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吧。”我说，“是真的。”
在陆鹤闲伸出手的时候，我补充：“你轻点，它……很怕疼。”
陆鹤闲真的申手了，但在chu2碰到之前，他猛地收回，说：“我先去洗手。”
我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听着洗手间的水声，惴惴不安地揣测陆鹤闲的心理活动。
他很久没叫我“囡囡”了，我对这个称呼的记忆停留在童年，后来他偶尔会叫，那时候他刚开始接手陆家的商业帝国，应酬的时候免不了喝酒，醉了就回来抱我，腻腻歪歪地喊我，让我给他充充电。
我懂事之后就不喜欢这个称呼，娘里娘气的，像是叫小宝宝。但陆鹤闲喊起来不恶心，他喊的时候低沉的声音拖出可爱的尾音，是很难得的亲昵和外lou，向我诉说他的爱怜。
陆鹤闲很爱我。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亲，唯一的依靠，他的爱总会给予我安全感。
所以我希望他越爱我越好。
对于爱，我总是很贪婪。
陆鹤闲洗完手回来之后直接在我面前的地上坐下，他玉白的手指骨节分明，突出的bu分泛着粉红，显然是泡了温水。
手指的chu2感和画笔完全不同，碰上来只觉得温热柔ruan，陆鹤闲大概是那zhong刚去练了枪就要回来涂护手霜，再把茧磨掉的jing1致人，他的手不像我的一样cu糙。
我不敢看他的动作，目光无chu1放置，于是盯着他的脸。
但我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的发ding，他看的太仔细，凑得太近了，并不均匀的呼xi几乎pen洒在我的yin阜，让我的新qi官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用我刚刚恶补的女xing生理知识判断陆鹤闲的动作。
他分开了我的yinchun，指尖蹭到了我的yindi，我不知dao陆鹤闲对女xing生理知识了解多少，他这个万年老chu1男可能也是第一次碰批，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他一点一点向下，短短的feng隙似乎被无限拉chang，新qi官min感的要命，要命的瘙yang弥漫全shen，我这个yu望强烈，经常小tou控制大tou的渣攻一下就被挑起了火，只能极力控制着不在陆鹤闲面前起立。
我怕被他阉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未知的小dong，试探xing地戳弄。
我确定我……liu水了。
“囡囡……小绪……弟弟……宝宝……”陆鹤闲结结baba得叫我，他的语言中枢似乎短暂失灵，“你……你什么时候去zuo的？是谁让你去的？是不是洛棠？你真的是疯了，你……疼吗？”
“洛棠就是个祸害，我早就该把他杀了。”陆鹤闲自顾自下了结论，“是我没guan好你，我们明明才一个月不见，怎么就……”
他焦虑地拨弄着我的新qi官，时不时拂过min感脆弱的yindi，在我的大脑pi层炸起陌生的快感，但他的动作应该是纯洁的，话语也很急促，“你下午去见洛棠了，你给他看了是不是，他是不是很喜欢，他是不是也这样碰你，你是不是想让他cao2你这里，你怎么……怎么……”
我忍不住夹了夹tui，控制住他给我惹麻烦的手，选择xing地解释说：“不疼，不是洛棠让我去zuo的，我一觉睡醒它就出现了，我也不知dao是怎么回事。”
陆鹤闲的手罩住我的整个yin阜，像是在确定温度、热度和真实xing，又像是想要抹去他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你想怎么办？”他仰起tou问我，眼睛shi漉漉的，“你想zuo手术吗？你看医生了吗？你有什么地方难受吗？你……这是健康的吗？”
我感觉眼眶发热，有酸麻的东西攫住了我的心脏。
“哥，你觉得我是怪物吗？”我问他。
“不是，不是的。”陆鹤闲急急反驳，“小绪不是怪物。”
