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像是久旱的涸农田终于迎来一阵清新甘霖，充实的满足一溢满了浑上下的每一条经络、每一寸肤，那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窒息不知不觉间消退了大半，那如同脱去藩篱的畅然自如的舒适让他缓缓平复了呼，灵台渐觉一片澄澈与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女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声音疲惫低哑，仿佛已经许久都不曾开说过话，音显得十分涩。

哪里都难受，哪里都不舒服极了。全上下的肤都像是包裹在一层密的橡胶里，几乎要窒息一般不过气。

“唔……”他终于积攒起足够的力气，睁开了。

“唔嗯……”

哪怕知妻女会被没用的自己拖累，哪怕知离开自己她们会过得更好，但他……但他还是不想跟她们分开，他想永远都跟静华在一起，不堕何等可怕的地狱，不静华会不会嫌弃他，他只想一株菟丝，只想缠着她不放，永远缠绕着这棵定的、给予了自己无限包容与意的参天树……

明明一直相守。可为什么……他却觉得自己像是已经跟静华分开了一生一世那么久呢？久到浑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都泛着密密匝匝的思念的，近乎于疼痛。

内还不够，还要把自己当作便用吗？怎么会有这么无耻、这么坏的人！

漉漉的角与脸颊被对方轻柔地拭、抚摸着，如云如羽般的细密轻吻不断落在他震颤扑扇的睫上，他想睁开睛，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把撑开，似乎如此微不足的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是一难以承受的负担。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误会了，宝贝……”手脚都被那人着反抗不得，每一丝挣扎都像是绵绵得不像样，他还要接着哭闹，嘴却被一个柔的东西堵住了，一甜清香的随着齿相依被渡他中，对方的声音着笑，语调糊，满怀柔情，“那可是好东西，就是味腥了儿，等一会儿收了就好了……现在还难受吗？”

现、现在……他迟钝的大脑随着对方的问题慢吞吞转动了一下，不知过了多久，才让一个念艰难地爬脑海：现在，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想不明白，大脑已经完全成了一滩浆糊。他疼裂，泪决堤般不断涌眶，冲刷着本就模糊不清的视线，他什么都看不清了，下意识地不停呢喃叫着妻的名字：“静华，静华，静华……不要走……”

彻骨的寒意沿着脊背步步攀登，将他刚刚苏醒的彻底冻在了原地，只能茫然地、呆滞地看着前这一切，看着这副宛如地狱般的惨烈图景。

他蓦然红了眶，丰满鼓胀的脯剧烈起伏，万千激烈情绪不住回，终于在对方迷恋地伏下吻起腻时，他实在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呜呜呜呜……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去！脏死了……呜呜……太过分了……”

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璀璨夺目的丽脸孔。雪白的脸颊上带着微笑，红弯起，琉璃的眸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与以往的每一都截然不同，刚刚他内的这得吓人，量也多得要命，足足了一分多钟都没完。他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被撑得鼓了起来，腹腔内又又胀，堵不住的顺着慢慢淌了去，过大时的温度同样温，鼻端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地嗅到一重刺鼻、冲人呕的生腥味儿……

“噩梦了吗？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传耳中的，却并不是熟悉的女声。

你了……呜……”

“呜……”

“柳……先生。”他了睛，呢喃着念了对方的名字，“我这是……怎么了？好像睡了很久……这是什么——”

肚里还是乎乎的，却已经不如刚才那样撑胀得厉害，那带着重生腥气味儿的似乎的确如这人所言，正被他慢慢地收。

“地方”两个字还没能完全脱而，他就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再说不一个字了。

他倏然一惊，仿佛从日午后一场短促沉酣的梦境中猝然苏醒，却在醒来的瞬间全然忘却了梦中的内容，犹如一颗泡影在光下砰地炸裂，意识仍是朦胧模糊的一片。

小随着主人的恐惧而慢慢缩、剧烈蠕动，夹得那人似痛似地低低吼了一声，正飞速的猛地顿住，无意识的几下狠狠之后，突然大张，如压枪般了一又一的稠浊：“呼……”

“哪里难受？”那人着问，耸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小被得啪啪直响，越来越多的半透明顺着大汩汩了下来，也叫他整丰腴饱满的躯跟着打起哆嗦，着哭腔小声嚷，“下、下面……呜……上……都、都难受……”

朦朦胧胧中，他觉自己变成了一颗急待发芽却被迫与土地隔绝的，饥饿，焦渴，枯，说不是冷还是，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呼、要氧气、要养分，可是却怎么都无法满足，莫名而大的空虚与失重包裹着全，五变得迟钝而模糊，他看不见，听不清，摸不着，恐惧在心底疯狂滋生、蔓延，所到之尽是一片毫无生机的白茫茫翳。

……鲜红与碧绿藤蔓织纠缠的地狱，在他惊恐震颤、急剧收缩的瞳孔中逐步显了真面目。

好像正于某个的中，后背肤所接的一切都带着一奇怪的黏糊糊的。大被人地抬起，私大张，的女正被迫吞吐着一壮发的，熟悉的律动挟着略显不适的撑胀，如浪涛般一遍遍冲刷着他早已习惯接纳各男的熟艳牝，啪嗒啪嗒的黏腻声不时响起，混杂在节奏鲜明的撞击声里，烘托一令人脸红心的暧昧气氛，也让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恐怕又被哪个不要脸的坏家伙趁机迷了。

他下意识地觉得有几分委屈，想挣扎却又提不起力气，低低的哼嘤声也成了一滩，转着弯儿地往正抬着自己大奋力耕耘的人耳朵里钻，刺激得那人呼都重了几分，动作虽说不上暴，但也不算十分温柔，仿佛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一气捣烂他这滴滴的小，的速度却明显快了不少，的飞快磨着的，很快就叫他那里泛起一叫人难以启齿的酸麻刺痛，“唔嗯……不要……好痛……呜呜……难、难受……”

“啊……”他小小地惊叫了一声，正被对方捧在掌心里的陡然一弹，似乎是想逃，整个下半却都并不由自己掌控，只能颤抖着迎接那正正击打在脆弱与的雄，他急促地息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声哭了来，“好……呜呜……”

他果然是个自私至极的坏。

……不要抛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