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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了。”

“姚公，这些年，承蒙您对景之的照顾，事情来的急，我们都来不及准备什么，这些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姚公收下。改日，我与爹爹再来登门拜谢。”

原来，世上有这么多景吗？

他从未听说过，也从未有人跟他讲过这些。

“所以呢？”

十年前姚初遇十七时，他脖上挂着一个红锦，上面确实有‘景之’二字，锦旁边，还绣着致的云纹。

“慢吃，别噎着。”

“江南有一个乡，既有碧青山，奇峰倒影，又有黛瓦白墙，如梦烟雨，每年灯节的时候，会有万千灯顺着江而下。”

他吃着从府上带回来的糕，吃的有些快，赫连辰替他拭去嘴角的油渍，将袋递给他。

十七刚回应完，姚便一手刀劈至十七后颈，十七瞬间了过去。一条手臂细的小蛇从门外爬来，嘴里吊着一瓶丹药。

姚睛亮了亮，“我不跟去，谁给你解毒？”

“姚，你想家了吗？”

也是在盛开着蓝雪的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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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起去。”

“好。”

儿在河边河，姚与赫连辰并肩坐在丛里歇息。姚发有些了，赫连辰手持木梳替他理顺墨发，一边梳一边：

“嘴。”

“说走就走。”

“江，你真的是我的亲吗？”

“跟回家吧。”

十七躲在姚后，有些胆怯，又有些期待的看着江止意。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跟谁走跟谁走，我本就不在乎。”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不必，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些地方我都没有去过，等理完雍州的事，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我们什么时候发？”

鬼使神差的，姚答了句“好。”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好像多年前，也曾有一个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赫连辰摘下一朵蓝雪别到他发间，就在这时，天空响起声声鹰啸。

药谷就在雍州，灵蛇族的老巢也在雍州……

“除非他父亲亲自来，不然……”

他们第二天就动前往雍州，途径一片森林，林中有空地，开满了蓝雪。

赫连辰劝：“姚，你该问问十七的意见。”

赫连辰听了姚话语间逃避的意味，他不在意的拢了拢姚脸侧细碎的发丝，“时间算下来，你已经来到太府快一个月了，我打算前往雍州看我外公，你要一起去吗？”

现在想来，原是此意。

“豫州和徐州的界有一峡，山相辉映，奇峰突兀，四如削，连绵不绝，秀壮丽像是一幅墨画。”

“今后，就将太府当你的家吧。”

“我养大的孩，凭什么跟你走？”

事实上，姚就是羡慕了。

“醒来后，他会忘记一切。”

江止意绣眉微颦，姚里的狠戾与杀意让人不敢忽视，只要她再向前走一步，即使赫连辰在场，姚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选择吧，江止意还是我。”

姚不再说话。

姚转看向缩在他后的十七。

“人生而自由，若是穷尽一生都将自己困在狭荒之间，岂不是一件憾事？”

草长莺飞，百盛放的季节，赫连辰上裹着厚重的狐裘，一行人浩浩的来到太府，接十七回家。

姚眯了眯，“过此界者，杀。”

江景之，是十七原来的名字。

……

“知了。”

“怎么，羡慕了？”

“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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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辰，你这几日，怎么没上早朝？”

灯火渐熄，赫连辰靠在床问了一句，姚不屑：“我会羡慕他？好笑。”

姚愣住了。

“十七，你想走吗？”

“听说豫州有座奇山，山白云缭绕，漫无边际如江海奔。山脚下卉丛生，宛若人间仙境。”

“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要走。”

“今后世上再无十七，只有江家的江景之。他是生是死，也都与我无关了。”

娘说完之后才起的猜测。”

“姚，我去林中摘些果，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

姚攥住赫连辰的衣角不让他走，赫连辰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神，将衣角从他手中拽来。

江止意将十七搂怀里，两行清泪从角落，“当然是真的，景之，你受苦了。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你有，有父亲，以后，你再也不是孤一个人，我们会永远陪在你边。”

是故意的吗？

“我放心不下姚哥哥，可江……”十七小心翼翼的走到江止意前，看着这个丽温柔的女。

姚静静地听赫连辰说着，有些神。

姚神暗了下去。

雍州……

“这……”

最后滴血认亲的结果也确实证明了，十七就是江丞相的儿，江止意的亲弟弟。

“我没有家。”

十七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神里满是犹豫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