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谦着玉箫，奇怪地向林婳示意了一，林婳自顾弹得怡然自得，嘴角噙着笑意望着像是在刀尖上舞的方映雪，果然跟她想象的那样有趣呢。

“那当然了！”林婳微微扬首，骄傲得跟只小孔雀回了她自己的位置。

“臣女方映雪参加皇上，”方映雪还走上圆台，先向正中央坐着的文宣帝萧弈洵行了礼，面带羞，“臣女为皇上您献舞一曲《凤求凰》，请皇上品评。”

方才方映雪还得好好的，这会动作变得有奇怪、别扭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有痛苦。

“咳咳……”圆台下的司乐大人轻咳两声，提醒：“方小，开始了。”

叶风扬眉，“那当然，我来的。”

萧弈谦又好笑又惊喜地回了位置，将这事告诉了叶风，还评：“这小婳儿可真让我大开界。学你可学得一一的。”

“呵呵，我就随便问问。”

“怎么？你担心她？”林婳笑着反问。

萧弈谦了下，拿起玉箫，已经好准备开始玉箫，不想还没气，一旁已经有琴音淌而，林婳笑盈盈地望过来，指尖娴熟地挑拨琴弦，一边挑眉示意他继续。

御前表演接着继续，方映雪匆忙离去，引得在座的贵妇和小们一阵接耳，林婳端着青瓷杯小呷着为女客们专门准备的不醉人梅酒，心情愉快地欣赏表演。

方映雪一言不发的，已经先冲了大殿，那厢方娴贵妃瞧着奇怪，赶让自己的心腹女去看看情况。

“王爷，您要的东西拿来了，”谦亲王旁的随从江复带着两个小太监抱了一堆炮来。

皇后温和地笑着说：“你们二人合奏得非常好，本甚是喜。来人，把本的赏赐拿来，赏给他们。”

舞是《凤求凰》，又是这般说词，这方丞相家的掌上明珠是作甚打算？莫不是想凭一支舞了皇帝的？

“到时候，可就闹了哟……”

林婳和萧弈谦并列着走下圆台，萧弈谦低来问：“你不觉得方映雪有奇怪？她那是怎么了？”

方映雪终于忍不下去了，还没等《凤求凰》的曲奏完，她就提着裙摆奔向台去，忍不住抓手背、胳膊，一切可以用指甲抓到的地方。

方映雪继续舞，舞到林婳他们的前面去，这下皇上该看她了，却不想皇上猛地一个冷扫过来，吓得她一个哆嗦，差脚绊脚。

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方映雪觉得自己上很，像是成千上百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肤，可她在舞，不能抓。

大殿之中，众人皆屏息保持安静，只有方映雪说话回的声音。

方映雪呆住，目光不可思议地向林婳望去，林婳正捕捉了个正着，朝她笑盈盈一笑：没想到吧？我不仅会弹琴，而且弹得还非常好哦！

“开始吧。”文宣帝淡淡。

……

论。

僵在舞台上的方映雪这才忙地挥动手臂，努力跟上节奏，展现着她轻盈如蝴蝶的姿，还不忘媚如丝地向坐在龙椅上的文宣帝看去，企图引住皇上所有的目光，可是皇上那双好看的桃就不看她，反而落在一旁林婳和谦亲王的上。

正清殿前的空地铺满了厚厚的雪，月亮挂在靛蓝的夜空之上，照得四周白茫茫一片。

方映雪穿着金丝绣牡丹罗裙缓缓走来，明晃晃的灯光下，肤若白雪，纤细腰盈盈不堪一握，眉心红痣，顾盼之际，眸光潋滟，引人不由得多注视几分。

“甚好，既然皇后赏赐了，那朕便不赏了。”皇上挥了挥手，抬眸去看司乐大人问：“还有谁要御前表演？”

要知皇帝登基五年，却无嗣，只有三年前皇后怀了，可惜产没了。

“这紫云郡主与谦亲王从小一块青梅竹的长大，情可真好。”

萧弈谦也停了下了，收了玉箫。

林婳起，向皇上和皇后行礼，“皇上，皇后娘娘，臣女技艺不，就不献丑了。”

再细看了去，皇上目光淡淡的，好像方才那冰冷的神是她的错觉。

“是极其般的一对啊，紫云郡主如今有十五了吧？再过一年及笄，就能过门了。”

萧弈谦也跟着行了行礼。

林婳适时地停止了琴声，故作奇怪地向方映雪望去，“方小，你这是怎么了？曲还没完呢。”

林婳挑眉，“哦……也没什么，就是给她抹了一粉罢了。”

林婳见了，也起离座，跟在他们的后去了。

倏然，她看到表哥和谦亲王起，默默地退场，往殿外走去了。

这参加宴的世侯勋贵们谁不是人中的人，还能看不透方丞相的野心？

司乐大人忙拿着布帛报：“接下来是清河县主……”

她表哥叶风常在江湖上行走，她作为表哥的小跟班，武功不行，总得备上一防之吧。这粉还是上次在江湖上跟一位擅用毒的药师买的，统共就那么一，全给抹到方映雪的罗裙上，她可舍不得了。

萧弈谦忍俊不禁，“小婳儿，你可真是——”说着，比了个大拇指，“真是叶风的妹妹。”

萧弈谦诧异了下，她会弹琴啊，听这琴音便知她很会弹琴。回神过来后，他赶开始玉萧合奏，琴声和箫声合在一起，在大殿之中缭绕着，听得人如痴如醉。

林婳和萧弈谦又行礼谢恩，好一对璧人，瞧得人嘴角泛笑，打心底觉得他们般。

方家野心不小啊，后之中已经有了一个方娴贵妃，如今还要再送一个女儿后，怕不是冲着皇嗣去的？

“是，”方映雪微微一颔首，旋即起来，侧首看向萧弈谦，完全忽视一旁的林婳，：“谦亲王，麻烦您了。”

只是，这方丞相的脸怎么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