然如此,靖王也觉得该让沈宴之得个教训。

“薛府好意,便让沈公子去一趟吧。”

下人得了回复,便告退了。

“你也一起去。”靖王对着宁轩说到。

宁轩春风满面地答应了,心里将靖王小人痛揍一顿,好不容易赶上休沐,还要陪他的小情人,真是暗无天日。

宁轩从靖王这里告辞出来,正好遇到傅从雪来求见。

他拦住了傅从雪,直接问dao:“傅哥,你该不会是来请辞的吧?”

傅从雪被说中心中所想,点了点tou:“傅某何德何能。”

宁轩对着傅从雪总是多了几分耐心,他比傅从雪看得清局势,朝中左相和右相势均力敌,这个位置靖王谁也不想给,宁家更是想都不要想,靖王好不容易将宁家压制成这样,不可能给他们反扑的机会。

这个时候若是强行提崔良上来,恐怕他的位置坐不了几日。不过,若是换了傅从雪就不同了,因这私nu的名分,左相和右相轻易也不会动他,正是上好的挡箭牌。

这样一来,傅从雪就算不被明枪暗箭地对付,刁难指责也不会少。

宁轩猜想,靖王是有意磋磨,对傅从雪并非坏事。

“傅哥,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得chong一辈子吗?”

傅从雪想起靖王对自己严厉的调教,从不觉得自己受chong,闻言十分疑惑。

“傅哥想去请辞,也该想想自己的将来。今日chong你,便能给你荣华富贵、地位权势,你还要推了,日后若真的失了chong,岂非什么都捞不到?”

宁轩话说得直白。

傅从雪一脸“这是能说的吗?”。

宁轩的话,可谓推心置腹。

傅从雪若有所思,想起坊间传言,忍不住想,宁轩就是这样坐上悬宸司统领的位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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