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在刚被插入时忍着尖叫闷哼一声,垂下眼睛看过去时,仍然被过于可观的尺寸吓到,这样的家伙……到底是怎样进到他的身体里的?
紧接着,克劳德的视野摇晃起来,磨得红肿发烫的肉壁有意识地讨好进出的阴茎,不得不吃满整根阴茎后,肠壁都是发着抖瑟缩的。
如果克劳德是个普通人,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这根折磨人的阴茎弄死,无止境地持续性爱,射精就像是高压水枪打在肠壁,一次的量都能让小腹微微鼓起。
股间满是黏腻,没有阴茎塞入的肉穴也一时无法合拢,射得过深的精液暂时没有流出来。
萨菲罗斯俯身舔过克劳德的睾丸,顺着茎身往上,然后含住嫩红的龟头,吸了吸将整个吞下。
克劳德眼前一阵阵眩晕,腰爽得不断抽搐发麻,银色长发从摩挲的指缝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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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开合,脖颈颤抖发红,湿红眼角不知是汗还是泪滴落,垂眸仿佛天真幼鸟恰逢天敌势在必得的锐利眼神,被幽绿的、阴冷的如有实质般进行目光侵犯。
“呃嗯……啊……嗯啊……啊、呜嗯……”
抑制不住的呻吟与泣音让萨菲罗斯想听得更清晰一些,他将手指插进软烂湿红的肉穴,指腹勾磨到敏感的前列腺,恶意用力碾压。
克劳德可怜地弹动两下腰,仓皇无措摇头,“不、不……别这样……太过头了……”
他无可抑制地惊叫着,像一只被拴住翅膀只能在地上狼狈扑腾的金色小鸟,眼中惊恐又迷离,既害怕劈头盖脸的情欲又无法忍住沉沦其中。
远远的,有声音传来。
“克劳德——你在这里吗?”
是安娜!
克劳德倏然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咬住自己的手背轻轻抽噎。
腰腹断断续续地发抖,眼泪断线似的一颗接一颗串成珠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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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间房吗?”
扎克斯?!
“唔嗯……”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克劳德身体痉挛达到高潮,后穴也被刺激着前列腺肉壁抽搐,腹腔内满当的精液同时喷出,像是失禁一样。
来不及体会高潮的余韵,门外已经开始商量把门劈开。
“别进来!”
克劳德不得不出声阻止,嗓音充斥着欲望的沙哑。
“克劳德?!你没事啦!真是太好了!”这是什么问题都没发现的快乐小狗。
“克劳德……?”这是意识到不对劲的安娜。
“等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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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起衣服露出指印交错的胸乳,圆润乳尖被含入口腔,舌面打着圈舔舐、拨弄,另一边用拇指剐蹭揉搓。
微弱地恳求,“不要……”
扎克斯将破坏剑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好劈门而入,“克劳德,你怎么了?”
萨菲罗斯吐出硬挺的红润奶尖,向上亲吻克劳德的颈侧,“不回答一下吗?”
“我、嗯……”手指又插进去了,克劳德控制着呼吸,“我现在不太方便……”
扎克斯调侃道,“该不会是躲在里面偷偷哭鼻子吧?”
安娜则担忧地问,“克劳德……遇到麻烦了吗?”
“诶?”扎克斯发出疑问,“要进去吗?”
不!不要进来!克劳德无声摇头。
萨菲罗斯勾起妖艳的笑,抽出湿黏的指节,稠白精液抹在肿胀的乳晕,像是淫乱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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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办呢?好孩子,告诉我。”
他用非人的美丽占据了克劳德所有的视线,将克劳德的两只手腕抓握按在头顶,勃起的阴茎刻意缓慢地没入汩汩流精的肉穴。
很紧,简直像即将被发现的偷情。
“让他们进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让他们离开,克劳德,告诉我你的选择。”
交合摩擦的黏腻水声不断冲击克劳德的理智,萨菲罗斯的笑是以鲜血与死亡浇灌而来饱含毒汁的盛开彼岸花,诱惑人偶乖乖献上自己的牵丝悬线。
“呜、呜嗯……”
克劳德压抑地啜泣发抖,潮润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海蓝澄澈的眼眸不聚焦地魂游虚空。
萨菲罗斯贴心地提醒他,“他们商量好准备进来了,克劳德。”
阴茎毫不停顿一下一下楔入,仿佛要把小鸟开膛破肚钉死在床上。
脑子无法思考了,选择……要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