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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主动脐橙和竹马双修被G晕

暮色四合,灯火如豆,映在墙bi上的火光一闪一tiao,忽明忽暗。衬得这场情事越发旖旎。

林疏言tou一回主动,实在不得要领。他满shen是汗,口中嘤咛,颠三倒四,已不知在说什么浑话。休息一会得了点力气,他爬起跨坐在程延之腰上。

林疏言动作吃力,气chuan吁吁。多亏程延之一只手扶着他,让他借力,才勉勉强强支撑着坐起。下shen那口shi透了的jiao花蹭在程延之腹肌上,min感的yindi从肌rou上重重ca过,林疏言惊chuan一声,四肢百骸瞬间卸力,再一次趴倒在程延之shen上。

程延之的手指很tang。他缓缓rounie林疏言的脸颊,像是在逗弄一只发情的小猫。他难得地话多了些,关怀dao:“撑得住么,可还要继续?”

自然是要继续的。这一去一个多月都没有亲近的机会,林疏言只想跟竹magun在一chu1,直到天亮才好。

程延之分明也情动了,可气的是这人明明也浑shengun热,bo起的xingqi像一杆ying杵jinjin贴着林疏言的下shen,cu黑的zhushen蹭着那daonenfeng,时不时ding戳一下那颗不小心漏出来的yindi,刺激得林疏言不住地pen出yin水,自己却端的一副无事的模样,假惺惺地问林疏言是否要停下。

好像林疏言喊停,他便真能停下不zuo了似的。

林疏言咬了咬嘴chun,羞恼地瞪了程延之一眼。han着泪珠的水眸,即便带了丝薄怒,也叫人生不起气来,jiao媚得实在动人。

程延之houtougun了gun,眼神更shen了一分。然而他仍是耐心地,轻轻地rou着林疏言那两bantunrou,感受着那莹白hua腻的肌肤从指尖漏出的旖旎chu2感,偏偏在等着林疏言主动。

林疏言被yu火烧得无法,双gu间的yinye将二人下shen浇得粘黏一片。他小tui发抖,战战兢兢起shen,对准程延之那gencu黑,硕大到叫人心惊的xingqi,缓缓地坐下。

cu黑的伞冠刚戳进已经泥泞不堪的yindao,林疏言便浑shen一颤。yindang的媚rou空虚多时,绞jin着包裹住那ju大的guitou不断yunxi。两个人皆是呼xi一滞。

林疏言tuiruan脚ruan,被yindao内传来的灭ding快感浇得向下跌去。jin窄而shirun的甬dao瞬间就被贯穿,填满。yindang的女xue早被开凿成程延之的模样,因此吃得毫不费力。林疏言一下子被戳到花心ruanrou,xue中再一次pen出一gu淋漓的zhi水。可xue中那柄凶qi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竟然在xue内越发guntang,胀大,jinjin地sai住这口yinxue,青jingun动的xingqi几乎抹平了yindao内每一daomin感的褶皱。

“啊啊啊啊啊啊……”

林疏言尖叫几声,腰肢酸ruan,再一次yu倒下休息,却被程延之攥jin了细腰,趴不下去。林疏言liu着眼泪,嘴边涎水控制不住地溢出。他抹着满脸的shirun,讨价还价:“延之哥哥,我们休息一会吧?”

“好。”

程延之在床上一向相当好说话。林疏言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起shen,将ti内这柄xingqiba出。可女xue饥渴多时,才被稍微满足,正是yu求不满的时候,面对缓缓抽出的rougun,yunxi绞jin,极尽挽留。林疏言忍着酸麻酥爽的快感,慢慢抬腰,ying是把gun热的rougun抽出了一大半,还剩一只伞冠留在甬dao。cu黑的rougun一路被yindaoyunxi挽留,似也有回应,竟在此时弹动了一下,不偏不倚地戳了戳左右媚rou。林疏言毫不设防,被突然来临的ju大刺激磨得心中颤动,再一次跌着坐下,将rougun全bu吞入。

林疏言咬着手指,不肯叫自己发出yindangjiao媚的shenyin。偏生程延之这会还在不断rounie他的两bantunrou。手指在靠近女xue的边缘肆意作luan,密密麻麻的酥yang传来,如蚂蚁啃噬般难忍至极。林疏言干脆不再想着暂停休息。缓缓抬腰,直至rougun抽离大半再缓缓坐下。如此往复十几次,气chuan吁吁,却咬着手指忍耐,只从指尖漏出几声极为破碎的浪叫。

“啊……不…………不…………”

他额前碎发皆已被汗shi,shi淋淋地贴在脸上。偶有几颗汗珠伴随着他的动作洒到程延之面上,而后与程延之脸上的汗水相rong,消失在男人优越的shenti线条中。

随着林疏言的动作,他xiong前如少女刚刚发育的鸽ru竟似在这场guntang的情事中胀大了一圈,zhong如熟透樱桃的rutou跟着nairou一起不断上下弹tiao,左右晃动出一圈圈很小的nai波。于是程延之坐起,叼住一颗naitou轻咬。他一手仍旧扶在林疏言腰间帮助,一手笼罩上另一侧nai子,把玩那只鸽ru,小小的浑圆的nairou被他反复抓rou出各zhong形状,yin靡不堪。而随着程延之坐起的动作,他下shen那genrougun也进入了更shenchu1的地方,不怀好意地抵住了最shenchu1的小口。

林疏言两眼翻白,吐出she2tou,昏死过去一时而又被更shen的快感激醒。他下shen那秀气的yinjing2早在被ding戳到gong口的一瞬就xie了jing1。不guan经历多少次,被全面地,shen入地侵犯子gong的极致快感仍旧让林疏言感到恐惧而无法接受。

“不,不行呃啊啊啊啊啊啊——”

可程延之卡住他的腰,将他抬起,再用力往下摁。如此往复几十几百次。便是最为稚nen,青涩不愿见人的gong口,在吐了几次yinye后,也便乖乖地打开一条小口。

凶悍的rougun一找到机会就猛然ting入,伞冠的棱条将将卡住gong口的一圈jiao媚ruanrou。林疏言浑shen脱力,ruanruan地被程延之抱在怀里,浑圆的鸽ru与对方的xiong膛jinjin相贴,压成两片圆run的饼状。

“延之哥哥,明……日,明日便要,上,上路了。”林疏言气chuan吁吁,红run的she2tou一时还收不回去,ruanruan地耷拉在外边,被程延之nie住了把玩。因此林疏言口齿不清,说话han糊而艰难。

“明日要赶一天的路,……延之哥哥,那么多,那么多小辈看着呢……”

他抓起程延之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清晰地印着一个可怖的凸起,在平坦的小腹上看着极为吓人,像是肚子都要被tong破了一般。

林疏言讨好地笑笑,伏在程延之肩tou,求饶dao:“延之哥哥……she1给我吧,那chu1真的不行了……让我在小辈面前,留些面子吧。”

chaoshi,guntang,而香ruan的吐息pen在程延之耳边。他搂jin怀中人的细腰,手指轻轻勾勒dao侣的脊背。

林疏言瞪圆双眼——ti内那杆凶qi卡住了青涩的gong口,汹涌地激she1出一gu一gu的nong1jing1来。他在被内she1的瞬间即刻又高chao了一回,pen涌而出的yin水混着不断激she1的jing1ye,在min感薄弱的子gongbi上不断地gun动,激dang。

林疏言双目翻白,竟是生生被cao2干地yun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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