“你说他是突然出现的？什么时候？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就因为你觉得我可能认为你是怪物？陆绪你……谁说你是怪物了？”陆鹤闲反应过来就开始咬牙切齿，在我大tui内侧抽了一ba掌，我就知dao逃不过这一劫，mi色的pi肤都被打红了，忍不住一哆嗦，“你下午去了洛棠的画廊，你是不是送去给他看了？是不是他说你是怪物？”
陆鹤闲初中tiao了一级，高中tiao了一级，二十岁拿满奖学金从首大金rong系光荣毕业，我怀疑他的智商超过150，这个世界上没有能瞒住他的东西。
“我……是。”我说，“你……别打我。”
“你……”陆鹤闲的手又开始颤抖，他扒开我的tui仔细检查，动作太极太快，一个指节在hua腻yin水的滋run下刺进我从未被侵入的yindao。我倒抽一口凉气，他手还放在我的小批里，就盯着我的脸追问，“你是不是让他进去了？这么红这么多水，有没有daitao？我说你怎么这个点就洗了澡，陆小绪，你跟哥说实话！”
“没有！”我立刻自证清白，“我就让他看了一下，他讨厌我，怎么可能……”
陆鹤闲好像更生气了，他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的yindi。我顿时感觉脑子要炸开了，一下腰ruan就倒在沙发上，咬着牙才没shenyin出声。
“你就这样送去给他看？他要是和别人说怎么办？你应该第一时间和我说，哥带你去看医生，哥帮你想办法。”
“这本来就是我的报应。”我解释了我的心路历程，“昨天我和上天许愿，说我zuo的错事太多，我想到此为止，得到我应有的报应，然后让洛棠重新爱我，让晏云杉不要讨厌我，我没想到这会应验。所以我想让洛棠看看，看看他会不会爱上我……但他没有，他说我变成怪物了，他很开心。”
陆鹤闲好像要哭了。
他终于放过了我的新qi官，从茶几上抽了纸巾，帮我ca干净，又细细ca拭了自己的手指。他在我shen边坐下，沙发一沉，我自动向他那边坍塌。
他揽住我的肩膀，我顺势靠在他的颈窝里，妄图从他的气味中间找到落脚点，陆鹤闲不pen香水不抽烟，他shen上只有薄荷味沐浴lou的味dao，很干净很熟悉，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陆鹤闲的下ba搭在我的touding，他缓慢而有节奏地拍着我。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哑，“是哥哥没guan好你，和哥哥去看医生好吗？很安全的，哥只是想确定你是健康的，好吗？”
我点点tou，用tou发挠他的下ba。
然后他载着我去陆家的私人医院zuo了全tao检查。
我坐在chang椅上等陆鹤闲，他正在和医生jiaoliu。我合理怀疑他一直把我当小孩或者他养的小狗，因为他每次带我上医院我都插不上一句话。
陆鹤闲现在又恢复了他游刃有余的模样，走到我跟前把我的tou发rouluan了，他又在我面前蹲下，仰tou面对我。他生的和他母亲很像，一双无害的杏目，pi肤冷白细腻，但是lun廓锋利，下颌收窄，到了嘴chun却丰run，锐和钝在他的脸上jing1妙地组合，画出一张无关xing别的美人面。
这个角度，他钝感的眼睛占据了我绝大bu分的注意力，不凶，是个温柔的哥哥。
陆鹤闲两只手拢住我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有些用力地抓握着，“小绪，你想要留下它吗？检查结果你也看到了，你的女xing生zhiqi是完整的，外生zhiqi，yindao，子gong，都是完整的，医生说它有……怀yun的能力。我问了医生能不能帮你恢复原样，他说不太可能，手术的风险很大，如果你怕……怀yun的话我也问了医生，绝对的方法是切除子gong，如果你能接受那也可以只上环，或者其他你能接受的避yun方法。你留着它也没关系，这不奇怪，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这样的，你不是怪物，小绪——”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tou，说：“没事，留着它好了。”
