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卢世瑜看着萧定权的表情。这句不是假话，却似乎又不完全真心。有什么东西让他隐约有觉，又没办法说来。

啪。又是一下。

疼。

泪最终还是了下来。

戒尺又往前递了递。

啪！

忍耐着，乖乖的报数，看着那红檀木的戒尺再一次落下来。

看见萧定权那个小狗似的低落表情，卢世瑜心里暗自好笑，脸上的冰冷终于松动了一。

这一句可就跟工作没有关系了。

萧定权或许觉得自己装得很好，但卢世瑜一就看来，他这一个小时恐怕过得很难熬。

但他不能说。他已经耽误了大家三个小时的度，不能再因为这件事去影响卢世瑜，所以他守如瓶。

他自己也知，因为明天还有工作，不然恐怕这件事没那么好过去。

卢世瑜随回了一句。萧定权噤声了，这下是真的有委屈。

如果换了组里其他的孩，卢世瑜可能都不会这么发难。正因为萧定权一向得很好，卢世瑜对他的要求也很，他今天才会这么生气。

每一下都很沉重。已经起的掌心随着戒尺一下又一下的责打，愈发鲜YAn而。燃烧遍布了手掌每一神经，疼痛难耐。

“是。我知错了，老师教训的是。”

如果不是第二天还有工作的话，他真想把萧定权狠狠收拾一顿。国展这么重要的工作，容不得半差池，在卢世瑜看来，这算得上是态度问题，但是萧定权说自己只是忘了时间。

手心里的红痕带来尖锐的疼痛，萧定权抿了抿，克制住任何一丝想要退缩的冲动，手掌依然乖乖地捧在卢世瑜面前。

既要不动声sE的保持威严，又止不住地暗藏了心疼和溺，萧定权耳都sU了起来。

卢世瑜仍然没有接。他稍微等了片刻，等着自己的心情略微平复下来，放缓了语气：

那该有一个小时了，卢世瑜想。

卢世瑜真的有生气。

“五下，自己数着。下次再犯，我饶不了你。”

“知还敢。”

用了些力。大概是有些疼的，萧定权的眉心了，鬓角沁更多的细汗来。

萧定权只能握自己的手。

“不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敢因为打球耽误工作。”

“起来吧。”

没再多想，卢世瑜把戒尺在萧定权的手心。

卢世瑜的手收了回去。萧定权熟红sE的掌心依然摊在他面前，有微微发抖。

萧定权里沁了些泪。

他没什么好委屈的，只是真的被打得疼了，不撒个怎么行。

“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才加班到这么晚。”

“……知。”

“跪了多久了。”

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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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权了泪，握住老师的手，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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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伸手，垂眸看向他。

膝盖疼到无以言说。相b起来，左手上的痛真的不算什么。

两个月以来，萧定权的工作态度一直很好，完成任务的能力也很，从来没有怠慢过。

于是卢世瑜没再说什么，把那戒尺从小孩的手里摘下来，却没有扶他起。萧定权把右手放在左手下面叠好，摊开的掌心地捧起来。

但老师要是没原谅他……那还不如好好收拾他一顿算了，不然挨这几下也白挨了。

萧定权苦涩地笑笑，刚过泪的鼻音还很重：“你打我好疼。”

红檀木扬起，落下去，清脆的一声，便是一红痕。

“不敢了……对不起……”

卢世瑜从鼻腔里舒了气。

“你知不知，因为你，今天所有人的工作都停下来，等了你三个小时。”

话音刚落，红檀木再次扬起，b刚才更凶狠的一下，萧定权的掌心里似乎燃烧了起来。

“让你不乖。”

萧定权轻声应。他没什么好辩解的，自己错了事，当然是任打任骂。要是没有这份觉悟，今天也不会跪在这里。

如果卢世瑜只是他的恋人，而不是他的师长和工作上的负责人，也许他就说了。

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表情，还是被卢世瑜发现了端倪，皱起眉问：“怎么了？”

“您吃饭了吗？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还要辛苦您来教训我。后半句只是在心里想了一想，他没说。

“对不起。”萧定权收好了自己的哭腔，认真地说。“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回答我。”

“……不是。我怎么敢把老师的话当耳旁风……”

萧定权轻声应。

最终，他只是牵过了小孩的手，刚才执尺落下责罚的人轻轻地给他r0u了r0u。

“呜……一。”

“从您发消息让我到书房来等您……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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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五下过得很快。卢世瑜没再为难他，把戒尺放回托架上，走回小孩边。

卢世瑜说着，伸手把小孩的手掌托了起来，红檀木的一端压在他起的掌心里。

“多大的人了？嗯？昨天刚说要保持联系畅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这不是打都打了，还要揪着他不放吗。

糯糯的，带着鼻音，某低眉顺目、被打服了的语调，就差腻到卢世瑜边去了。

“……”

两红痕叠在一起，萧定权的掌心略微了起来。

卢世瑜说。

萧定权有些哽咽。或许不是因为掌心里有多疼，而是因为懊悔，还有一些不能告诉卢世瑜的事。

细密的汗珠在小孩鬓角，被灯光照得亮晶晶。

“走吧，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