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继位,而不是吕山这个叔叔,可惜吕山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能够与吕山相抗的丘氏后人,又在察觉到吕山的杀心之后连夜逃走。”“而丘氏后人可能也不知
,若是知
的话,他们便能够断定吕山手中并无‘太公印’,如此在得知吕山意
对他们赶尽杀绝的时候,他们说不定便会用族内传承下来的方术暗害于他,而不是举族逃走,毕竟,当齐胡公吕静的迁都之举令他们
到不安之后,他们会联合吕山与齐哀公家人举反叛之事,这便说明他们早已有了不臣之心。”“《齐史》中说,齐哀公的遗
乃是吕山与齐哀公的家人偷偷运回下葬,如此说来,吕山应该也知
‘太公印’就藏在这里,但在他杀死吕静成为齐献公之后,却并未将‘太公印’取回,这岂不是怪事?”吴良笑了笑,循循善诱
,“世人只知珍宝与金玉之
珍贵,却想不通这些不过只是
外之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真正宝贵的反倒是墓中那些已经失传的学识与技艺,我来问你,如果现在你的面前摆有十斤黄金与一
八阵图秘诀可供选择,你会作何选择?”这方铜印拥有了抵御此类方术之功效,并立下此印只能传与历代齐王之手的规矩,这便是‘太公印’的来历。”
“彼时丘穆公吕印已不在人世,不过丘氏后人依旧是齐国重臣,依旧可举监国之事。”
吴良一边消化着于吉所说的内容,一边微微颔首
,“首先,《齐史》中说齐胡公吕静忽然迁都,导致齐人怨声载
,但却没有说明其非要
行迁都的
原因,但《穆公传》中却
行了解释,而且非常合理。”“齐胡公吕静没有得到‘太公印’,一来害怕齐哀公胞弟吕山与其家人报复,二来忌惮丘氏后人借机暗用方术对其不利,因此才执意将齐国国都自营丘迁往薄姑。”
说到这里,于吉终于停了下来,这就是他突击《穆公传》发现的信息。
“需知‘太公印’既然是姜太公所传,并立下了只能传与历代齐王之手的规矩,那么意义便已与传国玉玺无异,吕山不应该不去取回才是。”
吴良投来威胁的目光,笑眯眯的
。“什么叫我想叫你选八阵图秘诀?我向来以理服人,如何会
迫于你,你再选一次,只
照自己的想法去选!”唯有诸葛亮神
古怪的望着他们,忍不住问
:“可是有才哥哥……咱们不是专业的盗墓团队么?盗墓图的不是墓中的珍宝与金玉之
么?为何还要理会这些不相
的事情,这样会不会显得咱们不够专业啊?”诸葛亮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
:“有才哥哥想叫我选八阵图秘诀,那我便选八阵图秘诀吧……”“这就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只是,这‘太公印’竟是在齐哀公墓中找到的,此事还是令我有些疑惑。”
“此举不但没有淡化胞弟吕山与齐哀公家人的仇恨,还令丘氏后人开始担心自己的
境,于是双方竟暗中联合,仅在短短的几年之后便合力将齐胡公杀死,吕山也顺利取而代之成了后来的齐献公。”“再次,此前我便一直在想,丘氏一脉即是姜太公的血脉,只要齐国还是吕氏掌权,他们作为国戚便没有举族迁移的
理,如今在《穆公传》中也算是得到了十分合理的答案,完全说得过去。”“那时丘氏一脉的族长叫
丘娄嘉,他本就担心落得一个鸟尽弓藏的结局,因此听到一些风声之后便连夜带领全族迁移,如此才一路逃到了楚国,自此不再过问齐国之事。”“至于那‘太公印’的下落,也是自此完全没有了踪影,想不到竟在千年之后让公
于齐哀公的墓中找到了……”“若是真
照自己的想法去选……那我也肯定要选八阵图秘诀,我又不傻!”“而若是吕山与丘氏后人都不知
‘太公印’下落的话,那就只剩下齐哀公的家人了。”听着吴良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为众人讲解的话语,众人时而

疑惑之
,时而
恍然大悟的表情。“自此,齐国终于百年无事,直至齐哀公遭周王烹杀。”
“……”
“以至于齐哀公的家人想要从中作梗也没有了机会,因此此事便只得搁置了下来,久而久之‘太公印’的踪迹便也彻底断绝。”
“但此事之后并不算彻底了结。”
望着吴良已经跃跃
试的拳
,诸葛亮当即毫不迟疑的说
。“齐献公吕山虽得丘氏后人相助成为齐王,但也因此见识了丘氏一脉的力量,于是自那时起也对其产生了一些顾忌,竟
将杀死齐胡公的弑君不臣罪名安在丘氏一脉
上,将其全
铲除以绝后患。”“但事与愿违。”
吴良当即给他后脑勺来了一记暴扣,瞪着
睛再问,“我们这些成人才能全都要,你年纪尚小,只能选一样,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作何选择?”“我让你全都要!”
至于其中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吴良觉得应该还是有的,毕竟从简牍的数量来看,其中的内容肯定不止这么
,于吉应该只是捡重要的先说了
来,又或是还未来得及仔细查阅,只看了其中的一小
分。诸葛亮想了想,极为认真的说
:“如果是盗墓的话,我肯定全都要。”“诸葛贤弟,这你就不懂了。”
“齐哀公死后,周王封吕静为齐胡公,但‘太公印’却并未落
齐胡公之手,反而自此失去了踪迹。”“除非,就连吕山也不知
‘太公印’藏在齐哀公墓中。”“其次,丘穆公吕印乃是因代替父亲姜太公和兄长齐丁公镇守齐国首都营丘,所以后世
孙便以“丘”为氏,而《齐史》中说吕山与齐哀公的家人乃是联合‘营丘人’一同反叛杀死了齐胡公,这里的‘营丘人’说的应该就是丘氏后人,也完全能够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