比起吃枪子，chang批善莫大焉，我向来很能调整心态，反正我已经打算从此以后为洛棠守shen如玉，这个秘密应该能保守到天荒地老——吧。
陆鹤闲小心地看着我，和我呵护他一样，他也很呵护我。我反握住他的手，冲他lou出一个不算笑的宽wei表情：“哥，我想留下它。虽然洛棠不喜欢它，但我接纳我自己变成这样。”
其实dao理很简单，不爱我的洛棠不会因为我有了批就爱我，爱我的陆鹤闲不会因为我shenti上的变化而收回他的爱。
我也爱我自己，所以我接受上天给我的报应，chang了批就chang了批，我会对我的新qi官很好的。生活的奥秘就是谁都不知dao第二天会发生什么，而我能zuo的就是接受一切安排。
陆鹤闲也回应似的扯了扯嘴角，他倾shen，柔ruan的嘴chunchu2碰了我的手背。我弯下腰，用我的额tou贴住他的额tou。
这一刻我们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那时候我刚满十八岁，生理上成年，心理上却还是生活在父兄庇护下的孩子。
而陆鹤闲呢？整个陆家突然jiao到了他手里，无数的工作等着他，悲痛尚未平息，各zhong手续已经送到了他的桌上。我们在殡仪馆的chang椅上互相倚靠，他说他会照顾好我，让我不要担心，只guan好好读书。
我说，我以后会尽量不闯祸的。
我和我的兄chang额tou相贴，竭尽全力让对方感受到被支持和被依靠，我用力想“你不是一个人”，妄想脑电波能跨过阻碍传播。我们本就是两棵缠绕着chang大的树，从我的八岁，他的十四岁开始。
陆鹤闲说：“宝贝，要保护好自己。”
我说肯定的。
他和我开玩笑，说让我一定要小心，他不想我变成未婚妈妈。
我知dao他只是在焦虑，但我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于是我给他来了一个tou槌。
他捂着额tou，笑着站起shen。陆鹤闲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大学生，特别nen，我感觉我能当他哥。
在陆鹤闲伸出手的时候，我补充：“你轻点，它……很怕疼。”
陆鹤闲真的申手了，但在chu2碰到之前，他猛地收回，说：“我先去洗手。”
我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听着洗手间的水声，惴惴不安地揣测陆鹤闲的心理活动。
他很久没叫我“囡囡”了，我对这个称呼的记忆停留在童年，后来他偶尔会叫，那时候他刚开始接手陆家的商业帝国，应酬的时候免不了喝酒，醉了就回来抱我，腻腻歪歪地喊我，让我给他充充电。
我懂事之后就不喜欢这个称呼，娘里娘气的，像是叫小宝宝。但陆鹤闲喊起来不恶心，他喊的时候低沉的声音拖出可爱的尾音，是很难得的亲昵和外lou，向我诉说他的爱怜。
陆鹤闲很爱我。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亲，唯一的依靠，他的爱总会给予我安全感。
所以我希望他越爱我越好。
对于爱，我总是很贪婪。
陆鹤闲洗完手回来之后直接在我面前的地上坐下，他玉白的手指骨节分明，突出的bu分泛着粉红，显然是泡了温水。
手指的chu2感和画笔完全不同，碰上来只觉得温热柔ruan，陆鹤闲大概是那zhong刚去练了枪就要回来涂护手霜，再把茧磨掉的jing1致人，他的手不像我的一样cu糙。
我不敢看他的动作，目光无chu1放置，于是盯着他的脸。
但我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的发ding，他看的太仔细，凑得太近了，并不均匀的呼xi几乎pen洒在我的yin阜，让我的新qi官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用我刚刚恶补的女xing生理知识判断陆鹤闲的动作。
