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来这大赚一笔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因弗奇?这里竟然也会看到明光教派的信徒,真是稀奇。务实吗……?是啊!只要别过於无趣,怎麽样都好。毕竟我们可是生来享受的,而不是来受些闷气与不必要的苦难。」
侍者斟完酒,便拿出纸条,确认分数差距与下注金额,并将结果公告给全桌的玩家知道。
韫看过金额之後,挑了个眉,指指身侧放在地上的箱子,「把箱子打开。就用这把今天所欠的款项付清。」
「贵客,清点款项,必须在会计桌那里进行,还请您随我们上楼,箱子就由我们来提吧。」侍者伸出手握住箱子的提把。
韫将响蝉令牌还有一把娇小的银sE钥匙递到侍者面前,「我还不想上去,你就在这里打开清点吧!」
侍者见到令牌,犹豫了一会,才点头答是,开始动作。
他将钥匙的扣环套入无名指,令牌则是放入K侧的口袋内。他一手托着箱子底部,将其放上桌面、倒向一侧。钥匙喀答喀答地在锁孔内转动,但箱盖却没有任何反应。
韫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他招来另一位侍者整理桌面,将各个颜sE的木牌分类整齐,与火碟下的注牌一起摆回玩家面前。
「这下剩我们的祈怜夥伴尚未赢过罗?」韫看向镖,戏谑的语气配上轻视的眼神,若说是调侃,也有些过头了。
镖点点头,「你是想要自愿当作我的手下败将吗?对此,我是毫不反对。」
「怎麽可能?」韫哈哈大笑,「这牌局,就得全力以赴才会痛快,不论输赢,那推敲他人心理的过程才是最让人醉心的。」
「亏你还是一名职业牌手,竟会说出这种话。」珣将掀起木牌的一侧,窥看下头的牌面,又松开手指,任其坠落、盖起。
镖摆摆手,「本就该如此,这是工作!报酬率越高,自然越是成功。」
侍者终於抓到诀窍,转动钥匙时,同时将箱底往前一推,箱盖弹了开来,敲到桌面上的场地图板,里头排列整齐的金果变得混乱,有些甚至跳到了桌上。
「啧!这箱子有那麽难开吗?快点捡一捡,拿到桌角去,别挡到我们的视线。」侍者迅速地将桌面上的金果放回箱内,把沉重的箱子抬到一旁,不过仍旧位在韫的视野范围之内,避免到时有所短少,便有窃盗之嫌。
屋内屋外的地位差异可真是巨大,这城里能够如此指使他们的异地人,可能都在这栋屋子里头了。
「各位,再来一局如何?时候尚早,相信大家都还意犹未尽吧?」韫环视桌边的众人。
「不了,我想要上楼填个肚子。都打了两三个时辰了,大家都不饿啊?」珣抓起椅背上的轻薄外衣,站起身。
「我还行。债没讨回,誓不进食。」镖开始整理、摆弄自己的木牌。
韫拍手叫好,「我就是欣赏你这敬业的态度。」
「没有食物的滋润,脑袋可是跟不上局势的。你们还是把步调放慢一点吧!」珣穿上外衣,将椅子靠拢,便朝楼梯处走去。
「最近的餐点,可是越来越没有变化了。尽是些相同的食材,吃不腻啊?」珣的身影消逝在上升的阶梯後,韫便开始抱怨。
「他只是想去透透气。」鸢打了个哈欠,优雅地以手遮掩张嘴时的丑态。
「我可没有反对他离席,单纯地评论食物罢了。」韫耸耸肩,「那可不是这里该有的水准,我怀疑原先的厨师因为贪渎而被置换掉了,所以才会来个对廉价食材情有独锺的家伙。」
「嗯哼,所以你对珣在牌局上的阻挠,也毫无意见?」
「牌局上的攻防本是自然,但过於针对的攻势,难免令人怀疑是否怀有其它意图。」
「或许是你多虑了。局势有时不得不走向如此。」
「谁知道呢?也许他商场上的夥伴,曾经因我而败亡,自此怀恨在心。」
「那麽你该感谢他在此对你发起挑战,而不是在城内暗处朝你後背cHa上一把利刃。」镖冷冷地说着,彷佛那是自己的亲身经历。
「挑战就该光明正大,刚才那些,只能算是暗自报复。」
「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吧!给你出口气的机会,希望你能够把握。」鸢将桌边的骰子拿了过来,握在掌心中搓弄。
「可别後悔啊!」韫开心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