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就算连安不见得看得到;x1入一口气,疲倦地喃喃道:“正在努力当中.....”
连安”嗯”一声,叹一声,过了几秒钟,意味深长地问:“那,你需要”帮忙”吗?”
“帮什麽?”她不禁傻眼.
连安噗一声笑出来,说:“乔治之前有次说,他可以帮你快点达成离婚的心愿,就是去出现在你老公面前,这样说不定他气得马上就把你休了.”
她不觉也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安就继续说:“现在乔治不在,那我说不定可以代他帮忙.”然後他就笑着作状要解开polo衫的扣子.
她不禁笑了,说:“难道乔治有没跟你说,帮这种忙是冒着生命的危险?”
连安侧脸微瞄了她一眼,然後感触良深的说:“你以为我没碰过生命危险的事吗?”
她马上就明白他说什麽了,当年为了连安和曼帝的”枪战”,他们整个部门搬家;虽然现在时过境迁,但这种事就算"只"发生一次,也是终身冷汗.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靠着椅背,手肘搁在窗沿上,用手支了头,感慨的说:“我们这些rEn,谁晓得我们会b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JiNg采?”
连安把油门一踩,换了车道然後超了车,低声说:“我们Ga0不好到五,六十岁还会讲同样的话.”
她不禁怔了一下,心想不要吧?但是,谁知道?
然後,她问连安:“乔治还好吗?”
一听她这样问,连安用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弹了方向盘几下,斜睨了她一眼,从嘴角冒出一句:“你终於问候乔治了.”
她愣了一下,傻傻的说:“我应该要常常问候他吗?”
“他常常问候你啊!”然後他低声说:“他也会问你有没有问到他.”
“蛤?我们要透过中间人问来问去吗?”
“那你自己有去问候他吗?”
她”唔…”了一声,老实承认她没有.於是她又再问一遍:“那他倒底好不好呢?你们有见过他吗?”
“他还OK啦.”连安说得非常”好吧”,然後又说了一句:“乔治最近瘦满多的.”
她已经累到头脑不清,这句话几秒钟後才进去她脑子,她大为讶异,一连声问出:“你们有碰面吗?!他回来过吗?!你们去一杯对吗?!为什麽没有叫我?!”
“都是临时的啊!乔治说就我们几个男生算了.”连安连忙辩解.
她的手又撑回去额角,努力去回想上次见到乔治是什麽时候?然後想起来,是她住院时乔治提乾炒牛河去看她,而那也已经好几个月前了;她记得那天他看起来是瘦了还是胖了吗?好像也不记得,但她还记得乔治临走前”交待”她的话,像爸爸或大哥一样,要她对官司缠身的黎多容忍,要有耐心.
於是,她问:“乔治为什麽瘦很多?”
连安耸了一下肩,说:“忙啊,烦啊,累啊,他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所有的狗皮倒灶都得他一人吞.”
她想,所以,他是很需要一杯了,所以才会回奥兰多找老朋友.
但是,他却把她排除了.
於是,她终於想到,在对她说得像爸爸像大哥的同时,在心情上,乔治等於是跟她切割,不再愿意把她当成相互安慰和扶持的夥伴了.
男与nV,难道真的不能是哥儿们吗?她不禁迷惑了,一阵失落感上了心头,觉得怅然而惘然.
车下交流道,转进大街,她得要跟连安说在这儿转在那儿转;开进住宅区後不久,就到了她家.
她赶快先简讯黎跟他说她到家了,这样好让他放心.他的回覆几乎是在两秒内就进来,要她赶快去休息.
她没有开车库,免得如果御天一时兴起跑出来看;并不是关心她回来了,而是到晚上他会b较注意门户,而这也没有错.她叫了Uber,陪连安一起等车来.连安说不用陪了,进去休息吧,“我自己站在路边等可以了,我想不会被你们邻居问两小时多少钱的.”
她不禁失笑,诚挚的谢了连安,跟他说晚安.
在离开前,她忍不住说:“下次如果乔治回来一杯,他不叫我你们要叫我,不要把我排除了.”
连安点头说好,然後她挥手要离开.在她才要转身时,连安又说:“乔治想要调回奥兰多.”
她一时讶异,直接问:“为什麽?”
连安笑了,有种"你居然不知?!"的神情:“为什麽不?他在天霸多无聊啊?工作做到累Si,没有朋友,没有life.”