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走到一扇高大的红木门前,迎宾小姐侧身,拉开了那扇门。
如果说人生的每一幕都运用了拍电影的手法,那么此刻在她的记忆里,就是后来从各个角度反复播放的多机位蒙太奇。
从那扇大门,到这个穿着制服的微笑迎宾小姐,再到门上雕刻的张牙舞爪的团龙,和古铜sE金属质感的门把手,无一不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成为钻进她午夜梦回的魇。
这扇本不属于她的大门被轰然打开,她自此,从人间一脚跌落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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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地狱是那么美,那么纸醉金迷,甚至繁花盛开,香气扑鼻。
门里是衣着华丽的男男nVnV,一派欢声笑语,高脚杯里倒满了各sE的酒,桌上是一道道JiNg致的餐点和水果。
那群人围坐在宽大的桌前打牌,在门被拉开的这一刻,默契地保持着唇角放肆的笑容,转头来看她这个不速之客。
孔翎只踏了一步,就捏着校服的下摆,再不敢动。
那些男人怀里的nV人长发卷曲,妆容JiNg致,领口低垂,露出姣好的nVXx部轮廓,皮肤baiNENg,大腿修长,统统都是她们的资本,她们踩着高跟鞋,将一切nV人的X感暴露在男人们眼前。
而她,素面朝天,浑身都透着土气和稚气,简直像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自惭形Hui。
如果不是为了阿嬷,孔翎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足这间包间。
没有人开口问她是谁,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傻,但她的X格不是坐以待毙,只好在这一片不友好的目光里强自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请问……哪位是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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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旁边稍胖的男人笑了一声,用手肘碰了碰懒洋洋坐在正中央的人。
面容俊美的男人染着亚麻sE的短发,穿着白衬衣,从她进门的那一瞬间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就继续低头去看自己的牌,好似她不过是一团随便飘进来的空气。
“陆哥,可以啊,玩儿上这么清纯的款了?”
“啧,”他不耐烦地抬眼,警告地瞪了胖子一眼,左耳的钻石耳钉在午后的日光下折S出光芒,看上去熠熠生辉。
“瞎ji8说你妈呢?这是爹资助的学生,nV高中生!懂么你。”
胖子更傻眼了,“1TaMa没事儿钱烧的?不资助老子,资助什么nV学生?还不是心里他妈有鬼,想玩没开bA0的g净货?要么说你脏呢陆戈,去会馆点个雏都不肯了,非要自己他妈玩养成!”
旁白有人笑着附和,ch11u0放肆地打量着孔翎,“还是陆哥有钱会玩,这nV学生是漂亮哦!这纯纯一眼,哎哟含羞带怯的,看得哥哥心都软了……哈哈哈!”
“滚你们妈的,门口停了辆刚买的阿斯顿马丁的人用我资助?老子心里有你们妈!爹坏事儿做多了怕遭报应,做善事儿冲冲,不行啊。”
他吊儿郎当地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鼻音动听。
陆戈伸直手臂搭在真皮沙发上,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散了一大半,终于收回目光,再次施舍地落在孔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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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她,饶有兴趣地从头看到脚,再看回来,定格在她面容上,然后g唇挑了挑眉,邪气又流气,“我记得我看过你照片,长得还不错,真人更好看点。”
说完朝她g了g手,招猫逗狗一样,“过来坐。”
他身边红发的nV人嗤笑一声,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靠在陆戈左边,举杯喝了口酒,旁若无人地哺给他。
孔翎在陆戈和nV人接吻的声音里走到他身边坐下,陆戈感受到她,一把伸手将孔翎的头摁在了肩上。
他推开nV人的唇,笑着朝满屋子的人炫耀,“左拥右抱,羡不羡慕爷?”
红发nV人笑嘻嘻地靠在他x上,拿手指不断地m0他,取悦他,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