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趴上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过了一会儿，萧安站起。他很，站起来的时候，影在落地灯的映照下投下一片大的影，几乎将苏明笼罩在里面。他一步一步地，不疾不徐地朝苏明走过来。

“我定的规矩是几？”萧安又问，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喜怒。

这太荒谬了，太超现实了。

苏明下意识地抬手看了一手表，然后小声回答：“十…三十七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苏明能觉到那目光停留在自己上，带着一沉甸甸的压力。他攥了衣角，手心开始冒汗。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萧安反问，声音平稳，却透着一山雨来的压迫，“我数到三。一…”

“小孩不听话，总要给教训才能记住。”萧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小时候，爸妈打过你吗？”

“……十。”苏明的垂得更低了，不敢看萧安的睛。

看着萧安抬起的手指，苏明知，哀求是没用的。反抗？他看了一萧安比自己大壮得多的形，心里那微弱的反抗念瞬间就被恐惧压了下去。他要是真的反抗，下场可能会更糟。

但萧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神冰冷而定。他看着苏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命令：

“去，”萧安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不带任何情，“脱了，趴那上面去。”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客厅中央那张看起来就很结实的红木茶几。茶几表面光，反着昏黄的灯光。

“哥…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安。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希望这只是萧安的一个恶劣的玩笑。

“听不懂人话吗？”萧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几乎是贴着苏明的耳朵说的，“需要我帮你？”

“规矩就是规矩，明仔。”萧安低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定下来，就是要遵守的。你说对不对？”

萧安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他比苏明一个还多，苏明必须仰起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带来的压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烈。

“对…对不起，哥…我…”苏明语无次地想要歉，想要解释。

就在萧安即将数“三”的时候，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抓住了苏明的手臂。苏明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胳膊上一，一大的力量传来，将他整个人都往前拽去。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苏明的。那目光带着一毫不掩饰的侵略，让苏明浑的汗都竖了起来，一寒意从脚底直冲。

苏明的心得更快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在血里奔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萧安的表情冷如铁，那双镜片后的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不容置疑的、令人胆寒的决。

苏明僵地站在原地，萧安那句“脱了，趴上去”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在他脑里反复回响，凿得他目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但他那力气在萧安面前本不值一提。萧安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胳膊，力大得让他觉骨都在疼。萧安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到了那张红木茶几旁边。

苏明彻底懵了。他完全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以为最多是被萧安严厉地训斥一顿，或者罚他些家务，可现在…萧安让他脱掉，趴在茶几上？这是要…打他？

这个问题像一惊雷，在苏明脑里炸开。他愣住了，脸颊瞬间变得，羞耻如同般涌上来。他慌地摇着，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苏明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的呼声。

苏明被他问得哑无言，只能僵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他冰冷的注视。

温的气息在耳廓上，让苏明起了一层疙瘩。他被萧安上那

“歉有用吗？”萧安打断他，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如果每次犯错，个歉就没事了，那规矩还有什么意义？嗯？”

“还在犹豫？看来不给厉害是不行了。非要我亲自动手才肯老实吗？”萧安的耐心正在迅速消失。他最讨厌不听话、不识时务的人。

到苏明耳朵里。

“不要！哥！我真的知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这样…”苏明语无次地哀求着，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啊！”苏明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哥！放开我！你什么！”

“那正好，”萧安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今天表哥教教你，怎么才能把规矩…刻在上。”

被打？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还是被自己的表哥？

萧安的神瞬间冷了下来。“二…”他没有给苏明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他失望了。

“哥…你…你别开玩笑了…”苏明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抬起，试图从萧安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他向后退了一小步，想要远离萧安。

“时机到了。铺垫了这么久，总算逮到机会了。”萧安看着前少年惊慌失措的样，心里涌起一隐秘的兴奋。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一个合情合理的、打破底线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