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成了信息素融合后的舒服,我感觉体内有股力道在乱撞,我拍了拍景郁的肩膀,那种感觉没有了。
我好像飘在雾霾里,又好像被雨水打湿在云朵上,总之脑袋里很乱。
他松开嘴,转头埋在我的颈窝不动了,看起来很累。
我只能自给自足,往身下摸,性器已经开始流水,当着别人自摸有点羞耻,我尽量动作轻点,但还是有一只手覆盖上我的手,我跟着他的节奏撸动自己的性器,不一会就哼唧出声,我本质不想这样的,当着比自己小八岁的人自慰,还是小八岁的自己,这太猎奇了。
我被他弄得快哭出来,阴茎抽动了几下就射了,射完我就因为太羞耻睡着了,也不知道后续如何。
4.
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我其实可以不用上,但为了营造我爱学习的好面貌,我即使困得给老师磕头也熬了下去,然后跟在景郁身后,景郁停下来,我撞在他的后背上:“嘶——你干嘛停下来?”
我从旁边绕过去,看见他盯着某处看,我顺着看去,是一只没了气息的小猫。
罕见的,我们沉默下来,我想走上前去却被景郁抓住了手,我回头看,只看到他没被眼睛遮挡住的下半张脸,我替他推了推眼镜:“好好戴着。”
他的头发的确过于长了,可以梳个小尾巴,当时我也没空去梳理头发,长大了以后为了形象就剪短了点,现在看竟然觉得那时候的我眉清目秀的,如果气质不那么忧郁就好了。
我突然上前撩起他的头发,露出整张阴郁冷漠的脸,昏黄的路灯并不让他看起来温暖柔和,反而助长了他的气质。
景郁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别戴眼镜了。”我说。
“近视。”景郁走到小猫面前,可能是被饿死的,它瘦小的身躯萎着,景郁拿纸把它包起来放进土坑里了,做完以后都快十一点了,我坐在他的自行车上等他,昏昏欲睡时他走过来单手把我托下来:“回你家,很晚了。”
我摇头:“我爸不管我,我要住你家。”
景郁是真学渣,不是装学渣,毕竟我自己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吗……我得督促他学习了。这个念头在我从景郁床上看他做题到睡着时还停在我的脑海里。
景郁摘了眼镜,给我盖上被子,垂着眼看我,他的大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背上清晰的突出几块骨,像是下一秒就要生出尖锐的刺,一双长腿随意摆放,手捏着我的脸端详了几秒松开,他扯了扯衣领,走出去点烟,这个时候我是不会抽烟的,可能是那晚的标记让他感到烦躁,就这么学会了抽我发誓一辈子不碰的烟。
——
都说被alpha标记的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依赖,alpha也会对omega有占有欲,我坚定把那种占有欲认为是我时时刻刻不让景郁放弃学习演化而来,但景郁有没有对我产生占有欲我不确定。
我正想着这事儿,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奥”了一声,拍来柯岼那只手:“有病啊。”
在这儿呆久了我的心理年龄也不自觉向十八岁靠近,越来越幼稚了,我想象中应该是我让他对我有一种崇拜感才对,那这个因为随便打闹而故意发脾气的人是谁,肯定不是二十六岁的景郁,那应该是十八岁的闫绛。
李牧坐在我身边的位置上,摸了摸我的口袋:“抑制剂去哪儿了?”
“老妈子,忘带了没事。”反正我有景郁了。
只见厉决凑上来在我周围嗅,我立马拍了他一巴掌:“你有病啊,刚开始说AO授受不亲的人是谁?别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