他分开了我的yinchun，指尖蹭到了我的yindi，我不知dao陆鹤闲对女xing生理知识了解多少，他这个万年老chu1男可能也是第一次碰批，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他一点一点向下，短短的feng隙似乎被无限拉chang，新qi官min感的要命，要命的瘙yang弥漫全shen，我这个yu望强烈，经常小tou控制大tou的渣攻一下就被挑起了火，只能极力控制着不在陆鹤闲面前起立。
我怕被他阉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未知的小dong，试探xing地戳弄。
我确定我……liu水了。
“囡囡……小绪……弟弟……宝宝……”陆鹤闲结结baba得叫我，他的语言中枢似乎短暂失灵，“你……你什么时候去zuo的？是谁让你去的？是不是洛棠？你真的是疯了，你……疼吗？”
“洛棠就是个祸害，我早就该把他杀了。”陆鹤闲自顾自下了结论，“是我没guan好你，我们明明才一个月不见，怎么就……”
他焦虑地拨弄着我的新qi官，时不时拂过min感脆弱的yindi，在我的大脑pi层炸起陌生的快感，但他的动作应该是纯洁的，话语也很急促，“你下午去见洛棠了，你给他看了是不是，他是不是很喜欢，他是不是也这样碰你，你是不是想让他cao2你这里，你怎么……怎么……”
我忍不住夹了夹tui，控制住他给我惹麻烦的手，选择xing地解释说：“不疼，不是洛棠让我去zuo的，我一觉睡醒它就出现了，我也不知dao是怎么回事。”
陆鹤闲的手罩住我的整个yin阜，像是在确定温度、热度和真实xing，又像是想要抹去他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你想怎么办？”他仰起tou问我，眼睛shi漉漉的，“你想zuo手术吗？你看医生了吗？你有什么地方难受吗？你……这是健康的吗？”
我感觉眼眶发热，有酸麻的东西攫住了我的心脏。
“哥，你觉得我是怪物吗？”我问他。
“不是，不是的。”陆鹤闲急急反驳，“小绪不是怪物。”
“你说他是突然出现的？什么时候？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就因为你觉得我可能认为你是怪物？陆绪你……谁说你是怪物了？”陆鹤闲反应过来就开始咬牙切齿，在我大tui内侧抽了一ba掌，我就知dao逃不过这一劫，mi色的pi肤都被打红了，忍不住一哆嗦，“你下午去了洛棠的画廊，你是不是送去给他看了？是不是他说你是怪物？”
陆鹤闲初中tiao了一级，高中tiao了一级，二十岁拿满奖学金从首大金rong系光荣毕业，我怀疑他的智商超过150，这个世界上没有能瞒住他的东西。
“我……是。”我说，“你……别打我。”
“你……”陆鹤闲的手又开始颤抖，他扒开我的tui仔细检查，动作太极太快，一个指节在hua腻yin水的滋run下刺进我从未被侵入的yindao。我倒抽一口凉气，他手还放在我的小批里，就盯着我的脸追问，“你是不是让他进去了？这么红这么多水，有没有daitao？我说你怎么这个点就洗了澡，陆小绪，你跟哥说实话！”
“没有！”我立刻自证清白，“我就让他看了一下，他讨厌我，怎么可能……”
陆鹤闲好像更生气了，他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的yindi。我顿时感觉脑子要炸开了，一下腰ruan就倒在沙发上，咬着牙才没shenyin出声。
“你就这样送去给他看？他要是和别人说怎么办？你应该第一时间和我说，哥带你去看医生，哥帮你想办法。”
“这本来就是我的报应。”我解释了我的心路历程，“昨天我和上天许愿，说我zuo的错事太多，我想到此为止，得到我应有的报应，然后让洛棠重新爱我，让晏云杉不要讨厌我，我没想到这会应验。所以我想让洛棠看看，看看他会不会爱上我……但他没有，他说我变成怪物了，他很开心。”
陆鹤闲好像要哭了。
他终于放过了我的新qi官，从茶几上抽了纸巾，帮我ca干净，又细细ca拭了自己的手指。他在我shen边坐下，沙发一沉，我自动向他那边坍塌。
