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却没有反抗,他只是近乎失神地看着自己被进入的地方,早被开发得熟透的穴口外翻着,贪婪地吸吮着他心爱之人的性器。
淡紫的眸子又抬起,近乎痴迷地看着莱欧斯利的脸,然后起身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穴道里更是冒出了一泡水,冲刷在莱欧斯利的龟头上,他还没动起来就被这类似高潮的水流刺激得腰眼发麻差点射了。
莱欧斯利似乎是被那小穴夹得生气了,不顾一切地操弄起来,浴缸里不多的水在他激烈的动作下给飞溅。
那维莱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却没法完全遮住翘起的嘴角和兴奋的神态。
“啊啊啊……哈……好大……嘤……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大审判官发出别人从没听过的声音,随即捂住脸的手被扯了下来,他几乎一脸痴态,莱欧斯利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像下体一样用舌头操弄他的嘴。
“呜呜……嘴巴也很舒服……”
那维莱特就是这个样子,只要莱欧斯利碰他,他就无法拒绝。
哪怕被他把结肠口操开,肚子被操得生疼,腿根上被咬得全是牙印,胸口也无法幸免,他也不会有任何反抗,但他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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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格外可怜。
“疼吗?”莱欧斯利射了一次才冷静了一点,舔掉那维莱特脸上的泪水,他插入的穴里的敏感点已经被他草肿了,每戳弄一下,他身下的人就会颤抖着发出软软的叫声,然后把他抱得更近一点,好像害怕他跑掉似的。
“疼,但是好爽……还想要……”
莱欧斯利却摇了摇头,“不行,你都射了四次了……”
大审判官却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再说话,扭过头,默默地流眼泪。
“宝宝,到底怎么了?”
当莱欧斯利说出过去恋爱时会称呼那维莱特的的称呼时,明显感觉到那穴剧烈的收缩了一下,那维莱特不哭了,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可,可以再叫一次吗?”
莱欧斯利好像知道他为什么哭了。
他抱住怀里的人,让他趴在浴缸边,然后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后入位进得很深,皮肤紧贴着仿佛两个人融为了一体,此时浴缸里的水已经和缸沿持平,没过了那维莱特的小腹。
莱欧斯利眯上眼,用手摸了摸自己进入的最深处,然后攥住那块软肉,狠狠往里一顶,他手心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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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被操得几乎跪不住。
“啊……这样子好深……”
“嗯,深一点,你是不是会有安全感一点……”莱欧斯利咬住那维莱特的后颈,“以前是我错了,我误会你了,你不仅仅是骚……你是恨不得天天吃我的鸡巴然后被我玩得失去意识……”
他边说边狠狠碾过那维莱特已经被草得鼓胀的前列腺,“以后,我要每天都草你,把你操到合不拢腿,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再也没脑子去想我是不是不喜欢你……”
大审判官在他身下一次次扭动着,听着他这些话穴肉不停地绞紧,他高潮了,尿道甚至喷出一股清液化在水中,他甚至潮吹了……
后入的姿势更轻易地操开结肠口,食髓知味地肠肉套住龟头一次次嘬弄着,像贪婪的怪物,可莱欧斯利不怕这怪物,这怪物此刻折服在他身下,乖巧张开自己最脆弱的内里,以此来求得他的怜爱。
他的爱人本来高傲得像神明,是国家的守护者,却又因为爱他而自甘拥有发情期,因为爱他而变得像个孩子一样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