他揽住我的肩膀，我顺势靠在他的颈窝里，妄图从他的气味中间找到落脚点，陆鹤闲不pen香水不抽烟，他shen上只有薄荷味沐浴lou的味dao，很干净很熟悉，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陆鹤闲的下ba搭在我的touding，他缓慢而有节奏地拍着我。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哑，“是哥哥没guan好你，和哥哥去看医生好吗？很安全的，哥只是想确定你是健康的，好吗？”
我点点tou，用tou发挠他的下ba。
然后他载着我去陆家的私人医院zuo了全tao检查。
我坐在chang椅上等陆鹤闲，他正在和医生jiaoliu。我合理怀疑他一直把我当小孩或者他养的小狗，因为他每次带我上医院我都插不上一句话。
陆鹤闲现在又恢复了他游刃有余的模样，走到我跟前把我的tou发rouluan了，他又在我面前蹲下，仰tou面对我。他生的和他母亲很像，一双无害的杏目，pi肤冷白细腻，但是lun廓锋利，下颌收窄，到了嘴chun却丰run，锐和钝在他的脸上jing1妙地组合，画出一张无关xing别的美人面。
这个角度，他钝感的眼睛占据了我绝大bu分的注意力，不凶，是个温柔的哥哥。
陆鹤闲两只手拢住我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有些用力地抓握着，“小绪，你想要留下它吗？检查结果你也看到了，你的女xing生zhiqi是完整的，外生zhiqi，yindao，子gong，都是完整的，医生说它有……怀yun的能力。我问了医生能不能帮你恢复原样，他说不太可能，手术的风险很大，如果你怕……怀yun的话我也问了医生，绝对的方法是切除子gong，如果你能接受那也可以只上环，或者其他你能接受的避yun方法。你留着它也没关系，这不奇怪，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这样的，你不是怪物，小绪——”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tou，说：“没事，留着它好了。”
比起吃枪子，chang批善莫大焉，我向来很能调整心态，反正我已经打算从此以后为洛棠守shen如玉，这个秘密应该能保守到天荒地老——吧。
陆鹤闲小心地看着我，和我呵护他一样，他也很呵护我。我反握住他的手，冲他lou出一个不算笑的宽wei表情：“哥，我想留下它。虽然洛棠不喜欢它，但我接纳我自己变成这样。”
其实dao理很简单，不爱我的洛棠不会因为我有了批就爱我，爱我的陆鹤闲不会因为我shenti上的变化而收回他的爱。
我也爱我自己，所以我接受上天给我的报应，chang了批就chang了批，我会对我的新qi官很好的。生活的奥秘就是谁都不知dao第二天会发生什么，而我能zuo的就是接受一切安排。
陆鹤闲也回应似的扯了扯嘴角，他倾shen，柔ruan的嘴chunchu2碰了我的手背。我弯下腰，用我的额tou贴住他的额tou。
这一刻我们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那时候我刚满十八岁，生理上成年，心理上却还是生活在父兄庇护下的孩子。
而陆鹤闲呢？整个陆家突然jiao到了他手里，无数的工作等着他，悲痛尚未平息，各zhong手续已经送到了他的桌上。我们在殡仪馆的chang椅上互相倚靠，他说他会照顾好我，让我不要担心，只guan好好读书。
我说，我以后会尽量不闯祸的。
我和我的兄chang额tou相贴，竭尽全力让对方感受到被支持和被依靠，我用力想“你不是一个人”，妄想脑电波能跨过阻碍传播。我们本就是两棵缠绕着chang大的树，从我的八岁，他的十四岁开始。
陆鹤闲说：“宝贝，要保护好自己。”
我说肯定的。
他和我开玩笑，说让我一定要小心，他不想我变成未婚妈妈。
我知dao他只是在焦虑，但我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于是我给他来了一个tou槌。
他捂着额tou，笑着站起shen。陆鹤闲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大学生，特别nen，我感觉我能当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